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失戀的人麵前秀恩愛,簡直沒人性!
宮尋起身悄然離開,眼不見為淨。
本來約司寒驍出來還想聊聊轉型的事,幫忙物色好劇本。
現在計劃全亂了。
真是成也若書敗也若書。
走出包廂,宮尋看向同命相連的慕澤修,眸子一轉,在他對麵坐下,笑眯眯道:“同是天涯淪落人,慕總不介意多雙筷子吧?”
慕澤修抿唇笑,“自是不介意。”
服務生拿來全新的碗筷,宮尋邊吃邊‘嘖嘖’感歎道:“小若書跟司總的感情真好,膩歪的那叫一個甜蜜。看的我少男心蠢蠢欲動,都想談戀愛了。”
慕澤修揶揄,“宮先生是要跟泰迪看齊。”
宮尋:“……”
會不會講話,把他跟狗比較。
“你好。”
就在這時,一道怯懦懦的女聲傳來。
宮尋抬頭看去是兩個打扮漂亮的年輕小姑娘,看到帥氣的臉孔,激動的捂嘴道:“天呐,真的是宮尋誒。沒想到吃個午飯都能偶遇宮尋,老公……哦不,男神,你能不能幫我簽個名。”
女生興高采烈的翻包,拿出一支黑色水筆,指在衣服胸口的位置,“簽這裏。”
宮尋微微低下頭,沒有做發型的銀發有些片場,遮住一隻眼,他故意壓低聲音說:“不好意思兩位小姐,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宮尋。”
女生驚訝的‘啊’了一聲,又認真的看了幾眼,“沒錯呀,你就是宮尋,我手機裏都是你的壁紙。”
宮尋低笑,“不瞞你們說,我也是宮尋的粉絲,覺得他長得帥特別優雅迷人所以我照著他整容了。”
慕澤修眼角一抽。
兩個女生聞言,立馬變了臉色,語氣不善道:“我就說宮尋怎麽可能在這裏吃飯,原來遇上個冒牌貨。我知道我沒權利幹涉你整容,但是請你別再模仿宮尋,你要是敢給他抹黑,我們薰衣草是不會放過你的!”
薰衣草是宮尋的粉絲名。
兩個女生失望的離開。
宮尋撩起額前碎發,露出一張像洋娃娃精致的臉龐,表情生動自然,低嘲道:“女人都是單核生物嗎?別人隨便說兩句都信,一點辨別是非的能力都沒有。”
慕澤修挑眉,敏銳道:“怨氣十足,失戀了?”
宮尋:“……”
觀察這麽細致!
他否認,“我堂堂國民男神怎麽可能失戀。”
宮尋繼續吃菜,突然想起什麽問道:“我聽說遲胤南在你那上班?”
慕澤修不置可否。
宮尋繼續問道:“他……表現的怎麽樣?”
慕澤修突然笑了,笑的意味深長,看的宮尋瘮得慌,“你笑什麽?”
慕澤修輕描淡寫的說:“你喜歡顧清泠。”
“……”宮尋心底咯噔一下,有著三秒鍾的失神,“沒有,別胡說八道,我跟顧清泠都不熟。”
說罷,起身要走。
“放心,我不會傳出去的。”
身後傳來慕澤修欠揍的話,宮尋咬牙,這可怕的邏輯思維跟司寒驍有的一比。
慕澤修笑眯眯的看著宮尋離開的背影,收回視線,秉持著絕不浪費的原則把剩下的食物打包帶走。
等司寒驍跟江若書吃完,已是一小時後。
江若書看著空空如也的位置有些愧疚。
說好她請慕澤修吃飯的……
她坐上車,趁著司寒驍不注意趕緊給慕澤修發了條微信。
江若書:澤修對不起,說好我買單結果丟下你,下次請你吃飯跟你賠禮道歉。
興許慕澤修正在玩手機,很會得到回複。
慕澤修:不用道歉,好好準備時裝秀。
江若書:好。
她抬眸,猝不及防的撞進司寒驍深邃如墨的眼眸,嚇得手機從手裏滑落掉在車座下。
司寒驍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的聊天信息,眸光一冷。
修長好看的手指在屏幕上一番操作後還給江若書,一字一句提醒道:“若書,上次的事我不追究不代表我不生氣,我隻是不想我們的關係鬧得太僵硬,我會幫你盤個工廠,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跟慕澤修有來往。”
“可是……”剛吐出兩個字就被司寒驍銳利的眼神給逼了回去,別看江若書能不要臉的跟司寒驍撒嬌,其實心底深處是畏懼他的,低下頭不敢多言。
等司寒驍心情好點的時候,她再提工廠的事吧。
實在不想靠司寒驍,會讓她更加自卑。
到工作室下了車,江若書才敢看手機。
司寒驍把慕澤修的微信和電話全刪了,不出意外,還拉入了黑名單。
霸道!
……
流年服裝集團總裁辦公室。
慕澤修:有任何關於時裝展的問題,都可以詢問我。
剛發出去,對話氣泡旁邊出現紅色歎號。
下麵有一排小字:您還不是對方的好友,是否通過好友驗證。
慕澤修足足愣了五秒才反應過來。
肯定是司寒驍醋意大發刪了自己,還真是他一貫的風格。
他放下手機,看向對麵正吃著自己打包回來的剩菜的沈奕柯,調侃道:“嫂子克扣你零花錢?”
沈奕柯吃完喝了口茶,抽出紙巾擦了擦嘴,“我忙了一個晚上外加一個白天沒吃東西,要不是饑不擇食你以為我會吃你這玩意?你說上次的號碼查出來了,是誰?”
“一個出乎意料的人。”慕澤修從抽屜裏拿出資料,遞給沈奕柯。
沈奕柯翻開,詫異道:“簡梓迎,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並不清楚,不過我還查出前幾天南宮爵和巫馬彥前後聯係了她,我派人暗中調查又因為司寒驍揪出副市長牽扯到簡家,簡梓迎這段時間安分守己沒有任何行動。”慕澤修說道。
“南宮爵在京都。”沈奕柯眸光一沉,迸射出濃烈的恨意。
“冒昧的問一句,你跟南宮爵有什麽仇?”慕澤修感覺,不僅僅是因為司悅靈。
“我不想說。”沈奕柯說道。
慕澤修沒有勉強,“南宮爵已從司寒驍手裏拿走司皇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他到底有多少實力我們還沒查出來,你千萬別跟他硬碰硬。”
“知道了,我先走了。”沈奕柯起身離開。
“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