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跟前女友相見分外眼紅。

江若書的心提到嗓子眼,一下子緊張起來。

根據司寒驍的描述,司悅靈跟沈奕柯是在沒有分手的情況下,沈奕柯失蹤了。

等沈奕柯再出現時已經跟林俏結婚。

這說明林俏是插足倆人感情的第三者,悅靈姐嫉惡如仇,會不會揪住林俏的頭發狂扇巴掌?

她又悄悄的看向沈奕柯。

到時候真打起來,他幫誰?

結果有點出人意料。

司悅靈雲淡風輕的打招呼,“林小姐幾年不見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林俏抿唇笑,“司小姐也一樣。”

簡單的招呼過後,兩人視若無睹的轉身,臉上虛偽的笑也跟著消失了。

林俏有些緊張的對沈奕柯說:“我們回家吧。”

沈奕柯抬眸,看向司悅靈的方向。

林俏不動神色的挽住他臂彎,一顆心七上八下,擔心他不顧一切的衝上前。

良久,沈奕柯收回視線,接過林俏手裏撐著的雨傘,並肩走進雨幕。

倆人之間還有著五六厘米的間隔,雨傘不大,林俏左半邊被雨淋濕卻一語不發,沈奕柯注意到,摟住她肩膀貼向自己,林俏錯愕的看向他,喜悅溢於言表。

強迫自己不去關注的司悅靈,終是忍不住看了過去。

瞧見這一幕,心髒猛地一陣揪疼,像被人用鋒利的刀刃剜著肉,流著血,疼的難以自拔。

司悅靈身軀顫抖,重心向後的往後倒,一隻有力的大手托住她後背。

慕澤修問道:“你還好嗎?”

司悅靈臉色蒼白的回應,“謝謝,我很好。”

說罷,衝進雨幕。

“悅靈姐。”江若書跟遲胤南說:“你送清清回去,到家給我發條短訊。”

說完就要追上去,手臂突然被人攥住,下一秒手裏多了一把傘。

慕澤修說:“把傘帶上。”

江若書忙不迭點頭,打傘去追司悅靈,跟到停車場看她坐上駕駛座,打開車燈,立馬啟動車子,引擎的轟鳴聲透過層層雨幕傳了過來。

江若書沒來得及多想,衝出去攔住司悅靈的車。

“呲——”

刹車聲在耳邊回響。

江若書看著離自己隻有十幾厘米的轎車,驚得腿軟。

來不及緩神,出於身體本能的邁腿坐上副駕駛座。

一上車就被司悅靈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你腦子進水了,就這樣衝出來不怕我刹不住車?你要是出點事,寒驍非得宰了我還要跟我斷絕姐弟關係。”

江若書說:“我這不是怕你出事。”

司悅靈不以為然的說:“我是成年人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能出什麽事。”

盡管如此,江若書依舊不放心,全神貫注的看著前方。

興許是因為江若書在車上,司悅靈收斂不少,放慢速度。

一路上,倆人無言。

司悅靈不想讓負麵情緒占據自己,打開車內的廣播,女播音員好聽的聲音傳了出來,“下麵我為大家播報一則京都大新聞,京都十大集團之一的江氏集團官方宣布,因江延風董事長身體不適暫由女兒江京語代理董事長一職……”

江若書愕然,腦袋“轟然”一片空白。

身體不適,暫由江京語代理董事長一職。

爸爸是不是出事了?

她的心頓時慌了起來,“悅靈姐停車,我要去江家。”

“我送你去。”

司悅靈打起右轉向燈準備在前方掉頭,她沒注意到右後方的車輛,調轉方向盤“嘭”的一聲,兩車重重相撞,司悅靈忙踩下刹車又因雨天路滑,方向不受控製的偏離車道撞向旁邊疾駛而來的轎車,引起三車事故。

“shit!”司悅靈生氣的一掌拍在方向盤上,看向江若書問:“你沒事吧?”

江若書搖頭,“沒事。”多虧綁了安全帶,再加上雨天路滑大家開車不快,並沒有引起慘烈事故。

不過,司悅靈這下也不能輕易離開了。

江若書著急,一心撲在江家上,又不能丟下司悅靈一個人。

司悅靈看穿她想法,拍拍她肩膀道:“別擔心我,你盡管去。”

江若書顧慮,“這怎麽行……”

話還沒說完就被司悅靈打斷,“怎麽不行了?等交警過來處理就完事,特別簡單。趁著時間還早你趕緊去江家問清楚,可不能讓江京語白得了便宜。”

光是司悅靈的身份,京都就沒幾個人敢得罪,江若書權衡一番,打車前往江家。

江若書剛走,司悅靈拿出手機給司寒驍打電話,“若書去江家了,我怕她吃虧,你趕緊去幫她撐腰。”

“知道了。”

司寒驍簡短的回應道,掛了電話。

沒有任何遲疑,拿上外套離開。

雨勢越來越大,雨聲像敲打在江若書心上,越發的煩躁不安。

抵達江家,鐵藝大門緊閉,任憑江若書怎麽按門鈴怎麽喊都沒人應答。

江家書房裏。

江京語剛擔任江氏代理董事長一職就迫不及待的從財務部調出財務報表,發現江家的底蘊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深厚,這些年,江延風瞞的真嚴實。

“叩叩叩——”

書房門被人敲響,江京語合上財務報表,出聲道:“進來。”

周管家走了進來,說道:“小姐,江若書在外麵。”

“晚上剛發布新聞現在就來了,江若書消息還挺靈通的。”江京語後傾,整個人鑲嵌在大班椅裏,聽著屋外的雨聲,支著腦袋笑意盎然的說:“別管她。”

周管家應答,“是。”

江京語起身走出書房,上樓站在窗邊看著樓下撐著雨傘不停喊叫的江若書,她唇角弧度不停上揚,要不是耳根子擋著估計能咧到後腦勺去。

這時,手機響了是江若書打來的。

江京語遲疑的接起電話,沒有急著出聲。

江若書緩了緩,道:“江京語,你是不是做了虧心事不敢見我?”

聞言,江京語不屑的嗤笑道:“我能做什麽虧心事。”

“少跟我裝蒜,你是不是對爸爸下毒手了?”

“你大晚上的發什麽神經,我怎麽可能對爸爸下手,爸爸上次出車禍後身體一直不好這才讓我代理董事長。”

江京語的話在江若書聽來就是掩飾,她怒不可遏的吼道:“你一定對爸爸下狠手了,江京語,你再不開門我就把你不是爸爸女兒的消息公布給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