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110嗎?皇城酒店門口有男人非禮女人,強拽上車,車牌號是……”一道清亮的女聲報出車牌號,“你們就在附近巡邏?太好了,請你們趕緊過來我擔心出事。”

宋總聽到這話打了個激靈,顧不上探究事情真假,連忙鬆開顧清泠,坐上車揚長而去。

像他們這樣的商人最注重形象,萬不能曝出負麵新聞。

轎車遠去,江若書的身影撞入顧清泠的眼簾。

顧清泠懸著的心放下。

江若書錯愕的掃了眼穿著禮服的顧清泠和爛醉如泥的遲胤南,狐疑的上前問道:“出什麽事了?”

“待會再跟你解釋,先送胤南回家。”顧清泠從遲胤南口袋裏摸出車鑰匙遞給江若書,吃力的扶起遲胤南,拉住他一隻手繞過肩,“若書,你先把車開出來。”

江若書去開車,根據顧清泠的指路抵達遲疑南家樓下。

遲胤南住的地方是高檔單身公寓。

倆人合力扶著遲胤南到家,扔在**。

江若書活動手關節,“遲胤南看上去挺瘦的,怎麽這麽重?”

“說明他穿衣顯瘦脫衣有料唄。”顧清泠去洗手間打了盆熱水,伸手去解遲胤南的襯衫扣子,見江若書站在原地,調侃道:“你是打算留下來欣賞?看在你是我好姐妹的份上,我就大方的跟你分享。”

江若書冷“嘁”了一聲,“我才不要看。”

她邊往外走邊嘀咕,“他身材再好也沒司寒驍好。”

想到司寒驍的八塊腹肌跟性感的人魚線,江若書整個人都酥了。

得有多麽強大的自製力才能練出那樣的身材。

江若書坐在客廳,環視一周。

公寓裝修風格十分簡潔幹淨,茶幾和電視櫃一層不染,除了司寒驍,很少看到男人的住所這麽幹淨。

她看到窗戶邊上掛著一個瓷的晴天娃娃,跟她家裏的一樣。

“想不到遲胤南還喜歡這樣的小玩意。”

“若書,你在自言自語什麽呢?”

顧清泠幫遲胤南換好衣服,從房內走出來順帶關上門,她熟悉的走進廚房倒了兩杯白開水端出來。

“嘖嘖,熟的跟自己家似的,平時沒少來。”

“這麽屁點大的地方,來個一兩次就熟悉了。”顧清泠喝了口水,問道:“你要吃東西嗎?”

“不用,我不餓。你先跟我說一下發生什麽事了?”江若書問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陪胤南去應酬了。以前都是在電視上看到應酬的場景,現在真實體會到才發現人心險惡。”今晚發生了許多事,顧清泠有許多酸水要跟江若書傾訴,“那些企業老總,平日裏看上去人模狗樣,一到飯桌上就原形畢露。我真想讓其他人也看看他們醜陋的嘴臉,若書,你怎麽了?好像不高興。”

“是遲胤南叫你去的還是你自己要去?”江若書神色凝重的問道。

“是胤南啦,突然打電話叫我陪他去應酬,我原本是拒絕的,但他說要求攜帶女伴。平日裏胤南跟我說工作累,現在我才了解到,他真的很辛苦。”顧清泠心疼的說道。

江若書的態度跟顧清泠截然相反,“有沒有被揩油?”

顧清泠點頭。

江若書臉色難看了一分,又繼續問:“遲胤南有沒有幫你出頭?”

顧清泠先是搖頭又點頭,“胤南不知道。”

“嘭”的一聲,江若書把杯子重重的放在茶幾上,義憤填膺的說道:“遲胤南太過分了,他怎麽能帶你去應酬。明知道其他男人不懷好意還喝的這麽爛醉如泥,當跟朋友聚會嗎?”

顧清泠維護道:“不怪他,我能理解,他都是為了工作。再說其他人也真的帶了女伴。”

江若書“嗬嗬”冷笑了兩聲,“清清,那不是女伴是那些男人的情人。我爸以前應酬從不帶我媽,就是帶的助理都是男的。遲胤南不是剛入職場的新人,他很清楚的知道應酬上會發生什麽。

偏偏這樣,他還把你帶過去。清清,我實在想不通遲胤南是怎麽想的。他有沒有把你當真正的女朋友還是說隻是玩玩而已?”

“不,他對我是真心的,我感覺的出來。不然他怎麽可能為了我們工作室的事忙前忙後。”任憑江若書怎麽說,顧清泠都不覺得遲胤南有錯,“他沒有過硬的背景,隻有靠自己不停的努力,我很欣賞他。”

江若書無語的扶額,“你真被他迷得五迷三道了。我明確的告訴你,這是對你極不負責的行為。”

顧清泠蹙眉,“行了,又沒發生什麽事。”

“還沒發生什麽事,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江若書說道。

“夠了,我身為當事人都沒說什麽,你個旁觀者差不多就得了。”顧清泠生氣的說道。

江若書錯愕。

沒想到顧清泠會因為一個男人用這樣惡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她皺緊眉頭,櫻唇抿成一條直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因為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才跟你說這些。很晚了我先回家了,你穿成這樣出去也不安全,今晚就留在這裏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江若書看向窗外不停後退的風景,街邊橘黃色的路燈晃過她凝重的臉。

不禁開始思考司寒驍說的那些話。

握在手心裏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進來一條微信消息。

顧清泠:若書,對不起,我剛才不該對你發火。

江若書:沒關係,我不會放心上,早點休息。

“師傅,去帝國酒店。”

……

三更半夜,司寒驍被敲門聲吵醒。

他睡眠不好,醒來就極難入睡,強忍著怒火去開門。

打開門的瞬間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對方直接撲上前。

司寒驍反應靈敏的伸出手準備把人推開,但伸出手後,完全沒經過大腦思考直接把對方攬入懷中。

完全是條件反射的本能。

沒有排斥,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司寒驍微微錯愕的看向懷裏的人兒。

“superise。”

江若書惦著腳尖摟著司寒驍的脖子,輕啄一下他薄唇,“咦,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還這麽自然的把我抱住。是不是隨便進來一個女人你都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