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陸辭野在祝喬額頭落下一吻“你先睡,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原本曖昧的氛圍被打斷,祝喬坐在沙發上氣鼓鼓的,花了好長時間才緩過來。

剛才陸辭野關於他們兩人分手的原因,含糊不清,又因為一個電話就被大半夜叫出去。

祝喬心中覺得他倆之間沒有那麽簡單,回到自己房間後在**翻滾,久久難以入睡。

淩晨一點,清月灣。

文雯穿著性感睡衣開了門,麵色卻帶著點慘白。

她有意無意的任由吊帶從自己肩頭滑落,深情款款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陸辭野褪去外套,披在了她的肩頭“發燒了就別穿那麽少。”

“看到你來我就沒事了。”

“走吧,送你去醫院。”

文雯拉著陸辭野進了屋“現在沒有那麽難受了,也不用去醫院,你幫我衝個感冒藥吧。”

陸辭野眉頭微皺“你大半夜叫我來就是為了給你衝感冒藥?”

文雯眼眶頓時紅了,豆大的淚水落在陸辭野的外套上“以前,我就是打個噴嚏你都會開車幾個小時來陪我。”

陸辭野見不得女人哭,轉身去衝了藥。

“我們已經結束了,不要再想以前的事。”

“以前我不應該輕易放棄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陸辭野手中的杯子在遞過來的途中,頓了頓“既然結束了,你也早點放下,藥你喝了,我走了。”

文雯拉住了陸辭野的手臂“別走,陪陪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

淚水沿著陸辭野的手臂滑落,他終究是沒有狠心離開。

“等你睡著了我就走。”

“好。”

陸辭野是被一陣嘈雜聲喚醒的,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文雯的**,昨晚不知何時睡著了,更不知道何時躺在了文雯的**。

文雯道:“你醒了?早餐馬上做好,牙膏已經擠好了,快點洗漱吃飯吧。”

陸辭野揉了揉發漲的眉心“我怎麽睡著了?”

“你應該是最近太累了,昨晚上我還沒睡著你就睡著了,我隻好把你扶上了我的**,你不會生氣吧。”

陸辭野環顧了四周“我外套呢,我先走了。”

“你外套我幫你洗了,還沒幹,吃個早餐再走吧。”

陸辭野係好了襯衣扣子“外套你處理了吧,我先走了。”

在他關門後,文雯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把他們全都倒進了垃圾桶。

“這次我是不會放棄的。”

祝喬輾轉了一個晚上,始終不見陸辭野回來,直到早上七點。

她推開房門,客廳裏沒有陸辭野的身影,房間的床鋪還是整齊的,沒有睡過人的痕跡。

祝喬心中空落落的,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她自嘲一笑“是啊,人家那麽矜貴的人,我怎麽跟人家比。”

祝喬畫了濃濃的妝,遮蓋了黑眼圈。

投身工作中不再想其他的事情,“男人可以沒有,但是業績不能沒有。”

祝喬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埋頭苦幹,打了一上午電話,約了十幾個客戶。

“喬你確定你沒事?”江萊有點擔心她的狀態。

“沒事,我努力工作。”

但是看著祝喬那仿佛要把鍵盤敲爛的架勢,真的不像是沒事。

“你確定?”

“當然,我見客戶了。”

祝喬說完就抓著包和車鑰匙出了門。

看著她這副樣子不像是去見客戶啊,倒是像去打架。

祝喬到超市買了瓶冰鎮蘇打水,狠狠地灌下肚,一抹嘴巴,拉開車門,點火一氣嗬成。

直至客戶公司樓下。

祝喬在門口保安室做了登記,拿著樣品就上了文成集團采購部。

采購部主任把樣品交給技術部測試後,各個指標都很滿意。

通知祝喬明天上去到公司來簽合同。

一天陰鬱終於有了抹色彩,祝喬跟采購部主任告別後,就離開了文成集團。

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聞到一縷熟悉的香味。

一個嬌豔欲滴的女生踩著高跟鞋,穿著緊身的包臀裙,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祝喬不用抬頭看,僅那股香味就知道來人是文雯。

“和祝小姐還真是有緣啊。”文雯說道。

祝喬大方的對上她的目光“這位小姐還真是陰魂不散。”

文雯表情沒有什麽變化,“祝小姐就是這麽對待甲方的?”

祝喬明白了,原來文雯就是文成集團的千金。

此時業績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能丟了麵子。

“不想合作也沒關係,我又不是隻有你們這麽一個客戶。”

說完就開著車揚長而去。

文雯看著袋子裏麵陸辭野的外套笑道:“那我們就好好玩玩。”

離開了文成集團後,祝喬把車停在廣場邊上,此時心中很是忐忑。

公司把這麽重要的客戶交給她,如果因為她自己私人的問題把事情搞糟了,她真沒辦法跟公司交代。

想到這裏組喬就氣地踹開了地上的石子。

“生什麽悶氣呢?”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祝喬轉頭就看到了正在吃雪糕的皮皮。

“好久不見,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沒來得及跟你道歉。”

皮皮唇角彎起一個弧度“沒事,早過去了,我媽媽已經被我擺平了,你怎麽了,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祝喬和皮皮找了一個涼爽的地方坐了下來,把今天的事情跟皮皮說了一遍。

原本不指望皮皮能幫到自己,隻當事發泄心中不滿。

沒成想皮皮卻笑彎了腰“我當什麽事呢,小事一樁。”

祝喬疑惑道:“你別說你也是文成集團的人?”

“我不是,但是我認識文成集團總裁文謹行,你放心吧,你這個忙我會幫你的。”

祝喬帶著些不可置信說道:“也被太為難了,成不成我都欠你一個人情,必須還你一頓大餐。”

“好啊,那咱們就說好了。”

告別了皮皮後,已經過了下班的點,祝喬開車開始回家。

到了家門口,那個祝喬極其不願意看到的身影再次出現。

文雯手裏拿著袋子,倚靠在門口。

“你到我家裏做什麽?”

文雯抬起手臂示意“我來給辭野送外套,昨晚上他在我那裏睡的,外套忘記帶了。”

眼神中充滿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