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最大活動之一的冬季時裝展不到一個月開幕。
舉辦方、投資方和服裝協會成員都在緊鑼密布的籌備。
受邀參加的設計師從五湖四海飛到京都住在舉辦方安排的酒店裏,記者們全麵跟蹤報道。
許是忌憚司寒驍的勢力,沒有急著敢來若之泠工作室采訪江若書。
江若書也樂的自在。
設計稿跟成衣越少人看到越好,免得泄露。
百忙之中,若之泠工作室上新了冬裝,江若書毫不浪費巫馬希的顏值讓她成為官方店鋪的模特,她退下專門負責設計跟財務,顧清泠負責設計和運營。
合理搭配,效率高。
參加冬季時裝展的服飾,江若書親手製作,顧清泠當助手。
顧清泠說:“要三套服飾,你這就兩套。時間比較緊,交給我來做,你去設計。”
江若書搖頭回應,“我要是有靈感,會先做衣服?”
顧清泠笑道:“說的也是,不過你可得抓緊時間。”
江若書點頭,拿著針線繡鳳凰。
慶幸當初為了給秦婷做衣服特地學了幾個月的繡工,刺繡手藝勉強端得上台麵。
就在這時,巫馬希發出一聲驚叫。
倆人齊齊看了過去,巫馬希意識到失態,抱歉的捂嘴,拿著手機上前說:“若書姐,你不是有個明星朋友嘛。他居然轉型要拍銀漢片,定妝照跟他平時的裝扮反差真大。”
江若書問:“你說的是宮尋?”
巫馬希認真的點頭,“你看,網上的評論也成兩極分化。”
屏幕上是影視公司曝出的定妝照,宮尋一改之前妖魅的銀色頭發,剪成黑色寸頭,雙眸炯炯有神,穿著軍裝敬禮,五官少了柔和邪魅多了硬朗,帥氣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電視劇是根據小說改編的。
評論區罵宮尋的都是原著黨,稱他小白臉演不出男主氣概,誇讚犯花癡的自然是宮尋的粉絲,對宮尋這次的改變非常滿意,都要誇到天上去了。
無論雙方如何撕,流量不用愁了。
江若書瞄了顧清泠一眼,見她神色不自然,對巫馬希說:“上班時間少玩點手機。”
巫馬希道歉,放下拿手機回位置上工作。
江若書小聲問:“你最近跟遲胤南怎麽樣了?”
顧清泠微笑著回答:“很好。”
倆人之所以能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得益於性格相似。
顧清泠跟自己一樣不會掩飾情緒,所有表情都在臉上,她在提及遲胤南的時候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證明兩人的感情真的很好,既然如此,自己也沒必要拆散他們。
畢竟想當人上人沒有什麽不對。
隻要不旁門左道,通過自己努力就行。
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
江若書接起電話,“喂,哪位?”
“你好,是司墨堂的家長嗎?我是司墨堂的班主任。”
“對,我是,請問有什麽事嗎?”
“堂堂在幼兒園跟別的小朋友打架,麻煩你過來一趟。”
“好,我這就過來。”江若書放下手頭工作,拿起包往外走,“清清,我去幼兒園一趟。”
顧清泠無語吐槽:“真當自己是親媽。”
抵達幼兒園,在教師辦公室門口聽到一名女人扯著嗓子罵道:“你這小孩怎麽回事?怎麽能打人,瞧瞧把我兒子打成什麽樣,趕緊向我兒子道歉。”
堂堂冷聲說:“我沒錯。”
女人聞言頓時炸毛,伸手指著堂堂的額頭,氣急敗壞的罵道:“嘿,頂撞長輩一點教養都沒有,有媽生沒媽教啊,趕緊叫你家長過來,我非得跟她評評理。”
話音落下,一隻白皙的手扣住女人的手腕,拿開她手指。
“大姐,素質呢?”
江若書站在堂堂身邊,看著他臉上被抓花的一道痕,目光沉了沉。
“你就是孩子的家長?”
“是,我就是司墨堂的家長。”江若書視線落在對麵的孩子臉上,鼻青臉腫,臉上滿是淚痕,對上江若書的視線張嘴“哇”的一聲大哭。
女人心疼的哄孩子,生氣的說:“你家孩子把我家孩子打成這樣,還死不承認,你說吧,這事怎麽解決?”聽語氣,女人不會輕易善擺甘休。
江若書看向旁邊一言不發的班主任,問道:“堂堂為什麽跟他打架?”
班主任帶著責備的語氣說:“我從事教育行業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遇上堂堂這樣的孩子,性格頑劣,一言不合就打人,之前跟其他孩子都是小打小鬧,這次鬧的嚴重他還不肯認錯。”
聽完,江若書問也沒問堂堂,肯定的說:“我家孩子不會無緣無故打人。”
班主任上下打量了江若書一眼,蹙眉道:“堂堂媽媽,你的意思是我胡說八道?”
江若書毫不猶豫的應答,“是!”
女人怒發衝冠,扔下品牌包擼起袖子作勢揪住江若書的衣領,“有什麽樣的兒子就有什麽樣的媽,我一開始跟你好聲好氣的說話隻要道歉我就不追究,現在我非得討回公道,你兒子打我兒子的我統統在你身上找回來。”
有了上次被打的經驗,江若書當機立斷的揪住女人的頭發掌握主權,女人疼的嗷嗷直叫,“我家孩子絕不會無緣無故打人,錯的肯定是你兒子。”
“賤人放手,我要報警。”
“你盡管報警,是你先動的手,監控為證。”
“誒,二位家長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班主任氣得差點背過去,堂堂脾氣倔不肯道歉,想著把他母親叫過來道歉,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現在倒好從孩子打架升級成家長打架。
曾女士可不能受傷,不然她工作不保。
幾秒鍾的思考讓班主任立馬站隊,“堂堂媽媽請你放手,不然我叫保安了。”
江若書在職場也有一段時間,懂得察言觀色,單從剛才班主任打量自己的神色來看,班主任是趨炎附勢的人,她最討厭這種人,不滿道:“為人師表,不給學生樹立榜樣還把狗眼看人低的風氣帶到學校,我要投訴你。”
班主任義憤填膺道:“堂堂媽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