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京語頓時怒了,“你衝我瞎發什麽火,是江若書害你成這樣的。”

“如果不是你要來這裏,我怎麽會受到這樣的侮辱?現在副市長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我以後在京都怎麽混?”王佳佳怒火中燒把所有責任推卸給江京語,狠狠道:“你們江家沒一個好東西。”

她生氣的拿起桌上的被子砸向江京語,一通發泄。

江京語伸手擋住,防止臉受傷。

即使如此,杯子還是砸到江京語頭部,她忍無可忍的罵道:“你這個瘋婆子隻知道怪別人,誰叫你這麽蠢,明知道司寒驍不好惹還非要觸他黴頭。你活該!”

經曆這件事,江京語知道跟王佳佳之間的關係難以修補。

幹脆破罐子破摔,滅滅她的氣焰。

“賤人,有本事你再說一遍。”王佳佳怒目圓瞪,襯的她那張花臉更加滑稽。

“你都聽的一清二楚了有什麽必要再說一遍,果然人蠢耳朵也不好用,真不知道葉叔叔這麽精明的人怎麽會被你蒙在鼓裏。”江京語雙手抱胸,邪笑的勾唇。

“賤人,胡言亂語什麽東西,我不想看到你,趕緊滾出去。”王佳佳指著房門吼道。

“哦,不知道我說什麽?那我就給您看些照片。”江京語翻出照片放在她眼前。

王佳佳的臉色瞬間白了,伸手去奪,江京語搶先一步收回,看著照片,威脅道:“阿姨心態真是年輕,敢玩這麽大。你說,我把這照片給叔叔和淮南哥看,他們會有什麽反應?”

“你敢!”王佳佳咬牙切齒,她是怎麽拿到照片的?

“我敢不敢就得看您的態度了。”江京語笑的得意,笑的花枝亂顫,“阿姨,別這樣瞪著我,我本來是想和您和睦相處的,是你蠻不講理不給我機會。

我沒辦法,隻好出此下策。我跟淮南哥在一起多年,感情篤定,等這次旅遊回去立馬安排我跟淮南哥的婚禮。”

“你休想,我決不允許讓你這狠毒卑鄙的女人嫁進葉家門。”王佳佳果斷的拒絕,若是江京語進門,她可以料想到以後雞飛狗跳的日子。

江京語不氣也不惱,伸手把額前的碎發撥入耳後,似笑非笑,“沒關係,我待會就把這些照片發給媒體。”

“江京語,我跟你拚了!”

王佳佳上前發狠的掐住江京語的脖子。

江京語麵色漲紅,艱難的編輯圖片準備發給葉誌傑和葉淮南,眼看就要按下綠色建的時候,王佳佳突然鬆手去搶手機。好在江京語早有防備,側身躲開,一把揪住王佳佳的頭發。

“看在你是我長輩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計較,給你一晚上考慮的時間。”江京語鬆開王佳佳,不疾不徐的走向房門,轉下門把的時候,莞爾,“阿姨,我一定說到做到,別讓我久等了。”

“你站住!”王佳佳喊住她,“回去後,我們會商量你跟淮南的婚事。”

“那就謝謝婆婆了。”

江京語開門走了出去,姿態傲然的露出得逞的笑。

……

司寒驍和江若書在黎明的曙光中等待日出。

大約等了二十分鍾,才看到旭日露出小小的一角,輝映著朝霞,賽似剛從高爐裏傾瀉出來的鋼水,光芒四射。過了一會兒,紅日冉冉升起,光照雲海,五彩紛披,燦若錦繡。

司寒驍早在日出之前架好專業攝像機,找好角度,完美的拍下倆人看日出的畫麵。

江若書把頭靠在司寒驍肩上,等太陽完全升起,照亮整片峰巒,天與地之間仿佛隻剩下他跟她。

倆人的感情升華,似是心靈相通,不約而同的看向彼此,相視一笑。

“好美。”江若書張開雙手,像是擁抱太陽。

“沒你美。”司寒驍冷不丁的說了句肉麻話,江若書嗔怪,“你好像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司寒驍從她身後抱住她,凝聲道:“你不喜歡?”

江若書嘴硬的否認,“不喜歡。”

“你在說這話的時候停頓了兩秒,說明口是心非。若書,你是喜歡的。”後麵一句話在她耳邊曖昧的說道,猶如一股電流竄入體內,四肢百骸。

江若書羞赧的低下頭,拉開司寒驍的手,走向帳篷,“我們該收拾東西了。”

當她看到帳篷內淩亂不堪的薄被和扔在邊上的紙巾,一下子羞紅了臉,趕緊胡亂的把薄被折成一團重新撞入收納袋裏,把紙巾扔在觀景台邊上的垃圾桶。

司寒驍收好相機,站在帳篷邊,看到她臉紅到耳根處,忍俊不禁,“你臉皮厚的時候刀槍不入,臉皮薄的時候讓人匪夷所思。”

江若書嗔怪的瞪他一眼,“少說風涼話,趕緊收拾。”

司寒驍拉著她再次坐進帳篷裏,他單手墊在腦後躺下,一手把江若書摟在懷裏,“這是值得紀念的地方,多待一會兒,好把每一個細節牢記在心。”

這麽羞的事,幹麽記住細節。

而且,很難想象這麽輕佻的話會從嚴謹刻板的司寒驍嘴裏說出來。

不知不覺中,司寒驍好像變了。

變得……下流……

……

“消息千真萬確?好,我知道了。”巫馬彥神色嚴峻的掛了電話。

“出什麽事了?”坐在旁邊正在吃早點的南宮爵問道。

巫馬彥說:“我的人稟告,司寒驍沒發病。”

南宮爵蹙眉,“怎麽會突然失效?上次不是立馬就發作了。”

巫馬彥斂眸沉思,猜測道:“興許是山頂太空曠,熏香沒起到最大的作用,再加上帳篷隔絕了大量煙霧所以沒發病,吃完早點我上山看一下,正好會會司寒驍。”

南宮爵說:“司寒驍警惕性很高,你要多加小心。”

巫馬彥笑著回應,“知道了。”

用過早點,巫馬彥上山路上看到狼狽不堪的葉淮南。

葉淮南看到來人把頭埋得低低的,擦身而過時,巫馬彥看到葉淮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感慨道:“司寒驍下手可真重,越來越迫不及待的見見他。”

他繼續往上走,走到一半的時候,有人伸手攔住他的去路。

是昨天在鳳凰山莊看到的男人,好像是司寒驍的保鏢。

“對不起這位先生,你不能上去。”唐乾上下打量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