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書到醫院時,慕澤修剛做完檢查被柳雲龍推著輪椅回病房。

慕澤修左手打著石膏,頭部纏上一層紗布。

看情況有點嚴重。

江若書關切的詢問:“情況怎麽樣?”

聽到熟悉的聲音,慕澤修愕然,“若書,你怎麽來了?”

站在邊上的邵興凡帶著幾分邀功似的語氣回應,“我給若書妹紙打的電話。”

隨即湊到江若書身邊,用隻有兩人聽得到的語氣說:“我怕你被司寒驍欺負,想了這個辦法把你‘救’出來,怎麽樣,我是不是特別機智?!”

機智你妹!

江若書現在特別想罵他,看時間已經八點五十了,想找借口離開誰知慕澤修突然叫住她,“若書,既然來了就一塊吃宵夜吧?興凡來的時候帶了宵夜還沒來得及吃。”

“我……”

“別我啊你的,難得我在好好聚一下。”

邵興凡不等江若書把話說完,一把攬住她的肩在床邊坐下。

“我跑了好遠才找到一家華國小吃,你們多吃點,慕先生怎麽不吃?”邵興凡問道。

“我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說著從柳雲龍手裏拿過藥吃了下去。

藥吃了有點犯困,沒多久慕澤修便睡著了。

江若書再也不跟邵興凡廢話,起身就走,邵興凡在身後喊道:“若書妹紙等等,一起回宿舍。”

“我有事不回去。”

江若書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打開門,看到病房外站著的人,江若書愣住了。

邵興凡心驚,毫不講義氣的丟下江若書離開,走的時候注意到柳雲龍被另一名男子纏住。

應該是司寒驍的人。

江若書看著逃之夭夭的邵興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不敢抬頭看司寒驍黑沉到極致的臉,解釋道:“我在去酒店的路上接到邵興凡的電話所以來醫院一趟,我現在就準備去找你的。”

司寒驍臉上寫滿了不信任,眼底的陰霾猶如狂風驟雨,周圍流動的空氣變得凝重。

“所以在你心裏,我沒有慕澤修重要?”

低沉的聲線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目光如炬的凝視她。

“不……不是的……”

江若書搖頭,想要解釋,司寒驍驟然大喝一聲,“那是怎樣?你就仗著我喜歡你所以肆意妄為的傷害我嗎?我不是你養的狗,你想搭理的時候就來找我,不想搭理的時候就去找別的男人!!”

天知道他在酒店焦灼等待的時候收到江若書的消息有多開心。

那一刻,仿佛贏得了全世界!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九點過後江若書遲遲沒來,他安慰自己沒關係,一定是路上堵車的緣故。

等到十點,道路都順暢的時候他再也無法說服自己。

命令唐風調查,誰知江若書又去了醫院。

那一刻,跟之前的心情截然相反,好像天塌下來,步步墜入深淵般。

心情經曆了大起大落。

曾幾何時,司寒驍如此被動過,若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跟江若書攜手走過餘生,在第一次江若書濕身進入慕澤修家裏的時候,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分手。

江若書被嚇得打了個激靈,從沒見過司寒驍這麽難看的臉色。

她知道這次觸及到司寒驍的底線,她不停地解釋,“寒驍不是的,我從沒這麽想過,我喜歡的隻有你!!”

她急的眼淚在眼眶內打轉,手心冒汗。

司寒驍冷漠的斜睨她,一字一句道:“你認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一句反問讓江若書瞬間變了臉色。

司寒驍進屋關上門,拉著江若書往裏走看到沉睡中的慕澤修,邪佞的勾起唇角,野蠻粗魯的脫掉江若書的棉襖,手搭在她褲間熟稔的解開扣子。

江若書登時按住司寒驍的手,壓低聲音道:“你做什麽?”

聞言,司寒驍笑了,笑的邪肆,笑的狂傲,讓江若書感到陌生。

司寒驍環住她的腰用力往懷裏一帶,倆人的身軀緊密貼合,“你覺得男女之間還能幹什麽?既然你那麽喜歡慕澤修,我就在慕澤修麵前毀了你的形象,看他會不會用一個我玩爛的破鞋。”

江若書駭然的睜大眼睛,雙手捶打著司寒驍,壓抑著聲音罵道:“混蛋,你放開……”

司寒驍目光一沉,將她壓在沙發上。

江若書看到司寒驍眼底的怒火深知這次逃不過。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讓慕澤修聽見。

她乞求道:“寒驍求你別在這裏,求你……”

司寒驍不想理會但看到江若書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由的心軟,半抱半拖著她走進洗手間,反鎖洗手間的門把她抱在洗臉池上……

司寒驍氣在頭上整個過程沒有溫柔可言。

旖旎過後,司寒驍穿戴整齊背對著摔倒在地的江若書,一字一句無情道:“我們結束了。”

江若書身軀一震,腦袋“轟然”一片空白。

心像被鋒利的刀子剜開般。

不、不要!

她想要挽留,卻連司寒驍一記背影都沒看到,房門就被他重重的摔上。

“寒驍……”

江若書低沉的喊道,拽下浴巾圍在身上想挽留司寒驍,手搭在門把上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聽到病房門重重摔上的聲音,她失魂落魄的蹲下身子,臉埋在雙膝間哭泣。

“為什麽你這麽狠心……嗚嗚嗚……”

“若書?若書你在裏麵嗎?”

屋外傳來慕澤修的聲音,門把被轉動,江若書想也沒想的靠在門上合上已經被打開一條縫隙的門,反鎖上,“澤修我在裏麵,你稍微等會,我馬上就出來。”

慕澤修回應道:“好。”

江若書擦掉眼淚,趕緊穿上衣服又弄濕浴巾擦拭地上的狼藉,整理一番後,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才開門走出洗手間,門外站著慕澤修和柳雲龍。

倆人皆是一臉擔憂之色。

慕澤修看不見可柳雲龍看見,她難堪的低下頭,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澤修,我有事先回家了。”

慕澤修吩咐,“雲龍你送若書回去。”

江若書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等慕澤修再說話,江若書狼狽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