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是……公司派我來的……你們可以調查……”
私家偵探冷汗涔涔,疼的話都說不利索,腿上突然一重。
周管家一腳踩在他腿上慢慢施力,表情陰冷可怕,像是下一秒他腿就會像手一樣骨折。
愣神間,吳美茵的細高跟踩在男人骨折處,毫不留情的用力碾。
“啊——”
男人慘叫聲連連,周管家從口袋裏拿出瑞士軍刀,蹲下身冷冷的威脅男人,“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手筋跟腳筋挑斷。”冰冷的軍刀遊走在他腿部,引起陣陣顫栗。
好可怕的男人,真是一名普通的管家嗎?
“不說?”周管家邪笑的勾唇,銳利的刀鋒輕鬆劃破他的長褲。
私家偵探實在無法忍受精神跟肉體上的雙重折磨,就在周管家拿著軍刀要刺入他腿部肌膚時,托盤而出,“我說!是江若書派我來的,調查江太太跟……跟……”
周管家低喝,“跟什麽?”
私家偵探惶恐的低下頭,“跟周管家之間的關係。”
聞言,周管家跟吳美茵臉色驟變。
這麽多年在江延風眼皮底下都沒被發現,結果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發覺。
江若書不簡單。
再這麽順藤摸瓜下去,他們的秘密遲早要被揭露。
吳美茵神色凝重,“先把人關起來。”
說不定日後有用武之地。
周管家讚同的點頭,拖著私家偵探關入地下室。
做完這些,兩人坐在書房裏,麵對麵的商量對策。
忽然,吳美茵說道:“我有辦法了!”
……
關於若之泠工作室抄襲心語心願的新聞鬧得沸沸揚揚。
不僅如此,京都服裝協會成員都跟著遭殃。
原因無二,心語心願的粉絲們認為江若書這樣的抄襲者都有資格參加冬季時裝展,憑什麽江京語不能。
因此粉絲們各種罵,甚至罵到華國服裝協會舉報京都服裝協會的成員。
粉絲們一旦腦殘起來,所作的事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毫無疑問,江若書遭受的謾罵最多,工作室外也被人潑了五顏六色的油漆。
甚至有人用紅色油漆在門上寫上詛咒江若書的言語,顧清泠直接報警,聽從警察的意見,工作室暫時關門。
也有不少粉絲找到江若書的住所。
柏萊公寓安保設施是京都數一數二的,所以她們都被攔在公寓外不得入內,有的人不聽勸偷偷爬牆遭到牆上繞著的電線的電擊,受到驚嚇送往醫院。
粉絲們見狀頓時安分不少,不敢硬來堵在門口守株待兔。
然而她們並不知道,江若書早已從小門走進公寓。
還好慕澤修有先見之明,沒有順著她的意思隨便找個小區,不然江延風跟秦婷都要跟著江若書遭殃。
江若書半靠在**,盯著手機看。
“說好晚八點給我打電話,這都快十二點來還不打電話。”
她又耐心的等了十幾分鍾,最終主動給私家偵探打電話。
手機裏傳來機械好聽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怎麽會無法接通?”她不放棄的又打了好幾個電話依舊如此,心裏陡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不會被吳美茵發現了吧?
江若書咬著手指,陷入沉思。
一連三天都沒聯係上私家偵探,江若書肯定他出事了。
失蹤四十八小時就能報警立案,江若書跑到警局報警,警察前往江家搜查一無所獲。
江若書執意認定私家偵探肯定是在江家出事的,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察公事公辦的問道:“江小姐為何如此篤定,是親耳所聞還是親眼所見?”
她局促不安的揪著褲子,人命關天,不再隱瞞,“我一直懷疑江家有奸細所以請私家偵探幫我調查,私家偵探出事前一天剛跟我聯係過有大發現,結果等第二天我打電話就再也沒人接。”
警察低低的笑,“奸細?江小姐是警匪片看多了麽?窺探她人隱私也是犯法的,我看不是要搜查江家而是要拘留你。”話音落下,座機電話響了起來,抬眸若有所思的看了江若書一眼。
“嗯,好,我知道了。”
警察掛斷電話說:“私家偵探事務所讓我通知你,你聘請的那位私家偵探已離職。”
“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剛剛。”警察低頭開始寫結案報告,“顯然他不願意接這份工作,打算離職也索性不聯係你。”
鬧騰了幾天原來是場烏龍。
“那我的錢不是白花了。”
那位私家偵探還是事務所最有名的,辦事效率奇高。
“你可以谘詢退款事項,江小姐請在這簽名。”警察把紙筆遞到她麵前,江若書粗略的看了一眼無非是工行做完成不需要在調查的話,她抿唇,快速寫上名字。
警察滿意的收了回來,“你可以走了。”
走出警局,江若書去了一趟私家偵探事務所,詢問男人的頂頭上司,“江小姐我說過很多遍,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辭職,反正人不在了,那些錢我都退給你。”
老板說一不二,很快把錢打到江若書賬戶上。
收了錢的江若書也不好死乞白賴的賴在事務所,於是離開。
隻是冥冥之中,她認定,肯定是私家偵探出事了。
站在警察局門口來會躊躇,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江若書給慕澤修打電話,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闡述一遍,“麻煩你幫我調查一下私家偵探的行蹤,我真的很擔心……”
她不想連累無辜的人。
慕澤修沒有猶豫的答應,“好,我幫你調查,等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掛了電話,江若書攔車回家。
家樓下停放著一輛耀眼的紅色跑車,司悅靈從跑車上下來徑直走向江若書,蹙眉道:“你今天怎麽沒去做產檢?”
“我……我有點事耽擱了……”江若書狐疑,“悅靈姐,你怎麽知道我今天產檢?”
還能怎麽知道,當然是司寒驍再三叮囑的!
當然,司悅靈不能說實話。
這樣會給江若書造成心理負擔,同時也會讓她覺得司寒驍性格怪異,藕斷絲連,是渣男!
司悅靈拿司家兩老當借口,“我爸媽可十分在意你肚子裏的孩子,他們能不記得嘛,走走走,我陪你產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