蘇念深呼吸,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下車。
聚光燈下,她瑩潤的皮膚就像是發光體一樣,紀西顧一下子就看見了完好無損的蘇念。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之前大廳裏麵的人也全部都出來了。
祝柔看著完好無損似乎沒有受傷的蘇念,惱怒。這個綁匪是蠢貨麽?怎麽感覺是把蘇念供著帶走的?
她的目光並沒有任何的隱藏,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蘇念,怨毒而又陰森。
人群之中,蘇念還是一瞬間就鎖定了祝柔。當然也把這個女人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的目光給看的分明。
看來,她是真的挺招人嫉妒的啊。
蘇念朝著祝柔的方向露出一個森冷的笑容。
這個女人,當真是以為她是好拿捏的?
“要不我走的時候幫你把那個女的給帶走吧。”
旬舫當然也看到了那個之前把蘇念推到自己麵前的那個女人。當即開口建議。他對於這種女人也是很討厭的呢!
“丫頭,你過來。”
紀西顧看著毫發無損的蘇念,朝她招手。
蘇念朝著紀西顧打了一個手勢。紀西顧當即明了。躲在車裏的旬舫看到一切也都差不多了,頓時爬到前麵的駕駛座,油門一踩直接一個急轉彎,在車子經過祝柔麵前的時候狠狠的一抓。
誰也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開離了大馬路。
蘇念走到紀西顧的身邊站定,赫然就看見旬舫一把把祝柔揪進車裏的畫麵。力道很大,完全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
蘇念點頭,果然是大佬家裏出來了,骨子裏到底是帶著殺人越貨的天分。這不是做的很不錯嘛。
好在旬舫不知道蘇念的想法,不然恐怕八成是要吐血的。
不過旬舫把祝柔抓上車角度控製的相當不錯,直接正在門邊,直接把祝柔撞暈過去了。他嫌惡的鬆開手,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給甩出去。
惡心死了。他的手多麽金貴,是要拉大提琴的!他為了蘇念簡直犧牲了太多了。
林魅見到蘇念沒事,總算擠過去,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
“恩。”蘇念點點頭,順便朝著紀西顧望了望,示意他放心。紀西顧摟著她的腰,眼神意味不明地看著那輛離開的銀色奔馳商務車。
蘇念看到林魅嚴重的疑惑,直接開口:“是旬舫那個皮猴。”
“是他?”林魅也有些意外,“那個土霸王怎麽跑過來了?”
“砰!”
就在兩個人討論的時候,一聲巨響從剛才旬舫離開的方向傳來。兩人抬頭,一下子就看見車子直接懟在了不遠處的一棵樹上。
林魅:“……”
蘇念:“……”她就不能信了那個鬼的邪!
紀西顧手一揮,顏染瞬間明白,指揮人過去救人。
好在沒有受什麽傷。隻不過出來的時候,駕駛座上的人一直捂著自己的臉。好像這樣別人就不認得他似的。
這掩耳盜鈴也是沒誰了。
蘇念覺得剛才自己就不應該誇他,人啊,總是容易膨脹的。
“誰敢欺負我女兒!”
剛把旬舫送走,就迎麵聽來一聲暴嗬。蘇念愣了愣,下一秒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拉著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
祝秋白接到電話就集結了祝家所有的人,此刻黑壓壓的一片站在背後,氣勢浩大。就連他儒雅的臉都帶上了幾分殺氣,一貫是平靜的人,此刻臉上的表情,就連常年跟在他身邊的祝渺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祝渺知道這一次祝柔惹了很大的禍,顯然祝秋白就沒有打算放過陷害蘇念的人。這後麵跟著的,全部都是家裏的精英。
祝渺有些緊張地走到祝秋白的麵前,朝著蘇念看了看,這才喊道:“父親。”
祝秋白見到祝渺過來,頓時整個人的臉上變得相當的難看:“怎麽回事?好好一個招標,本來隻有小柔一個人過來的,現在怎麽搞成這樣?小柔呢?”
提到祝柔,祝渺的心裏“咯噔”一下,她下意識地看向蘇念。後者似笑非笑,似乎沒有告狀的打算。
“小柔……小柔去醫院了。”
“醫院?”祝秋白似乎有些驚訝,旋即大怒:“那綁匪怎麽的?是想要和我作對麽?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睛裏麵了?”
他的臉上滿是殺氣。有一種壓抑的寒流從他身邊爆發出來,身邊的人幾乎是從頭到腳都開始打顫。
紀西顧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瞬間就把蘇念護在身後,以免被波及了。
有些祝家的老人看到祝秋白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
上次見到這個表情是什麽時候?
是家主收到消息說蘇煙小姐死的時候。這都過去十幾年了,沒想到再次看到祝秋白滿是殺氣的麵容。
令人膽寒。
“綁匪人在哪?”
這一次,祝秋白終於把臉轉向了一遍的紀西顧。他從剛才過來就沒有正眼瞧過的人。
不過也並不意外,畢竟,在祝秋白心裏,最好的準女婿是齊不忘。
紀西顧微微一哂:“也在醫院。”
“走,我們去醫院!”聽到答案,祝秋白不再停留,衝著蘇念囑咐:“你好好休息,一個女子乖乖待在家裏玩玩就好,這些事情,何苦插進來為難自己?”
祝秋白這是心疼蘇念,說著這話,還不忘記瞪紀西顧一眼。
男人讓女人出來麵對這些亂七八糟東西,就是特麽的窩囊廢!
好在紀西顧也不惱火,隻是淡笑搖頭:“恐怕,不能讓祝伯父過去了。”
祝秋白眼神一眯:“紀家小子,你什麽意思?”
他的權威,從回到帝都以來,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麽挑釁過!
“刷刷刷”一瞬間,所有的祝家人全部扛起自己手裏的槍瞄準對麵的人。而紀西顧帶過來的人下意識地也準備還手,
卻是被紀西顧給製止了。
“嘶。”紀西顧一抬手,卻是下一秒突然臉色一白,搖搖擺擺,簡直就要倒下。一邊的蘇念嚇了一跳,想起來紀西顧的脾髒破裂還沒有好全。
這麽短的速度趕過來說不準又牽扯到了舊傷口,頓時關切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