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驍喜怒不形於色,但心裏驚訝而又開心。
他關上門,霸道又溫柔的把江若書壓在門框上,霸道是因為不給她任何選擇的機會,溫柔是因為寬大的手掌墊在她腦後,避免與門板磕碰撞疼。
司寒驍低頭凝視,目光溫柔似水的摸著她的頭,捧起她俏麗的臉蛋,沉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隻能碰你……”最後兩個字說的十分曖昧,容易引起歧義。
他低頭,覆上江若書的唇瓣,帶著微涼的冷意。
吻,溫柔至極,繾倦纏綿。
許久,感受到懷裏的人兒快要喘不上氣,臉變得漲紅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江若書大口的喘氣趴在司寒驍肩上,他的大手輕撫著後背,讓人十分安心,她不由地收緊雙手,更加用力的抱緊司寒驍的脖子,耳畔傳來他低沉的嗓音,“你是在報複我,也想讓我喘不上氣?”
聞言,江若書訕笑的趕緊鬆開手。
“三更半夜,你怎麽突然來找我?”
“就是想你了。”
江若書略有些沙啞的說道。
鬼知道,大晚上這句話對司寒驍有多大的**力。
他腦裏緊繃的一根弦突然斷了,直接攔腰抱起江若書放在**,伸手解開睡袍帶子,好身材一覽無遺。
江若書立馬警覺的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別亂來,我就想跟你聊聊天。”
“聊天?”司寒驍看向窗外深沉如墨的夜空,“三更半夜跑來說想我,結果隻想聊天?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江若書:“……”
司寒驍見她睜著一雙無辜的桃花眼,惹人憐愛。
強壓下體內的燥火,微不可聞的歎口氣,躺在一邊掏出一根煙點燃,隨著他抽煙吐氣的動作,胸腔也跟著上下起伏,江若書的視線不由向下,塊壘分明的腹肌,兩側人魚線沒入隱秘位置。
不禁讓人想入非非。
江若書趕緊移開視線,擔心自己一下沒把持住。
“說吧,出什麽事了?”
司寒驍直截了當的問道。
江若書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疑惑的問道:“你說,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或許遲胤南並沒有這樣的想法,我跟清清還因為這件事鬧得不愉快。”
司寒驍把煙摁滅在煙灰缸內,喝了口水,掀開被子跟江若書躺在一起,“不是你多想,事實就是如此。你朋友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被他帶去應酬的人。”
江若書立馬坐起身,“那不行,我要趕緊把這件事告訴清清。”
她剛要下床拿手機就被司寒驍緊緊攥住,用力拉入懷中,“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她不會信的。隻有撞南牆了才會回頭,別人的感情你少幹涉,有這個心思不如多放在我身上。”
“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換位思考,她要求你跟我分手你會有什麽樣的態度?別說了,陪我睡覺。”
司寒驍抱著她,安然閉上眼睛。
沒多久,耳邊傳來司寒驍均勻的呼吸聲,江若書靠在他懷裏一動也不動,擔心會吵醒他。
這一夜,司寒驍意外的睡的非常好,江若書卻擔心的失眠了。
第二天,江若書沒有離開,留在酒店陪了司寒驍整整一天。
星期一早上。
江若書到工作室看到桌上的愛心早點,桌麵上還貼著一張粉色便利貼,上麵畫著一個楚楚可憐求原諒的表情。
她忍俊不禁,“都說沒生氣了,趕緊出來吧。”
洗手間的門開了,顧清泠從裏麵走了出來,幹笑的撓頭,“你真沒生氣?”
“真的,我用得著騙你嗎。”
“那就好,我好擔心你不理我了。”顧清泠說:“胤南很感謝你幫忙,晚上說請你吃飯。”
江若書本想拒絕,轉念一想能借此機會試探一下遲胤南,義不容辭的答應,“行呀,害得我大晚上沒睡好覺,我可得狠狠地宰他一頓。”
“嗯,隨便吃,甭客氣。”顧清泠表情突然凝住,“司總。”
江若書扭頭,看到司寒驍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驚訝的問:“你怎麽來了?”
“不來怎麽知道你丟下我跟別人去吃飯。”言語間充滿了濃烈的酸醋味,慵懶的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恣意問道:“顧小姐介不介意晚上我一起同行?”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顧清泠幹笑,她哪有膽子介意。
司寒驍一整天都待在若之泠工作室裏。
明明他不是老板卻帶來強烈的威壓感,江若書和顧清泠更加嚴正以待,一句閑話都不敢說,生怕工作不認真被“老板”責罵,工作效率大大提高。
人的氣質真的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即便不再是司皇集團總裁也依舊讓人敬畏。
晚上,司寒驍開車搭乘江若書和顧清泠前往遲胤南約定的餐廳。
一路上,誰也沒說話氛圍凝重。
遠遠地就看到遲胤南站在餐廳門口等候,見到司寒驍特別熱情,掏出煙盒遞給他一根煙,“司總,你能來我真是太高興了,快,裏麵請。”
司寒驍這次十分給麵子的接過遲胤南遞來的煙,牽著江若書的手往裏走,江若書往後看了一眼,遲胤南和顧清泠不知道在後麵說什麽,遲胤南的表情又驚又喜。
遲胤南很會說話,有他在不會冷場,但他說的話大多是奉承。
“若書,我敬你一杯,謝謝你大晚上還趕出來送我回家。”遲胤南端起酒杯,貼心的說:“我喝完,你隨意。”
“遲胤南,大家都是朋友出來吃飯不需要這麽客套。你別光顧著照顧我們,坐下來吃飯,別又喝醉酒讓清清送你回家。”最後一句話帶著五分調侃五分責怪。
“是是是,你說的對,大家都是朋友。隻不過這些年應酬有點習以為然了,你們千萬別見怪,司總你也別客氣多吃點,要是飯菜不合胃口再另外叫。”遲胤南說道。
“不用了,很合胃口。”
司寒驍簡單的一句話讓飯桌上的三人驚訝。
態度雖然依舊冷冰冰但比起之前的無視,要好太多。
江若書看到他改變,有點捉摸不透他的心思。難不成是想通了,決定給清清一個麵子?
“合胃口就好,你們慢吃,我去下洗手間。”說話間,遲胤南起身走出包廂。
江若書吃了幾口飯,眸光轉動也跟著起身,“在工作室喝太多水了,我也去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