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江京語今天舉辦慶功宴還故意挑在今天開業,赤果果的挑釁!

“她這是妄想跟江京語對抗嗎?不自量力。”

“沒實力沒靠山沒人品,最多三個月工作室肯定倒閉。”

“我倒是好奇,江若書哪來的錢成立工作室。”

工作室規模雖小價格不便宜,光是租寫字樓和裝修就是一筆不小費用,再加上其他亂七八糟的費用,少說得三四十萬,這些錢對於他們而言跟三四十元一樣,但對江若書而言有點困難。

在場不少人是上流社會人士,他們不約而同的猜想是秦婷的情夫出錢的。

幾人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掃向江延風。

江延風一臉雲淡風輕,沒把大家異樣的眼神放心上,“今天是京語的慶功宴,這些題外話我們還是別說了,大家吃好喝好開心最重要。”

“對對對,開心最重要。”

幾人附和,不再揪著這件事。

江延風斂笑,徑直走向宴會廳的另一個出口。

江京語眼疾手快的追上,叫住江延風,“爸爸,宴會還沒結束你這是去哪兒?”

吳美茵早發現江延風不對勁,看到這一幕趕緊上前,附和道:“你現在離開讓其他人怎麽看京語?”

“京語很優秀,有你們兩個操持我很放心,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江延風語氣堅定,打開門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任憑吳美茵怎麽叫都沒用。

吳美茵生氣的說:“肯定是去找江若書那賤蹄子!”

江京語握緊拳頭,目光陰冷。

她故意引導客人說這樣的話題刺激父親,可誰能想到,他一點都不在意頭上的綠帽子甚至親自去找江若書,隻因江若書工作室今天開業!

在他眼裏,江若書遠比自己重要!

江京語狠狠的咬牙,遲早要讓江若書輸得一敗塗地,萬劫不複。

這一幕落在不遠處的葉家人眼裏。

“江延風真是拎不清,敗壞門風的女兒都趕出家門了還去找她做什麽?放著眼前的明珠不珍惜去關心一顆老鼠屎。”因為慕澤修的關係,葉誌傑越看江京語越順眼。

“淮南,你近日跟京語關係怎麽樣?”王佳佳問道。

“還不錯,對我很關心。”自從腿骨折後,江京語忙完工作就來照顧他,把他在**也服侍的不錯,想起以前跟江若書在一起過的和尚日子,越發覺得江京語好。

正因如此,葉家人才願意來參加慶功宴。

“那就行,京語相貌家世都配得上我們,如今事業發展的也好,以後也能幫襯你。是時候再商量一下你倆的終生大事。”就在剛才王佳佳受到好幾位貴太太的吹捧,可以不計較訂婚宴上的醜事。

……

“白詩瀾。”

江若書意外,在朋友都不願意來的情況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白詩瀾來了。

白詩瀾一改在公司的成熟裝扮換上附和年齡的衣服,齊肩發披散戴著一頂粉色鴨舌帽,青春靚麗、元氣十足,一如第一次在公司見到她的時候。

“在公司外我就叫你若書姐了。”白詩瀾拿出一個細長專門裝字畫的禮盒,“我代表總裁辦的全體員工祝賀你開業大吉,這是我們小小的心意。”

“人來就好還帶什麽禮物。”江若書接過,打開禮盒抽出一幅字,蒼穹有力的寫著“天道酬勤”四個大字,還有大書法家白淙的印章,幾人瞠目結舌。

白淙是國寶級的書法家,他的字有市無價,脾氣古怪不買賣隻送給有緣人。

“你們是怎麽辦到的?”江若書吃驚。

白詩瀾笑道:“白淙是我爺爺,我們實在不知道送什麽禮物便央求我爺爺寫了這副字,希望你們能喜歡。”

“喜歡喜歡。”

江若書和顧清泠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這副字成了工作室最貴的東西,遲胤南幫著掛在牆上,頓時覺得工作室蓬蓽生輝看上一眼都會充滿幹勁,希望像白淙看齊,把衣服做到有市無價的地步。

剪彩時,因為人少場麵一度尷尬好在白詩瀾很有活躍氣氛的天賦,還是個十分有儀式感的女生,拿出攝像頭拍攝還在幾人剪彩的時候讓唐風打開禮花,寥寥無幾的客人被迫拍手叫好。

這才讓江若書、顧清泠和遲胤南沒那麽尷尬。

剪彩結束,一道人影閃入江若書視線,她看了過去,街對麵沒有人。

這時,一輛保時捷停在門口,車上下來一名二十七八左右的年輕男子,款款走向江若書,禮貌的問道:“你好,請問你是江若書小姐嗎?”

“對,我是,你是……”江若書可不認識除了司寒驍以外的富豪。

“我是慕總的助理,你可以叫我小徐。慕總在帝國酒店開設了宴會廳,邀請江小姐以及在場的幾人前往。”小徐紳士的打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慕澤修?”江若書不確定的問道。

小徐點頭,“正是。”

江若書猶豫,好端端的慕澤修怎麽會邀請自己?

失神間,她被人推進車內,不解的看向顧清泠。

顧清泠不以為然的說:“有什麽好猶豫的,反正再丟臉也不會比現在丟臉,也好帶胤南的幾個朋友去開開眼界,別到時因為我的原因害的胤南在朋友中抬不起頭來。”

江若書體諒她,也不反對,叫上白詩瀾一塊去。

遲胤南有車,開車載著幾名朋友跟在後麵,臉上難掩驚喜和意外。

不僅有本事跟司寒驍在一起還認識慕澤修,江若書真不簡單。

唐風開車跟在最後,不停地給司寒驍打電話,手機一直處在無法接通狀態,他著急的念叨:“驍爺快接電話,情敵上門,再不接電話未來老婆就要被人搶走了!”

突然,電話通了……

……

江京語站在宴會廳門口翹首期盼,沒盼來慕澤修倒是盼來一群不請自來的人。

她輕蔑的目光掃過幾人,不屑的自言自語,“以為帶幾個人裝腔作勢就能來砸我場子,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決定。”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唐風。

“若書,你能來我真高興!”

江京語熱情的喊道,清亮的聲音立馬引來客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