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可以。”司悅靈看向司寒驍又補充道:“但很難。”

他們曾經嚐試過各種辦法,泡在溫水裏,睡在電熱毯上,效果微乎其微,再任由病情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不管再難都要嚐試一下。”江若書眸光堅定,“悅靈姐、唐風,你們先出去。”

聽到這話,唐風不樂意,“你沒有這方麵的經驗,萬一有突**況可怎麽辦?”

“隻是讓你們出去並不是叫你們離開,若有突**況我會及時叫你們的。”

江若書周身氣場變得冷冽,不容置喙道。

唐風還想說什麽,沒來得及出口就被司悅靈攔下,她隱隱猜到江若書的辦法,帶著唐風離開房間。

她拉上窗簾,浴袍放在枕邊,掀開厚重的被子吃力的脫掉司寒驍的衣服。

接著,三下五除二的脫掉自己的衣服躺在**抱緊司寒驍,熨貼著他冰冷的肌膚,寒意無孔不入的滲透而來,這感覺像是穿著夏裝漫步在東北冬天的大街上,冷的牙齒打顫。

“司寒驍,你一定要好起來!”

不知道是江若書的辦法奏效還是達到一定程度,司寒驍的症狀會有所好轉,總之,他不再抽搐表情也不再痛苦,雙眸緊閉,傳開輕微均勻的呼吸聲。

江若書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勾起唇角,喃喃道:“晚安。”

一直緊繃的神經得到鬆懈,困意襲來。

半夜,唐藥火急火燎的趕回來,站在門口沒聽到屋內傳來一點響動。

幾人疑惑的相視一眼,司悅靈推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看到**相擁而眠的兩人,驚訝的退了出去。

司悅靈說:“寒驍睡的很香。”

聽言,幾人皆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在沒有注射藥物的情況下發病時長不超過四小時,這是前所未有的。

唐風訥訥的問唐藥,“這跟驍爺不反感若書小姐有沒有直接關係?”

唐藥斂眸沉思,良久才開口,“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但準確的定論還是需要實驗來證明,不過實驗對驍爺而言不如直接殺了他。”他無奈的攤手。

司悅靈莞爾一笑,“老天都在幫若書,她注定要成為我弟媳。”

事已至此,爸媽再反對也沒用。

……

翌日。

司寒驍睜眼,錯愕的看著躺在自己懷裏的江若書。

環視周圍,是他在帝國酒店的總統套房。

昨晚的記憶隻停留在飯桌上,之後全都想不起來。

不過不難猜出,若書用人體取暖的方式緩解自己的病症,意外的效果斐然。

司寒驍身體不像昨天那麽冰冷,體溫似乎跟江若書同步了。

看著懷裏熟睡的人兒,唇瓣禁不住勾起一抹笑。

“若書。”

他輕聲叫喚,沒有叫醒江若書的意思,隻是想把這兩個字更加深刻的烙印在心裏。

司寒驍抱的更緊了,一時沒掌控好力度,江若書醒了過來,朦朧的睡眼對上司寒驍染著笑意的視線,瞬間,眼底一片清明,她驚喜的摸著他的臉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擔心死我了。”

同時也慶幸沒被凍死。

“抱歉。”司寒驍充滿歉意,看了眼時間,“時間還早,要不要再睡會兒?”

江若書搖頭,“睡不著,你能告訴我這病怎麽回事嗎?”

看到江若書眼底的擔憂,司寒驍也沒隱瞞,“這叫寒毒,是南宮爵離開司家時對我下的毒藥,從一年發作到半年卡再到現在的四個月。”

“寒毒?這麽玄幻,世上還有這樣的毒藥?”活久見,江若書仰起頭,“不對,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剛發病過,這才兩個多月的時間怎麽又發病了?病情是不是更嚴重了?”

司寒驍眯起眸子,應該跟前天晚上倉庫內的香薰有關。

江若書見他遲遲沒有回答,著急的又問了一遍,“是不是,你別瞞著我!”

“不是別擔心,唐藥已經有解決辦法了。”司寒驍說的雲淡風輕,寬厚的大掌安撫性的拍著她後背,粗糲的指腹像夾雜著電流,一下下的劃過她光滑的肌膚,身體不由緊繃,感受到一股異樣的感覺在體內竄動。

“你是不是也該向我好好解釋一下。”

頭頂上方傳來司寒驍瓷實低沉的嗓音,迷人的聲線猶如天籟之音,眯起桃花眼茫然的看向他,“昨晚什麽事?”

下一瞬,周圍湧動的空氣都變冷了。

看著他醋意大發的模樣,江若書更困惑,絞盡腦汁也沒想出自己哪裏錯了。

“慕澤修怎麽會來?”司寒驍直接問道。

江若書恍然大悟,“我也不清楚,慕澤修讓人請我們到帝國酒店,一開始還以為是他舉辦宴會。誰知道是幫我開設的開業禮。”

看著司寒驍臉色越來越沉,她鄭重其事道:“我對天發誓,我從沒告訴過慕澤修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

“不許再見慕澤修!”

司寒驍不止一次說過這樣的話,但從沒如此強硬過,仔細聽甚至能聽出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也不允許親密的叫其他男人名字,必須連名帶姓!”

最好除了他都不要見到其他男人!

江若書一直都知道司寒驍霸道,大男子主義,從沒想到他占有欲也這麽強烈。

幸虧她身邊沒異性朋友。

“知道了,絕不會見他。”

江若書鄭重其事的點頭道。

司寒驍這才滿意的點頭,目光如炬,俯身覆上她柔軟的唇瓣,輾轉反側,江若書顫了一下,體內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思緒混亂之際,唇上突然一疼。

看著司寒驍得逞,眼底染著稀碎的笑意,堂而皇之的說:“懲罰。”

江若書:“……”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說話時的熱氣噴灑在她耳廓處,帶著一陣酥麻,清楚的看到他深邃的眼底跳竄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