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辭帶著一遝厚厚的資料,來到了自己的母親許書雅的麵前。

眼神中都是失望和難過,麵色也憔悴了不少。

許書雅看到兒子這樣心疼不已。

連忙過來抱住了他,“怎麽了寶貝,沒有睡好嗎?還是哪裏不舒服。”

陸星辭用力推開了她,示意她看資料。

許書雅不解地打開資料,隻一眼,手已經微微發起了抖,眼神中都是不可置信和害怕。

她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地說道:“星辭,媽媽...媽媽對不起你,我是打算永遠不讓你知道這件事的,可是沒想到...”

陸星辭的目光猩紅,眼眶紅了起來,啞著嗓子說道:“沒想到我自己能查到是嗎?”

他死死地盯著許書雅,嘴裏都是無奈和自嘲。

“你讓我從小就和陸辭野爭,他出國,你也把我送出國,他管理公司你也讓我管理公司,甚至還耍小動作來搞鬼,可是結果呢?”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不可控製地發狂。

“結果呢?結果就是那原本就都是屬於他的東西,屬於他一個人的,我這個來路不明的陸家人,竟然還想請搶走他的東西,媽,你告訴我,我怎麽有臉。”

許書雅慌了,拉著陸星辭的手,“星辭,你別怪媽媽,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你就是陸家的二少爺,隻要咱們不說你爸爸不會發現的。”

陸星辭眼中皆是難過和憤怒,“媽,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是你某的錢財的工具是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許書雅癱坐在椅子上,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這樣說自己,捂臉痛哭。

“當年你外公簽下高昂賭債,我要是不能及時嫁給陸容振,哪裏來的錢還債,還不上的話,你外公就要被追債的給逼死了,你說我能怎麽辦?”

淚水順著臉頰流下,那是一副孤立無援,又無助的樣子。

終究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陸星辭還是忍不住懂了惻隱之心。

“那個人在哪裏?”

提到那個人的時候許書雅,頓了頓啞著嗓子說道:“他去年已經去世了。”

看著陸星辭質疑的眼神,許書雅急忙說道:“我沒有傷害他,是他自己喝酒出了車禍。”

這個人勒索了許書雅多年,這麽多年沒有工作,一直都是靠許書雅活著。

許書雅確實動過讓他消失的想法,但是還沒有來得及,那人已經因為喝酒出車禍而死。

許書雅因此還高興了很多天,覺得是上天在幫自己。

“媽,你該得到的也得到了,收手吧,以後不要再做傷害陸家人的事情,特別是爺爺。”

提到爺爺的時候許書雅心跳加速,內心慌亂。

“你爺爺上次跟我沒有關係。”

陸星辭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沒有關係,隻有你自己知道,其實在你對爺爺動手之前,爺爺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為了陸家安寧,他一直忍著沒有說。”

“他...他知道了?你去見他了?”

“是的,爺爺跟我說讓我好好生活,不要想那麽多,說這件事不是我的錯。”

陸星辭眼淚再也控製不住了,爺爺其實對他一直也是挺好的。

“媽,這件事,到此為止吧,你是我媽,我不會讓你難堪,以後你還做得你陸太太,但是陸家的家產我是不會要的。”

“星辭,可是...你以後怎麽辦,媽媽這麽做都是為了你以後考慮啊。”

陸星辭長舒一口氣,“我自己會通過自己的能力養活我自己的,你不用擔心。”

他本身的能力也不差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也極具商業頭腦。

陸星辭告別了母親後,離開了陸家公館,決定以後除非重要事情,否則他是不打算再回來。

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許書雅瞬間放心了很多的執念。

為了兒子籌謀這麽多年,她也累了準備放手了。

......

轉眼,祝喬已經到了孕晚期,肚子大得就連簡單的彎腰都做不到。

陸辭野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別動,這個杯子這麽重,怎麽能讓你來拿呢。”

“別動,衛生間很滑,我扶你去。”

“別動,我來為你吃飯。”

“別動......”

祝喬實在是忍不了了,“你這樣搞得我好像生活無法自理一樣。”

陸辭野緊緊地抓住她的手,“我不管,反正你現在什麽都不能做。我全權代理,我隻恨自己為什麽不能幫你生孩子呢,這樣你就不用受罪了。”

“噗呲...”

祝喬笑得差點閃了腰,“難以想象男人怎麽生孩子,哈哈哈。”

然後撫摸陸辭野那張英俊的臉,“有你這句話就夠了,知道你心疼我,證明我沒有嫁錯人。”

“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祝喬的手機鈴聲響了,祝喬拿起來高興地勾起了唇角。

是哥哥祝雲亭打來的電話。

她連忙接通,“喂,哥,你怎麽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是祝雲亭,低沉有磁性的聲音,“聽媽說,你下個月就要生寶寶了,我和你嫂子這幾天就回國,咱們一家人也是好久沒有聚了,這次咱們好好聚一聚。”

“那可太好了,你再不回來,爸媽都超級想你們呢,還有我的小侄子,我好想快點見到他。”

“我們辦完簽證這幾天就會回去,給你們帶禮物。”

“嗯好的,那我們等你們啊。”

掛了電話後,祝喬仍是開心地手舞足蹈。

“親愛的,我哥哥要回來了,我好開心。”

陸辭野頓了頓說道:“祝雲亭?”

“當然啊,這下你們這兩個緋聞對象可以見一麵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兩個人對視一笑,回想到了兩人剛認識的時候。

陸辭野挑眉說道:“你哥哥知道你為了他把自己送我**的事嗎?”

祝喬臉一紅,“什麽啊,什麽叫送你**,明明是你把我弄暈的,你才是壞人,不過你還算是正人君子,沒有趁人之危,對我做那種事。”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做呢?說不定我什麽都已經做過了呢。”

祝喬在他胸口處錘了一下,“我身上,有沒有發生異樣,我能感覺不出來嗎?”

“哈哈哈....”

陸辭野握住了祝喬的手,用另一隻手撫摸她紅潤柔滑的臉。

“我怎麽就這麽喜歡你呢?”

“不喜歡我,你還想喜歡誰,老實交代。”

看她急了,陸辭野存心逗她。

“也很喜歡姓文的一個姑娘。”

祝喬以為他要說的是文雯,抬手就敲在了他的腦袋上。

“那可是你小姨子。”

陸辭野攥住了她的手,眯著眼說道:“姓文,叫文雅的一個女生。”

這是祝喬在文家時候的名字,好在親生父母也是開明的,並沒有要求祝喬重新把名字改回來。

同時也是對祝家夫婦照顧孩子多年來的感激。

“好啊,都會開玩笑了,小心我撓你癢癢。”

“哎哎哎,別動,好癢啊。”

兩人膩膩歪歪地在**嬉笑打鬧了很久才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