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謹行還是心疼這個妹妹的,他抽出幾張紙遞了過去。

“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想法,辭野那個人我們也算是從小就認識的,他是什麽性子,想必你也了解的。”

文雯擦了眼淚,用被子蒙住了頭,“你連戀愛都沒有談過,你不懂,你走吧。”

文謹行還想勸幾句,就看到皮皮在門口給他使眼色,示意他先出來。

“你別勸了,這種事情得她自己想明白才行。”

文謹行看了一眼病房裏麵的妹妹,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就是太固執了。“

皮皮突然勾唇一笑,一臉八卦的問道:“她剛才說你都沒有談過戀愛是真的嗎?”

這話說完,文謹行的耳尖竟然紅了,“怎...怎麽可能。”

男人嘛都愛麵子,皮皮也沒有拆穿他,強行忍住了笑。

“走吧,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了。”

晚上八點悅來KTV內,皮皮拉著文謹行走進了302包房。

“你說的好地方就是這裏?”

皮皮挑眉示意,“有好玩的等你哦。”

然後就是六個盤亮條順,風格不同的美女走了進來。

皮皮推了一下呆坐在沙發上的文謹行,“文總,你喜歡哪種類型的,還是每個風格的都來一個呢?”

文謹行此時攥緊了拳頭,麵色漲紅,隻是在KTV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不太明顯。

他靠在椅背上,冷冷地說道:“讓她們都出去吧。”

“啊一個都不留嗎?”

文謹行此時的聲音已經明顯能聽出來他的憤怒。

“出去。”

皮皮不敢再逗他,然後起身送走了幾位美女,“不好意思啊,再見了美女們。”

幾位美女出門後就開始議論。

“皮皮今天帶來的是誰啊?”

“說不定又看上人家了,拉過來測試著玩呢。”

“那男人那麽帥,而且一看就是有錢的主,要是真的喜歡男人,可真是我們女生的一大損失啊。”

“別可惜了,他就是喜歡女人也輪不到我們,咱們幹活去了,別八卦了。”

皮皮關了門,轉身對上了文謹行那雙冷峻的臉,他眸色深沉,沒有了往日的那種儒雅之氣。

讓人不免心生畏懼。

皮皮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身旁。

“你生氣了?我是看你沒有談過戀愛,帶你來找找感覺。”

“我文謹行身邊從不缺女人,如果我想談隨時可以。”

皮皮猛地拍了自己的腦袋,“對對對,都是我太傻了,您可是文總,多少女孩子心中的男神啊。”

文謹行沒有再接他的話,拿起了話筒,點了歌。

“既然來了,陪我唱歌吧。”

“好好好,隻要你不生氣,我給您當牛做馬都行。”

皮皮連著點了幾首歌,都被文謹行給切了,最終選定了一首《男孩》

文謹行以一種慵懶姿態依靠在沙發上。

長腿隨意伸向前方,白皙修長的手指握住話筒,微紅的燈光灑在他精致的五官上,此刻的他俊逸而又神秘。

他低沉而又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

“曾經意外,他和她相愛,在不會猶豫的年代......”

他唱歌的時候,隨性自由,沒有總裁身份的束縛,皮皮覺得在此刻好像看到了真實的文謹行。

他拿起了話筒在歌曲進入**的時候,跟文謹行合唱。

“忘不了你的愛,但結局難更改,我沒能把你留下來,更不像他,能給你一個期待的未來。”

唱完**部分的時候,兩個人看著歌詞都默契的,沉默不語,像是在訴說某種不可能的情緒。

在這密閉的空間裏,實在是帶著點一樣的氣氛,讓人喘不上氣。

皮皮率先打破了尷尬,“要不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兩人就先後出了門,在KTV的正門口,文謹行就看到了泰安集團的幾個重要股東,緊接著就是陸星辭的身影。

“星辭,你這是來唱歌?”

陸星辭顯然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文謹行,帶著點詫異之色說道:“我父親說他很久沒有見過他這幾個老哥們了,托我給他們找個放鬆的地方,我父親馬上就到,謹行哥,要一起來玩嗎?”

“我跟朋友一起,就不去湊熱鬧了,替我問伯父好,我們就先走了。”

看著文謹行和身邊男生的背影,陸星辭若有所思的笑掛在了臉上。

“謹行哥,如果你壞我好事,可別怪我不客氣。”

病房裏麵的文雯在病**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想到祝喬走的時候的那種神情就氣得不輕。

她憤怒的把鮮花水果摔了一地,聽到動靜的護士立馬推門進來。

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輕聲問道:“文小姐,您有什麽需求嗎?”

文雯拿起了自己的包,“我要出院。”

“可是這是晚上,沒法給您辦理出院,要不您等明天?”

“我想走,還要得到你們的批準嗎?”然後頭也不回了離開了醫院。

黑夜裏紅色的瑪莎疾馳在高速公路上。

回到家裏的文雯,痛痛快快的洗了個熱水澡,躺回了自己那張大**。

“還是家裏舒服啊。”

這次她聽了陸星辭的注意,結果就是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自取其辱。

“陸辭野曾經那麽冷酷的人,真的會對祝喬那樣的人動情?”

她在心裏不停的問自己這個話題,試圖找到突破口。

祝喬在醫院走的時候的那種眼神激起了她強烈的鬥爭欲望,從小到大她想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於是她拿起手機又給陸星辭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明顯聽得出來是喝酒後的狀態。

“大半夜的有什麽事情嗎?”

“你要速度啊,你不是喜歡姓祝的嗎,趕緊把她拿下啊。”

陸星辭愣了幾秒說道:“她現在成了我嫂子,這件事需要時間。”

“我等你好消息,要不你就直接告訴他,你就是曾經救過她的那個男孩子,說不定她就心軟了。”

“這件事你不要自作主張,你不能告訴她。”

掛了陸星辭的電話後,文雯隔著電話把他罵了一頓。

“搞什麽清高,搞什麽情結,不愧都是姓陸的,讓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