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祝喬以為陸辭野會生氣的時候,他笑了,又接了水扔向了祝喬,兩人成年人就在廚房的方寸之地,玩著幼稚的遊戲。

沒多久兩人都被對方潑了濕了全身。

“陸辭野我覺得你這樣比平常板著臉可愛多了。”

從母親去世後,他的生活變得一團灰暗,已經很久沒有接觸到灰暗以外的世界了。

“是嗎?”

“當然了,看招。”

祝喬還想把水潑到陸辭野的身上,一不小心腳下一滑,直直地衝向陸辭野。

陸辭野的反應迅速地接住了她,兩人正好抱了個滿懷。

屬於陸辭野那堅實的胸膛和獨特的氣息,讓祝喬心裏倏然一跳,心頭一片滾燙,緊接著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些許。

“我...頭...不對...我腳滑了。”

祝喬覺得此刻的自己已經語無倫次了,她慌忙地從陸辭野的懷中退出。

“我...我先回房了。”說完轉身就走。

“砰...”

頭撞到了廚房的牆上,顧不得疼痛,慌忙地回了房間鎖了門。

看著他的毛毛躁躁跌跌撞撞的樣子,陸辭野垂眸一笑,關了廚房的門,回到了自己的屋裏。

他們兩人的行進是並排共用一道牆體,房間僅一牆之隔。

祝喬感覺那道牆此刻也變得火熱,她睡在了床的最外側,隻想離得遠遠的。

“這是怎麽了嘛,我為什麽心裏會有波動,肯定是母性泛濫,對他充滿了同情,對就是這樣,天王老子來了這隻這樣。”

祝喬用頭在**撞了好多下一次讓自己保持清醒“他是gay,對他是gay...”

這一連串的聲音,陪著祝喬進入了睡夢中。

時間很快到了周六。

祝喬周五的時候就給陸辭野發了微信:我回我媽家,周日回來。

為了保險起見,祝喬沒有開自己那輛晃眼的粉色魚頭車,而是選擇了打車。

祝喬打車到了皮皮發來的遊樂場的位置,門口就看到了皮皮正挽著一個氣質出眾的中年女人,應該就是他的媽媽。

那人保養得很好,也很漂亮,皮皮長得是很像他媽媽的,難怪那麽秀氣好看。

“祝喬你來了?”

聽到皮皮的呼喊,祝喬麵帶笑顏地迎了上去“阿姨好,我是祝喬,您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漂亮呢。”

“你可真會說話,阿姨喜歡。”

皮皮媽媽也是個不認生的,拉著祝喬就是一通聊。

“我聽皮皮說你比他大三歲,三歲好啊,女大三抱金磚。”

“嘿嘿嘿...阿姨您過獎了。”

“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啊,我都等不及要抱孫子了。”

這話祝喬一時還不知道怎麽接,

皮皮出言打斷了他媽媽的話“媽,哪有一上來就說這個的,你嚇到人家了。”

“好好好,媽,不說了,走咱們進去玩。”

看著海盜船上玩得正嗨的皮皮媽媽,祝喬目瞪口呆。

“我媽就這樣,老小孩,都48歲了還喜歡玩刺激。”

這下祝喬知道為什麽見麵地址選擇遊樂場了。

“阿姨這樣挺好的啊,永遠年輕,永遠積極向上。”

兩人愣是陪著她在遊樂場玩了一整個上午,直到她自己玩高興了,才拉著兒子和祝喬去找餐廳吃飯。

“兒子,媽覺得這些都挺好玩的,等以後你兒子長大了,我送他一個遊樂場。”

祝喬被送遊樂場這句話給驚到了“敢情這淮北的富二代都被我碰到了。”

一家中餐廳的內,他們三人剛進去迎麵就碰上了周稚寒。

祝喬慌忙捂臉但是已經晚了,周稚寒已經向她走來“祝喬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吃飯啊。”

“他們是?”

皮皮媽媽看到自己兒子女朋友正在和另一個男人聊天,有些疑惑剛準備開口說話。

祝喬搶先一步“阿姨,這是我表哥。”

周稚寒愣了幾秒,祝喬一個勁地給他使眼色。

看到周稚寒好像心領神會的樣子,祝喬暗自鬆了一口氣。

就要離開時候,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還帶著些炸藥般的危險氣息。

“你怎麽在這裏?”

祝喬回頭,對上了陸辭野的雙可怕的眼神。

“這又是誰。”皮皮媽媽顯然有些不高興了。

“嗬嗬嗬嗬....這是我二表哥。”

皮皮看到狀況不對,推著自己的媽媽上了樓。

“你幹嘛呢,你女朋友還在下麵呢。”

“媽。我們先上去,她跟表哥們說句話就來了。”

他們兩人上去之後,祝喬感覺兩道目光死死的將她鎖住。

祝喬此刻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是什麽大型修羅場。

“嗨,大表哥,二表哥。”

尷尬至極。

“一天不見你這是又成了誰的女朋友?”

陸辭野靠的越來越近,祝喬被這十足的壓迫感給嚇到了。

“你幹什麽,沒看到她不想理你嗎?”周稚寒道。

陸辭野的目光看向了擋在祝喬麵前的周稚寒,眸光森寒。

“讓開。”

“我不讓呢?”周稚寒挺直了腰身對上了陸辭野的眼神,絲毫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的害怕。

陸辭野五指緊握,一拳揮在了周稚寒的麵門將他打翻在地。

“別人的女人,用不著你來保護。”

祝喬愣了幾秒後,急忙衝上來扶起周稚寒。

“陸辭野你有病嗎?你瘋了嗎?,你快道歉。”

她目光猩紅,大聲指責。

“怎麽看到他流血你心疼了?你再不離他遠點,我就讓你更心疼。”

“你..”祝喬此時已經氣急了。

周稚寒拉著她問道:你和他是什麽關係?”

“這一時半會兒沒法說,以後我再跟你解釋,你流血了,我先幫你擦掉。”

陸辭野一把抓住了祝喬想要替周稚寒擦掉血跡的那隻手臂。

“當著我的麵跟別的男人調情,當我不存在嗎?”

此刻他像一直極具攻擊性的猛獸,狠狠盯上了周稚寒。

“管好自己,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他們兩個之間的劍拔弩張,讓祝喬覺得這兩人好像有什麽深仇大恨。

陸辭野強行拉著祝喬上了車,開往回家的方向。

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祝喬覺得這時候的陸辭野那麽陌生可怕。

那天的歡鬧仿佛就是在做夢,像他這麽極具危險的人,怎麽會真心待人。

她紅著眼光大聲吼叫“停車,停車。”

陸辭野沒有理會她的嘶吼。

車子的速度加快了幾分,衝向了華府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