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雯把玩著桌上的水杯,唇角勾出一抹笑意。
“祝小姐,我想你也知道了我和辭野的關係,之前我不在國內,謝謝你陪他玩了這麽久,現在我已經回來了,你也該離開了,你和他不是同路人。”
她能直白地說出這樣些話,祝喬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畢竟她整個人站在那裏就是高傲的代名詞。
“我和他的事情,自有我們兩個來解決,應該輪不到外人來教我做事。”
“祝小姐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辭野隻不過是利用你拿到他爺爺的股份而已,從頭到尾你隻是他的附屬品,隨時可以舍棄。”
祝喬的心不自覺地**,心裏堵得慌,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文雯乘勝追擊“辭野的家世很複雜,隻有我和他強結合才能幫助他以後不被困難所困擾,你呢?你能給他帶來什麽?”
這句話讓祝喬啞口無言,是啊她能帶給他什麽,她就是這麽普通的業務員。
但是祝喬不是那種隨意會被PUA的人,對於文雯的話她並不全部接受。
“我和他現在還是法律上承認的夫妻,你一個小三,跑道正牌太太麵前說這些話,還真有失大家風範。”
聽到小三兩個字的時候,文雯臉色冷了一瞬,“一張紙而已,隻要我一句話,你隨時就得走。”
說完後,文雯站起了身子“我的時間很寶貴就不再這裏浪費了,祝小姐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和我爭?你還不夠格。”
看著她那高傲的背影,祝喬雙手緊緊攥住,由著指甲掐紅了掌心。
她的心很亂,心裏停留在“附屬品,利用。”這幾個字上。
猶如黃粱一夢即將破碎,祝喬的心在抽疼。
整個下午都失去了工作的狀態。
“喬,你在幹什麽呢?下班了,你還不走?”
祝喬看了一眼江萊道:“你們先走吧,我加一會班。”
“你確定沒事嗎?一下午你都不在狀態。”
祝喬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真的沒事,你先走吧。”
“好,那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啊。”
“好了我知道了,年紀不大,倒是開始囉嗦起來了。”
公司所有的人走後,祝喬把臉貼在辦公桌上,思緒萬千。
外麵已經亮起了萬千彩色霓虹,整個淮北被彩色包裹,猶如一幅閃爍著燈光的油墨畫。
望著萬家燈火,祝喬突然有種,無家可歸的心酸。
這時候手機忽然亮起了燈光,是陸辭野發來的微信:怎麽還不回來?
看著那一串文字,祝喬心中泛起一絲絲的欣慰。
祝喬:我加會班。
陸辭野:用我去接你嗎?
祝喬:不用,我一會就回去。
結束了聊天後,祝喬坐在工位上發呆。
“陸辭野這到底什麽情況,他對我又是什麽感覺?”
實在是想不明白,還帶著些逃避,祝喬停止了這個話題。
她拿著包,關了辦公室的燈,鎖了門,開始下樓。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一道碩長,筆直的身影出現在祝喬的麵前,他英俊的五官,帶著笑注視這即將進入電梯的祝喬。
來人正好是陸辭野。
祝喬一怔“你怎麽來這裏了?”
“我來接你。”
心中登時一股暖流,“我在他心裏應該是有一絲地位的吧。”
邁巴赫的後座上,祝喬老老實實的坐著。
“你怎麽跟之前不一樣了?”
祝喬疑惑道:“那裏不一樣了?”
“比以前矜持了,你以前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去哪裏了?”
祝喬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長大了嘛。”
陸辭野側頭看著祝喬,眸中閃爍著亮光,祝喬被他這眼神看的臉頰火熱。
“我臉上有東西嗎?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你在我麵前不需要長大,保持你之前的狀態就行。”
祝喬原本破落的心,被陸辭野的話縫補起來,心跳驟然加快。
回到家後,祝喬把忍了一路的話問了出來。
“你是不是根本不認識我哥哥?”
陸辭野脫外套的手停滯了一瞬“你覺得呢?”
“我不要我覺得,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陸辭野換好了鞋子,邁著長腿坐在了沙發上“對。”
“那你是利用我?跟爺爺拿股份?”
“是。”
原本悸動的心,此刻停滯了跳動。
“那你跟我在廣城的那晚上,是因為寂寞?”
陸辭野麵色陰冷,嘲笑般的回到“是。”
祝喬的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上,陸辭野上前扶住了她“你想問我什麽?”
她這才意識到,剛才都是自己在意想,意想自己最不願意接受的答案。
“我跟你哥哥確實不認識,不過也是你故意設計我先,我們算是公平的吧?”
陸辭野眸中含笑。
這點祝喬不反駁,確實一開始是自己招惹陸辭野在先。
“等等,你一開始就是故意騙我,你不喜歡男生?”
陸辭野唇角勾出一抹淺笑“你在這件事上,確實不夠機靈。”
祝喬臉色頓時由白變青,由青變白。
想到自己曾經給陸辭野找鴨子,還發視頻,一瞬間臉就紅了下來。
“你...果然惡毒。”
祝喬思索了一會還是問出了那個自己不願意麵對的問題,“你和那個文雯現在是什麽關係?”
陸辭野表情淡然,沒有什麽情緒“算是前女友吧,不過已經好多年不聯係了。”
“那你們之前為什麽分手?”
陸辭野把目光移向窗外,“已經分手了,這個問題已經沒有意義。”
“那我們現在算是什麽關係?”
陸辭野眉頭微,把祝喬箍在自己懷裏俯身說道:“你是不是不記得廣城發生的事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太過羞恥,祝喬把臉扭到一邊“你...趁人之危。”
“別把我當登徒浪子,你都把第一次留給我了,我不會不負責的。”
太近了,溫熱的吐息,呼向她的耳廓,將空氣變得灼熱。
祝喬心中一片滾燙
她閉上眼睛仰起頭,奉上了自己的紅唇。
卻在這個時候,陸辭野的手機響了,陸辭野帶著些不耐煩接了電話。
“辭野,我發燒了,沒有藥,你能來送我去醫院嗎?”
電話那頭傳來文雯的楚楚可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