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司寒驍身邊多年,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認識。

眼前的人是生麵孔,眼底毫不掩飾警惕之色。

巫馬彥笑道:“據我所知,這不是私人景點。”

唐乾看了眼時間,“抱歉,請你耐心等半小時再上去。”他客氣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巫馬彥聳肩,站在邊上掏出一根煙遞給唐乾。

唐乾擺手回絕。

巫馬彥把煙叼在嘴裏點燃,漫不經心的跟唐乾聊天。

唐乾像一尊雕塑一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等巫馬彥邁出腳步時又會伸手攔住他。

大概等了十分鍾,司寒驍和江若書有說有笑的從山上下來。

倆人一眼就看到站在唐乾身邊駿黑的男人,五官鋒利硬朗,身材健碩的像施瓦辛格。

巫馬彥抬眸看向司寒驍,邁腿往山上走,視線毫不避諱的轉移到江若書身上。

不得不說,司寒驍選女人的眼光很不錯。

沒帶妝也能漂亮的像出水芙蓉,清新養眼。

司寒驍不動神色的攬住江若書肩膀,像宣告所屬權。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江若書納悶的看了司寒驍一眼,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巫馬彥,注意到他脖子上掛著圓形狀鳳凰圖案的吊墜,因為很少有年輕男人帶金色吊墜,她忍不住多看幾眼,下麵似乎還有字。

快要跟巫馬彥擦肩而過時,司寒驍和江若書調了方向,“提醒南宮爵適可而止,否則……”剩下的話沒說完,嘴角勾起邪佞的弧度,威脅意味十足。

巫馬彥愣了,頓下腳步,扭頭看向漸行漸遠的三人。

司寒驍居然知道他跟南宮爵是一夥的。

那麽……

這次一行人來鳳凰山的目的,他也知曉?

真是個有趣又可怕的對手。

巫馬彥快步上山,長年累月的健身讓他步伐輕快,爬上山頂也不覺得累。

觀景台八個方位的香薰還未完全燃盡,其中一處的香薰沒了,周圍留下少許燃燒殆盡的灰色粉末。

“被發現了?”

他又走向觀景台,早想到山頂空曠可能會起不到效果,特地叮囑手下在帳篷上灑了一些香薰粉末,這些粉末靠風傳播,普通人吸入不會有任何問題,身中寒毒的人吸入就會發病。

在沒有醫生的情況下,司寒驍必死無疑。

可如今,卻完好如損的下山了。

巫馬彥摸著粉末,放在鼻尖,“沒被掉包,到底哪裏出錯了?”

……

下山路上,江若書拿著空礦泉水瓶去裝泉水。

裝了幾瓶水放進背包,笑的那叫一個燦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美容養顏的神奇泉水。

唐乾微蹙的眉宇露出幾分嫌棄之色,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回去時,改成唐乾開車。

路過鳳凰山莊的時候,看到葉誌傑和江京語圍著鼻青臉腫的葉淮南。

葉淮南看見司寒驍的車,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滿臉驚恐。

“你是不是找人把葉淮南揍了?”江若書問道。

“我一整天都跟你在一起,你什麽時候看我打電話了?”司寒驍頭往後靠,閉上眼睛假寐,“一定是他缺德事做太多,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坐在前麵的唐乾聽司寒驍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眼角抽搐。

“聽你這樣說,似乎……有點道理。”江若書眉飛色舞,“什麽時候老天能開眼讓江京語和吳美茵得到報應?”

“很快。”

司寒驍淡淡的說道。

車子開往酒店,因為在山上沒辦法洗澡,江若書一回到房間就衝進浴室洗澡,以至於忘記拿浴袍。她叫司寒驍幫忙拿的時候,他直接不要臉的闖了進來。

如此**的畫麵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

“嘩啦”一聲,浴室門開了。

氤氳的水蒸氣從裏麵飄了出來,司寒驍抱著虛軟無力的江若書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猶如對待珍寶似的把她放在**,在她唇上落下輕柔的吻,“辛苦你了。”

在山上本來就沒睡好又起來看日出,現在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江若書累的睜不開眼,隻能拱拱鼻子表達自己的不滿,翻身抱著被子沉沉地睡了過去。

司寒驍看著她露在外麵修長筆直的雙腿,眸光一沉。

昏睡中,江若書做了個夢。

她變成遊**在蒼茫大海中的一葉孤舟,載浮載沉。

她的行動受到限製,耳邊不停地傳來沉重急促的呼吸聲,她被吵的有點睡不著覺,努力的睜開疲憊的雙眼就看到司寒驍壓在自己身上,笑意盎然的看著自己。

江若書登時睜大眼睛,瞌睡蟲瞬間跑的無影無蹤。

“司寒……”

不等她把話說完,司寒驍堵住她雙唇。

隨著他一聲低吼,這場旖旎這件平複,他抱著某個軟體動物走進浴室。

江若書累的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男人一旦開葷就變得毫無節製。

江若書為了捍衛自身權益,洗完澡換好衣服就嚷嚷著離開,都不願留下來吃飯,盡管餓得前胸貼後背。

司寒驍拗不過江若書,看著她眼睛下方的黑眼圈體諒她真的累了,沒堅持留下她,拿起車鑰匙開車送她回家,路過一家藥房的時候,江若書叫了停車,“你等我一下。”

江若書下車快步走進藥房。

沒多久,拿著一瓶礦泉水走了出來,上車打開一粒藥,還沒來得及塞進嘴裏就被司寒驍搶了過去,“什麽藥?”

江若書如實回答:“事後藥。”

“不要吃,對身體不好。”司寒驍降下車窗,抬手就要扔向窗外,江若書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搶過他手裏的藥,“你別這樣,萬一懷孕了怎麽辦?”

“懷了就生下來。”司寒驍輕巧的說道。

“不要,你爸媽本來就不喜歡我,要是懷孕了,他們肯定會說我用孩子逼迫他們讓我進門。我想讓你父母全心全意的接受我,不想惹出這樣的是非。”

聽江若書這麽說,司寒驍也就沒有阻攔。

看江若書吞咽下去,司寒驍蹙眉盯著她肚子,一臉惋惜的表情。

仿佛真有新生命被扼殺一樣。

其實,江若書心裏還有一個顧慮。

萬一……

隻是萬一,倆人麵對重重阻礙不能在一起,沒有孩子也不會有牽絆。

對自己負責也對孩子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