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書錯愕。

這麽湊巧遇上江京語在這擺慶功宴。

眨眼間的工夫,江京語走到眼前,親昵的拉著她的手,在外人眼中儼然一對好姐妹,“若書,我不是讓你帶秦姨一塊來嘛。”她見江若書幽怨的瞪著自己,又‘好心’的給她台階下。

“秦姨還是老樣子不喜歡熱鬧。你今天運氣真好,流年服裝集團總裁慕澤修他也會來,正巧你能跟他暢聊設計的事,別在外麵幹站著,你們快進來。”

不是說慕澤修開設宴會廳嗎?

怎麽變成參加江京語的慶功宴?!

失神間,傳來一陣低低的嘲笑聲,江若書不明所以的抬起頭看到遲胤南的朋友不知何時走進江京語的宴會廳,麵對嘲笑,三人毫不在意,臉上堆笑沒原則的跟人打招呼。

她清楚聽到身邊的顧清泠生氣的咒罵一句。

江京語眼底掠過一道精芒,得意的說:“若書,你朋友都進去了也別站在外麵,爸在裏麵等你呢。”說話間,拉起江若書手腕往裏走,江若書沒給麵子直接甩開。

江京語裝出吃驚又受傷的表情,可憐兮兮的說:“若書,我知道你還在為淮南哥的事埋怨我。可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不愛了就是不愛了,為何你要執著到現在?”

她看到唐風站了出來投以警告的眼神。

江京語心尖一顫,轉念一想,自己有慕澤修當靠山怕什麽,司寒驍不會傻到為了一個女人做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事,況且司寒驍也沒來,唐風在這也是虛張聲勢。

“哇哦,居然有這事,上次訂婚宴肯定心有不甘才去破壞,什麽抄襲壓根就是借口。”

“那這次來,又是搞破壞的?嘖嘖,江大小姐,奉勸你一句這種人少來往。”

“有其母必有其女,這種讓人倒胃口的人就別請進來了,免得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不是說江若書今天工作室開業嗎?怎麽跑到別人的慶功宴上來了?”

“還用問嗎,自然是為了搶男人或者想借此機會攀附個有錢人。”

……

“你們少胡說八道,事情不是……”顧清泠忍無可忍的反駁,江若書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朝她搖搖頭,想起司寒驍的一句話,“相信你的人不需要解釋,不信的人說的再多也沒用。”

顧清泠皺緊眉頭,狠狠地瞪江京語。

這時,葉淮南撥開人群走了出來,有點跛腳還沒完全好,他摟住江京語的肩膀,義正言辭的說:“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們會分手是因為我不喜歡你了跟京語無關,別總是找京語的麻煩。”

“如果你是來祝福京語的我歡迎,若是你來鬧事,休怪我不念及過往的情分把你趕出去!”葉淮南說的煞有其事,要不是顧清泠知道真相都要誤以為江若書對葉淮南餘情未了。

江若書已經記不清自己解釋過多少次,她不喜歡葉淮南。

然而每次遇上這種情況,葉淮南總能厚著臉皮義正言辭的數落自己,更重要的是每次台詞都差不多,聽到耳朵長繭,江京語還十分配合一臉癡迷的看著葉淮南。

嘔——

隔夜飯都要吐上來了。

對麵的宴會廳門開了,小徐徑直走了過去,江若書見狀,鄙夷的譏誚,“每次都是相同的戲碼,你們不膩我還煩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德行,我沒這麽眼瞎!”

好想立馬看到司寒驍的盛世美顏洗洗眼睛。

葉淮南臉色一沉,自戀的衝著江若書的背影說道:“別逞強了,我知道你心裏一直過不去這道坎。但這不是你自甘墮落的借口,我跟京語很關係你,千萬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聽言,江若書嘴角直抽。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江若書不理睬身後的議論聲,顧清泠上前挽住她臂彎,道:“若書你看,那是菲兒和玲玲,我還納悶她們怎麽會這麽湊巧全都有事,原來是醜鯨魚搞的鬼。”

江若書看了過去,兩人目光閃躲,又退了進去。

“無所謂,這樣的朋友不要也罷。”

江若書的宴會廳很冷清,加上她也隻有五個人,江京語那邊高朋滿座,隻不過不少人更喜歡看熱鬧,站在門口肆意嘲笑幾人,就連媒體記者也不忘拍照。

不難猜出,明日的新聞頭條會是“江若書打臉不成,反丟臉”“豪門往事,江姓兩女爭一男”等。

遲胤南臉色難看,尷尬的背對著對麵宴會廳的人。

顧清泠看著那些人,坐立難安,問道:“若書,你總沒有得罪慕澤修吧?”

“沒有吧。”跟他聊天都挺愉快的。

顧清泠蹙眉道:“那慕澤修把我們扔在這裏做什麽?”

宴會廳本來就大,裏麵才坐著五個人,顯得更空曠了。

江若書也不明白,疑惑的看向小徐。

小徐則一臉笑眯眯沒有解釋的打算,而唐風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啊啊啊,那不是宮尋嗎?!”

“啊,就是宮尋,他怎麽來宴會廳了?不會是京語請來的吧?”

“京語快出來!”

對麵傳來女生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豪門千金也追星。

江京語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看到宮尋眼裏閃過一抹驚豔緊接著又閃過一抹不解,她沒邀請宮尋,難道是慕澤修給她慶功宴增采?

完全有這種可能!

宮尋啊,全民偶像,想請他可不是有錢就行。

江京語笑盈盈上前,“你們能來我真是太意外了,我還苦惱如何活躍氣氛,快,裏麵請。”

聞言,宮尋臉色一沉,“你把我當活躍氣氛的工具?”

江京語聽出宮尋話中的不滿,不就是個戲子嗎,有什麽好得意的。不過,慕澤修請來的人,總得給三分薄麵,解釋道:“不不不,你誤會了,有你在都不用活躍氣氛了。”

“嗬嗬。”宮尋冷笑兩聲,“我不是來找你的。”

“什麽?這一樓就是我在辦慶功宴,怎麽可能不是來找我?”江京語說道。

“自信是個好品質,但過分自信就成了自大。我今來找的也姓江,不過不是你。”宮尋白皙俊美的臉上揚起一抹邪佞的笑,增添了幾分邪魅,徑直掠過她,走向江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