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感情單薄的江若書也明白司寒驍話中的意思。
周圍溫度節節攀升。
江若書覺得呼吸不暢,緊張的深呼吸。
司寒驍欺身而上,還沒來得及做什麽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破曖昧的氛圍。
他鬢角青筋突兀,隻覺得一盆冷水當頭淋下熄滅所有**。
江若書抿嘴偷笑。
“驍爺,你若是醒來最好先起來做個檢查。”
門外傳來唐藥哆嗦的聲音。
他早聽到屋內的說話聲,等了許久也沒見兩人出來。
聯想到兩人的睡覺方式又擔心驍爺年輕氣盛沒有開過葷,怕發病後激烈運動會影響到身體。
出於好心,催促兩人起床。
半晌,屋內沒有任何回應。
唐藥向司悅靈和唐風投去求助的眼神,誰知兩人一臉“你慘了”的表情,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他猶豫要不要再敲門的時候,房門開了。
一股肅冷的寒風迎麵襲來,唐藥雙腿直哆嗦。
糟了,真的打攪了驍爺好事!
除了沙發上還在呼呼大睡的宮尋,三人圍聚在客廳,曖昧不清的掃過江若書。
司悅靈故意調侃,“你們坦誠相見的睡了一晚居然什麽事都沒發生,我還以為堂堂能馬上有個妹妹呢,唉……”
聞言,江若書的臉蛋“噌”的一下不爭氣的紅了。
“驍爺,我們先……”
“走,我送你去工作室。”
司寒驍冷漠的打斷唐藥的話,摟著江若書往外走。
江若書頓住腳步,看著唐藥欲言又止的模樣,道:“我想陪你先檢查身體。”
“我身體沒問題,不需要檢查。”司寒驍沉吟,“唐藥,你說是嗎?”
“……”唐藥點頭如搗蒜,“是,隻是每天例行檢查一下,不礙事的。”
江若書狐疑的打量司寒驍和唐藥的表情,奈何兩人表情太完美找不出一絲破綻,勉強相信。
“那我們去公司吧。”
“若書,從今天開始你就別去公司上班了安心開工作室。”
“真的?”江若書驚喜的問道。
司寒驍點頭,“不過,我有條件。”
江若書聞言,一下子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懨懨的,她就知道司寒驍沒這麽好心。
“每天都要見麵,周末的時候要來帝爵龍灣陪我!”
“就這樣?”
司寒驍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心疼江若書兩邊忙睡不好覺,又不想好幾天見不上麵,就想出這個辦法。
江若書本來就對司皇集團的業務不感興趣,每天努力工作效率都不高,想到能解放一心放在工作室上,頓時開心的手舞足蹈,摟住他的脖子,‘吧唧’一聲親了下他臉頰。
“司寒驍你對我真好!”
司寒驍沒想到江若書這麽容易滿足,唇邊勾起小小的弧度,“不夠。”
他大手一揚,扣住她後腦勺壓向自己,吸取著她嘴裏的甜蜜。
身後三人:“……”
用不用這樣旁若無人的秀恩愛,欺負他們全是單身狗嘛!!
世道輪回轉,千年單身狗脫單,撒起狗糧毫不手軟。
醉酒醒來的宮尋,捂著頭疼欲裂的腦殼,順著三人吃驚的目光看了過去,登時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臥槽,原來表哥性取向正常!”
“嘭!”
眨眼間的工夫,司寒驍從門口走到沙發邊上,毫不留情的一拍宮尋的後腦勺。
本就頭暈眼花的宮尋再次直直的倒在沙發上,還不忘控訴司寒驍的罪狀,“表哥你好殘暴,做人不能像你這樣忘恩負義。嫂子,你要為我報仇。”
嫂子兩個字說到司寒驍心坎裏,聽的全身舒心。
江若書難為情的撓頭,“寒驍,我自己打車去工作室就好,你別送我了。”
司寒驍正想拒絕,被司悅靈一個眼神攔下,遲疑道:“唐風,你送若書去工作室。”
唐風幹淨利索的應答:“是,驍爺。”
兩人離開,屋內的氛圍變得凝重。
唐藥拿出一大早叫管家送來的儀器幫司寒驍檢查,錯愕,“驍爺的發病時間雖然提前了,但奇怪的是沒有造成任何身體指標的異常,驍爺跟大小姐之前遭遇了什麽?”
司悅靈回答:“南宮爵給我打電話說隻要我出去見他,就把寒毒的解藥給我。我去了,隻是沒想到他還聯係了寒驍,我們一起被關在一間倉庫裏,倉庫裏有香薰的氣味飄進來,一直關到第二天,至始至終都沒看到人。”
“香薰?有可能是香薰催發發病時間,若是以後兩個月發病一次,必須馬上找到解藥。”唐藥嚴肅的說道。
寒毒每次發作,全身冰冷,痛不欲生。
發病時間結束,中毒者表麵看起來跟常人無異,其實毒藥在一點點侵蝕著器官,長期以往下去會造成器官衰竭。
“驍爺,為了你的病情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做實驗。我可以找個幹淨的女生蒙住眼睛,你隻要像昨晚跟若書小姐那樣躺在……”話還沒說完,一道死亡射線落在身上,心驚膽顫的咽了口唾沫。
“寒驍,唐藥的做法雖然有點不道德,但為了你的病情我覺得可以嚐試一下,就算跟若書說她也不會反對的。”司悅靈幫著勸說。
“我怕會忍不住把女人扔出窗戶。”司寒驍雲淡風輕的說道。
司悅靈:“……”
唐藥:“……”
宮尋:“……”
唐藥沉思。
隻做江若書個體不同的猜想,為什麽驍爺隻對她不反感又為什麽能在短時間內緩解驍爺的病情?
難道說是跟江若書的P型血有關?
可不對呀,江若書的母親也是P型血,驍爺卻不能接觸她。
他冥思苦想,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記得醫術古典上記載著一個姓巫馬的隱世部落,寒毒似乎來源於巫馬族的人。而巫馬族的人因為血液特殊為保證純正,不許跟外人通婚。”
宮尋吐槽:“那不都變成近親了。”
司悅靈對宮尋翻了個白眼,“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特殊血液,唐藥是懷疑若書跟巫馬族的人有關?”
唐藥搖頭,“並不是,P型血雖然少見,但世界上記載著這個血型的也有上百人。我隻是猜測,會不會因為若書小姐的血型跟巫馬族的人相近,而寒毒又是出自巫馬族,解藥有沒有可能跟血有關?”
“驍爺,我想抽點若書小姐的血做研究。”唐藥頂著司寒驍強大的氣場,硬著頭皮說道。
“要多少血?”司寒驍問道。
“不多不多,最多100……”唐藥對上司寒驍警告的眼神,改口,“50……哦不,30毫升就夠了。”
30,絕不能再少了!
司寒驍冷冽的視線褪去,唐藥捏了把汗,自己是幫驍爺治病又不是他仇人,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