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
她是喜當媽當的走火入魔了,怎麽可能是真的!
司寒驍這麽做無非是維護她。
隻是,為了維護她而公布堂堂的身份,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司旭岩和黎紅葉又怎麽會同意?
看著江若書困惑的表情,顧清泠轉移話題,“你臉上的傷怎麽回事?”
她關心的撫上江若書結痂的傷口,“傷疤這麽長,會不會留疤?”
江若書從口袋裏拿出唐藥給她的藥膏,“唐藥研製的祛疤膏,應該會有點效果。”
顧清泠擰開蓋子放在鼻尖聞了聞,拿起棉簽挑起一小塊藥膏塗在手背上沒有任何氣味,她幫江若書塗傷口,“我是不信藥膏能祛疤,塗上就是圖個心理安慰,不爛臉就行。不過你這傷怎麽來的?”
怕顧清泠擔心,江若書避重就輕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聽的顧清泠心驚膽戰,小臉皺成一團,“巫馬彥是不是瘋子?居然追到F國,難怪你每天跑醫院看慕總,司寒驍會誤會也不能怪他,要是遲胤南對其他女人這麽上心我也會生氣。”
“可是……慕澤修是為了我受傷的……”
“我懂,但你處理問題的方式不對,就算你心存愧疚也該跟司寒驍一起去醫院看望慕澤修。”顧清泠伸出手指輕戳著江若書太陽穴,“你一點都不了解男人。”
“我……我……”
江若書我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似乎他的處理方式真有問題。
以前總吐槽司寒驍情商低,反之她也沒見得有多高。
吃完麵,上床休息。
顧清泠困意來襲,躺在**沒多久就睡著了。
江若書時差還沒完全倒過來再加上跟司寒驍的感情問題,一點睡意都沒有。
躺在**怔怔地望著天花板發呆,直到天邊翻起魚肚皮她才有了睡意。
鬧鈴響起,顧清泠驚覺的驚醒,趕緊關上手機,輕手輕腳的起床洗漱去上班。
走出單元樓看到一輛轎車停在門外,她訝異的走到副駕駛座坐上車,剛係好安全帶眼前多出一份早餐,她笑著接過,“你怎麽會突然來接我上班還給我買早餐?”
遲胤南啟動轎車,唇邊掛著柔和的笑意,“男朋友接女朋友上班天經地義,隻不過之前工作忙一直沒機會,現在空閑下來要好好補償你。”
顧清泠喝著濃鬱的現磨豆漿,偏頭問:“是不是司皇集團打壓流年服裝集團對你的工作造成影響?”
遲胤南不可置否的點頭,“不僅是我的工作,整個流年服裝集團都受到不小的影響。外界人對這起無硝煙的戰役感到莫名其妙,我倒是清楚是若書的原因。你看,能不能讓若書幫忙跟司總提一下?”
顧清泠微不可察的蹙眉,甜豆漿喝在嘴裏都變了味。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慮,總覺得遲胤南每次跟她示好都有目的,從第一次的應酬到後來司寒驍跟慕澤修的事,總讓她當中間人求江若書幫忙。
一兩次沒什麽,次數多了難免會胡思亂想。
顧清泠拒絕,“這件事若書真說不上話。”
“怎麽可能,她可是司家未來少夫人。”聲音不由地提高一個音量,遲胤南注意到顧清泠狐疑的神色,幹咳幾聲道:“若書跟司總有個兒子是真的還是假的?”
顧清泠蹙眉,盯著他帥氣的側臉,“你怎麽比我還八卦?”
聽出顧清泠語氣中的不耐,遲胤南訕笑的轉移話題,聊些工作之外的事。
到達若之泠工作室,遲胤南笑眯眯的目送顧清泠進工作室,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視線裏,眼底的笑意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芒。
……
“寒驍……不要……”
“不要,求你別這樣,好痛……”
“不要!”
江若書驚呼的從**彈坐起身,胸口上下起伏,額上冒著冷汗。
迷離的桃花眼逐漸有了焦距,看清周圍的環境,昨晚的記憶浮上腦海。
她向後靠在床背上,閉上眼睛,抬手抵在額上。
跟司寒驍在醫院洗手間發生的事像夢魘般纏繞著她,揮之不去。
江若書用力晃了晃腦袋不再想這件事,看了眼時間,已是下午兩點。
她洗漱好,收拾好東西回家。
一路上,江若書想了無數種跟秦婷解釋的理由,最後決定實話實說。
回到家,江若書盡量表現出開心,伸手抱住開門的秦婷,“媽,我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我?”
“想,不是還有一個星期才學完嗎?怎麽提前回來了?”秦婷拍拍她後背,視線不由的朝電梯的方向看了過去,“就你一個人?堂堂沒跟你一塊來嗎?”
“……”怎麽覺得秦婷語氣中帶著急迫,不會真認為堂堂是她外孫吧?
江若書推著行李箱進屋,秦婷訝異的關上門,“怎麽行李都搬回來了?”
“想你了唄,準備回來住。”她走進廚房倒了杯水,想插科打諢的轉移話題,但秦婷可沒有這麽好糊弄,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隨即蹙眉問道:“你臉上的傷怎麽回事?”
“巫馬彥幹的,他去F國綁架了我。”江若書說的輕描淡寫,翻著冰箱找出幾片土司麵包吃了起來。
“那巫馬彥人呢?”秦婷突然問道。
江若書噎了一下,轉了轉眼珠子,遲疑的開口,“媽,他死了……”
“什麽?死了!”秦婷聲音陡然拔高,神色凝重,“在沒有選出新的族長前巫馬彥就死了,下任族長肯定會拚個你死我活,族心不穩,巫馬族肯定會亂成一鍋粥。”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關心巫馬族。”
江若書吃完手中的麵包,推著行李箱往房間走,身後傳來秦婷的聲音,“若書,你那房間都讓小希住了,你要不晚上跟我一塊睡。不過在此之前,你把堂堂帶來給我見一麵。”
自從上次在帝爵龍灣見到堂堂,秦婷整顆心都落在他身上。
日思夜想,女兒也不貼心,每次都自個跑回來也不帶堂堂回家玩。
江若書停下腳步,“不合適,我跟寒驍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