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門口,一個身線很長,氣質出眾的少年模樣的男人,直直地站在那裏,嘴角微微上揚,挑起一抹清朗俊逸的笑容。
他款款走來,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青春的活力,令人著迷。
祝喬看清楚了,走來的人正是陸星辭。
注意到江萊的表情後,祝喬心愉悅,“對哦,可以把江萊介紹給陸星辭。”
祝喬用胳膊撞了一下江萊的胳膊,讓她收回犯花癡的臉。
“星辭你怎麽來了?”
“我剛好路過,記得你說過你在這家公司上班,就上來看看。”
他的聲音極好聽,江萊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陸星辭很有禮貌地打招呼,“這位姐姐你好啊。”
江萊激動了湊近了祝喬,“我不行了,他叫我姐姐啊。”
祝喬看了一眼時間說道:“剛好要到中午了,我請你吃飯怎麽樣?”
“當然可以。”
祝喬一把拉過呆坐在原地的江萊,“走啦,我們一起。”
神遊天外的江萊就這樣被祝喬拉著到了附近的餐廳。
直到到了餐廳後,江萊才回過神,“你好我叫江萊。”
“陸星辭,很高興認識這麽漂亮的姐姐。”
祝喬心頭一喜,“沒準能成。”
“星辭,你之前不是讓我給你介紹女朋友嗎,今天就給你介紹一下我同事,比你大三歲,符合你姐弟戀的要求。”
江萊的臉更紅了,“祝喬,瞎說什麽呢。”
陸星辭眉眼含笑看著江萊說道:“我覺得不錯啊,以後可以多了解一下。”
然後拿出了手機,“姐姐,我掃你。”
江萊漸漸在一聲聲的姐姐中迷失了自我。
拿出手機打開了二維碼。
陸星辭一邊備注江萊的名字,一邊說道:“姐姐這個名字很好聽。”
江萊放在桌下的手簡直要把祝喬的腿給掐青了。
祝喬吃痛,拍開了她的手小聲說道:“矜持矜持。”
吃過飯後陸星辭禮貌都跟他們告了別,“我先走了,有機會再一起吃飯。”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江萊說的,祝喬心中很是開心,這樣的話以後他和陸辭野也不會因為他再產生矛盾。
她很享受第一次做紅娘的感覺,而且這個紅娘似乎有成功的跡象。
“江萊,人都走遠了,別犯花癡了,怎麽樣姐妹對好吧,這麽帥氣的小夥子。”
江萊滿臉笑顏,“看來月老廟沒有白去啊,天上掉下個大帥哥。”
“我下個月的奶茶這下可有著落了吧。”
“放心,我倆要是真的能成,我包你一年的。”
祝喬笑道:“好了,趕緊回去上班吧,努力賺錢給我買奶茶。”
晚上到了下班的時間,陸辭野開車到了祝喬公司樓下來接她。
頂級邁巴赫水帥氣的長相,引起附近下班的白領一通圍觀,“帥哥可以留給微信嗎?”
“可以交個朋友嗎?”
陸辭野單手扶著方向盤,點頭示意她們看向不遠處,“不好意思,我老婆來了。”
幾人紛紛感慨,“真是英年早婚啊。”
直呼可惜,看到祝喬後又是投來極其羨慕的目光。
直到祝喬上了車離開後,幾個人還是回味無窮地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
陸辭野單手扶方向盤的姿勢實在是太帥了,祝喬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又看。
“看什麽呢?”
“看我老公怎麽能這麽帥呢。”
“老公帥的地方有很多,晚上回家好好給你看看。”
祝喬抿唇忍笑,“沒發現咱們陸總的臉皮可真是越來越厚了啊。”
“哎這不是回家的方向啊,咱們這是要去哪裏?”
陸辭野把手機拿給了祝喬,“去看看她,畢竟是合作夥伴總不能一直晾著不管。”
祝喬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是文雯給陸辭野發的微信:辭野,我好難受你能來陪陪我嗎?
然後祝喬就故意夾了嗓子學著文雯的聲音來念這句話。
“你腦子如果書撞壞了的話,剛好到醫院一起給你檢查一下得了。”
祝喬瞥了一瞥嘴:“切,不懂風情,你們男生不都是喜歡軟軟糯糯的女生嘛。”
隨著刺耳的刹車聲傳來,邁巴赫停在了路邊。
陸辭野挑眉一臉壞笑地探過身子。
一首歌的時間結束後,祝喬已經被吻得腦部缺氧。
“你好壞啊。”
陸辭野重新單手開車上了路,“我喜歡你這樣的。”
醫院內,文原本還在神采飛揚地打著電話,看到路辭野的身影後,立馬癱軟在**,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辭野你怎麽現在才來,我現在胃裏難受得很,飯也吃不下。”
話音剛落就看到祝喬出現在了陸辭野的身後,表情瞬間變得陰鬱,“你怎麽也來了?”
“我陪我老公來看望住院的客戶而已。”
“辭野我想吃蘋果,你能幫我削皮嗎?”
祝喬上前一步拿起了蘋果,“文小姐,我來幫您削蘋果吧?”
“誰要吃你削的。”
祝喬有一種把蘋果皮扔他臉上的衝動,“裝得可真像。”
陸辭野接過祝喬手中的蘋果說道:“我來吧,別削到你手了,我是會心疼的。”
文雯得意地看著陸辭野,“辭野削的蘋果才最好吃。”
祝喬沒好氣地把蘋果遞給了陸辭野。
在陸辭野削好皮後,文雯伸出了手,“謝謝辭野。”
陸辭野卻把蘋果拿給了祝喬,“你下班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呢,先吃個蘋果墊墊。”
祝喬愣了三秒急忙接過蘋果,“謝謝親愛的。”然後還在陸辭野的臉頰親了一口。
吃了一嘴狗糧的文雯簡直要氣炸了。
自己精心準備的局,倒成了別人秀恩愛的地方。
文雯的手在空中尬尷地停了幾秒後,把手放在了被子裏麵。
臉色更蒼白了。
文謹行走進病房看到了妹妹難看的臉色,猜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辭野,你該忙就去忙,雯雯這邊有我呢,以後你不用再來醫院。”
“那我也看過了,我們先走了。”
祝喬挽著陸辭野的胳膊,一副勝利者的樣子,走出了病房。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還聽到了來自文雯的怒吼聲。
“哥你幹嘛呢?”
文謹行看著這個妹妹實在頭疼,“人家夫妻那麽好,你幹嘛非得插一腳呢?”
“我就是放不下他,我還愛著他。”
“你們的事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而且當初也是你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提的分手,他怎麽可能原諒你。”
文雯此時的淚水已經從臉上滑落,濕了被單,“我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