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嘭”的一聲被關上。

秦婷愣了好久才回神,上前敲門,“若書,你開門說清楚怎麽會分手?寒驍不是意氣用事的人,是不是你惹他生氣了?這倆人在一起吵架是常有的事,約寒驍好好聊一聊。”

“……”

秦婷這站隊未免也太偏心了。

司寒驍不是意氣用事的人,難道她是?

江若書長吐一口濁氣,“媽,你讓我靜一靜,別再說這些了。”

“事關你的終生大事,我怎麽能不說?”秦婷繼續諄諄教導,“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聽我的,晚上叫寒驍來家裏吃飯把所有誤會都說清楚。”

江若書煩躁的捂住耳朵,秦婷還一個勁的說不停。

她倒在**,拿起枕頭蓋住頭,試圖隔絕秦婷的聲音,然而越是想隔絕聲音越是清晰的傳入耳中。秦婷似乎非常中意司寒驍,不停地幫司寒驍說好話,話匣子打開後,更是不由自主的提起跟江延風的過去……

對了,這麽久了也不知道爸爸醒過來沒?

這段時間真是被瑣事忙昏了頭腦把爸爸的事拋到腦後,什麽時候再找個機會去趟江家。

不知過了多久,秦婷終於停止碎碎念。

聽到她惆悵的哀歎一聲,“我也是為了你好。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瞎摻和,你們自己看著辦。”

緊接著聽到遠去的腳步聲。

江若書起身走到窗邊,伸手撫摸掛在窗上揚著笑臉的晴天娃娃,學著它勾起唇角,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她拿起手機查江氏集團的新聞,除了江京語擔任代理董事長後就沒有水花。

這都快過去兩個月了,爸爸的身體還沒好?

就算沒好全,簡單的工作也能處理。

“嗡~”手機突然振動,是一條微信消息。

【若書,戒指做好了,你有空過來拿一下。】

【學姐,我這就過來。】

江若書拿起包出門,前往學姐的工作室,拿到戒指直接前往司皇集團。

她先在司皇集團工作兩個月,後又跟司寒驍傳出這麽大的新聞,公司上下所有人都認識她,禮貌的打招呼。

江若書坐上總裁專用電梯直上頂樓總裁辦公室。

“叮”的一聲,電梯開了。

門外站著唐風,蹙眉,一臉為難的表情,“若書小姐,你不能進。”

江若書錯愕,“寒驍現在連見都不想見到我嗎?”

唐風神色凝重,沒有回應。

若是在帝爵龍灣,她可以沒有顧忌的衝進去;但這是在公司,進司寒驍的辦公室就必須路過總裁辦,總裁辦那麽多人,她不想讓人看了她跟司寒驍的笑話。

江若書從包中拿出紙筆,迅速寫上幾個字對半折疊,和戒指一塊交給唐風,“這是我設計的一對情侶戒指,麻煩你幫我跟這張留言一塊交給寒驍。”

唐風鄭重的把紙跟戒指握在手心,“你放心,我會交給驍爺的。”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司寒驍能跟江若書複合。

江若書道了聲“謝謝”望了眼總裁辦公室的方向,依依不舍地走進電梯。

唐風興衝衝的前往總裁辦公室。

江若書這麽有誠意,司寒驍說不定會被打動。

他站在門口,平複了下激動的心情,敲門推了進去,輕喚一聲,“驍爺。”

隨即上前把折疊對半的紙跟戒指放在他眼前。

司寒驍不解地抬眸看向他。

唐風解釋,“戒指是若書小姐設計的對戒,讓我一並把留言交給您。”

聽到這話,坐在江若書辦公椅上的堂堂立馬從位置上跳了下來,跑向司寒驍身後巨大的落地窗往下看,奈何樓層太高,底下的人就跟螻蟻般一樣渺小,壓根看不清。

“唐風叔叔,有沒有望遠鏡?”

“這個……還真沒有。”

堂堂嫌棄的說:“這麽大的公司連個望遠鏡都沒有,還敢妄稱京都第一大集團。”

這話看似對唐風說的,其實是說給司寒驍聽的。

表達了他對司寒驍不滿的情緒。

司寒驍不予理會,打開紙,上麵雋秀的寫了一排字:你是我的MsRing!

漆黑的瞳仁猛然一縮,猝不及防的震撼他的心,激起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複……

鉑金戒指,沒有多餘的裝飾,隻在鋼圈上雕刻了MrRing的字母,戒指內圈是SHX和JRS的字母,中間畫著愛心,簡單大氣,指圍也正合適。

堂堂看到戒指,醋意翻湧,抱怨道:“我怎麽沒有?若書阿姨偏心。”

唐風微不可察的抿唇笑,認真觀察司寒驍的表情。

他臉部線條緊繃,隻在剛才的一瞬露出一絲動容,之後麵無表情辨不出喜怒。

良久,司寒驍抬起頭,不悅道:“你想待在我這偷懶?”

唐風如同撥浪鼓般搖頭,立馬退下。

司寒驍回來後,堂堂就覺得他怪怪的,還不讓自己見江若書。

直到剛才江若書上電梯,司寒驍讓唐風去阻攔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倆人吵架了。

堂堂問:“你跟若書阿姨鬧矛盾了?”

司寒驍凝視他,沒有隱瞞的回應,“分手了。”

堂堂性格成熟又陪黎紅葉看過不少八點檔狗血劇,自然知道分手的意思,生氣的指責司寒驍,“若書阿姨哪裏不好了?你憑什麽不要她?現在全國都知道你跟若書阿姨明年要結婚,甚至還有個我,你不要若書阿姨讓她怎麽抬頭做人?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這話說的一點也不錯!”

“你也是性別男,把自己罵進去了。”

“……”

堂堂不高興的雙手插腰。

司寒驍起身,麵朝落地窗,思緒飄遠道:“她很優秀又聰慧,適合更好的,能包容體貼她。”

堂堂一知半解,“為什麽要讓若書阿姨找別的男人?她喜歡的是你,你把她推給別的男人她也不會高興的。”

“是麽?”

司寒驍意味深長,雙眸晦暗不明。

她跟慕澤修在一起分明很高興,倆人又有相同的興趣愛好,可以毫無顧忌的解放天性。

可跟自己在一起,她總有各種顧慮。

現在隻是時間問題,等時間久了,她對自己的感情就會自然而然的淡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