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裏,祝喬再也忍不住了。
她雙目赤紅,厲聲質問“你憑什麽打周稚寒。他得罪你了嗎?”
“看他不順眼。”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陸辭野冷笑道“對,我就是個瘋子,我們之間的遊戲還沒有結束,以後不許見他。”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這麽緊張他,是不是喜歡他。”
祝喬狠狠地瞪著陸辭野一字一頓道:“對,我就是喜歡他,你就是沒人要的瘋子。”
她說完這句話後,感覺到陸辭野雙眸微微的顫抖了一瞬。
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重了,畢竟陸辭野剛給她透露過自己的經曆。
此刻都在氣頭上,她也不可能跟他道歉。倔強地紅著眼跟陸辭野對視。
“哈哈哈...”
陸辭野突然大笑,“對,我就是沒人要,我也不需要別人,任何人都不需要。”
最後這句話他咬字很重。
說完這句話後他拿上外套摔門離去。
在他走後,祝喬癱坐在了地上,淚水泉湧一般流出,打濕了衣衫。
江川站在拳擊台下,看著陸辭野在台上瘋狂地擊打,像是不會累的機器一樣。
“已經兩個小時了,你休息一下。”
他想上前去攔,卻被陸辭野一拳給掄倒了。
“滾,都給我滾開。”
他眼神凶狠可怕,瘋狂肆虐。
江川一時之間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如此失控的陸辭野了。
周一的時候,祝喬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了公司,自從陸辭野離開後,她整晚都沒有睡著。
她來到自己工位後,把臉貼在了桌子上。
“怎麽了,唉聲歎氣的?”江萊問道。
祝喬把臉翻到了另一邊。
江萊又饒了過來“到底怎麽回事啊,好久沒有見你這麽喪了,怎麽跟男神表白失敗了?”
“好像比那還可怕。”
祝喬心想陸辭野不回來就不回來唄,本來就是他先動人打人,本來就是他不對,怎麽現在自己反倒是像個被老公冷暴力的怨婦一樣,期期艾艾。
祝喬抬起頭把十指插進了自己的頭發內,一頓揉搓“啊..”
她這舉動把江萊給看呆了“要不咱們找個醫院看看去?”
祝喬給她翻了一個白眼“一邊兒去。”
“還會翻白眼,證明精神狀況良好。”
祝喬打開了電腦,查詢自己的客戶記錄表,準備投身工作中,不再去想陸辭野。
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沒有往日的燥熱,涼爽的天氣讓人心情沒有那麽糟糕。
祝喬開著車帶著樣品,一天的時間拜訪了六個客戶,而且效果都還算理想。
結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下班的時候她回到公司打了卡,就開始回家。
下雨加上下班高峰期,路上比往常堵車堵得更厲害。
祝喬的車在前麵走著,突然一股推背感,祝喬趴在了方向盤上,心髒狂跳不止“還好,沒出事。”
“對不起啊美女,下著雨我沒有注意到。”
祝喬下車看了一眼,車屁股已經被擠變形了。
“沒事,那就叫保險吧。”
兩人分別打了拍了照片,打了保險公司電話後,在路邊等保險理賠人員。
下著雨加上堵車,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到,這時候雨越下越大,祝喬穿著單薄的裙子,站在公交站牌下。
裙子已經被打濕,一陣涼風襲來,祝喬抱著胳膊打了一個哆嗦。
“陸總,我下午叫祝小姐上車吧,外麵挺冷的。”
邁巴赫停在公交站台的另一側,後座的陸辭野把打火機點著,透過跳躍的火焰看著對麵的祝喬說道:“回陸家老宅。”
司機不知道他們兩個究竟怎麽了,就不再開口,踩了油門就離開了。
回老宅的路上,一道驚雷,驚醒了後座閉目養神的陸辭野。
看著這瓢潑大雨,和瘋狂的閃電,陸辭野把打火機入袋“掉頭。”
司機心頭一喜“好的陸總,我馬上掉頭。”
半個小時後,邁巴赫停在了公交站台,祝喬已經離開。
“陸總,那我送您回華府江南吧,祝小姐現在肯定在家裏。”
雨水肆虐,狂風卷著暴雨像是無數條鞭子,狠狠地抽打在車玻璃上,倒映出陸辭野那種冷峻的側臉。
“回老宅。”
司機又開始掉頭往老宅方向行駛,透過後視鏡,陸辭野又看到了那個空無一人的公交站台。
解決完車子事故的祝喬,冒著大雨到超市買了菜趕回了家裏。
陸辭野依然沒有回來,偌大的房間空****的,祝喬把菜放進了冰箱。
躺屍一般的躺在沙發上,她已經沒有胃口吃飯了。
她把客廳的燈全部關掉,拿了薄毯,坐在了陽台的搖椅上,看著閃電將天空劈成兩半。
雷聲轟隆隆,祝喬沒有絲毫的害怕,因為她從小就喜歡打雷下雨,就喜歡坐在窗台觀賞這淒美的景色。
伴隨著雷鳴閃電,祝喬躺在搖椅裏麵睡著了。
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夢到小時候的陸辭野躺在他媽媽的懷抱裏麵。
“媽媽,我想去吃肯德基。”
“那是垃圾食品我們還是不要吃吧,媽媽給你做更好吃的飯菜。”
“不嘛,我就要吃。”
媽媽無奈捏了捏他的小臉“好,我們辭野想吃媽媽就帶你去。”
媽媽帶著兒子走出了大門,畫麵一轉就是小時候的陸辭野趴在地上痛哭“媽媽,你不要離開我。”
“辭野要趕不上飛機了,你快點。”男人粗暴的拉著小男孩的胳膊,絲毫不顧男孩想要抓住地上那隻玩具熊的手。
男孩站在飛機上看著地麵的一家三口冷笑,“我可以去找我媽媽了,我再也不是沒人要的孩子了”然後展開雙臂從飛機上跳了下來。
“不要跳,你不是沒人要。”
一道驚雷劈過,祝喬猛的驚醒。
臉上額頭上都是細汗。
她拿出手機打開了陸辭野的微信:對不起,那天是我說話重了。
剛打完字,祝喬又全部刪除了。
“憑什麽他做錯了,還得我來哄他,什麽道理嘛。”
最後還是把手機放在了口袋裏,回了自己的屋裏麵。
她拿出結婚證對著陸辭野的頭像,這次她沒有伸手去戳,而是把照片規規矩矩的擺放在餐桌上開始說教。
“小野子,你動手打人對不對。”
然後她又轉身站在了照片的那一側,扮演起了陸辭野。
“是奴才錯了,喬妃娘娘您隻管罰我吧。”
“這才對嘛,看在你認識到錯誤的的份兒上,原諒你了。”
又慌忙轉身“奴才謝過喬妃娘娘不殺之恩。”
監控那頭的陸辭野看著餐廳裏麵祝喬的操作,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虧你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