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隻有江先生清楚。”吳平問:“既然你們說江先生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能否傳喚江先生?”

法官看向被告方。

江若書驚疑地看向江京語,懷疑爸爸離開跟她有關。

難不成爸爸選擇幫助江京語?

想到這點,江若書心裏憋屈,她花費這麽多心思結果幫別人做了嫁衣。

蔣超詢問江若書,旋即蹙眉,“江先生不在家。”

毫無說服力的話落在眾人耳中成了掩飾。

大家嗤之以鼻。

吳平微垂著頭,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弧,“法官,這件事非常明顯,江若書因為索要股權未果悔恨在心,一怒之下推倒原告造成悲劇。請法院判決被告……”

“我沒有推她!”

江若書直接打斷吳平的話,惹來法官不滿。

“那她怎麽會流產?”兜兜轉轉,又回到最初的問題上。

蔣超神色凝重,大腦高速運轉。

江若書抿唇道:“是她自己摔倒的。”

吳平嗤笑,“被告就算找借口也得找個像樣的,有說服力的。”

“像你這樣嗎?”江若書看出吳平的本質,不管不顧的說道:“為了贏故意歪曲事實,不擇手段。江京語也夠厚顏無恥的,淨睜眼說瞎話,是不是你怕爸爸出麵作證,故意讓爸爸大清早的離開?”

她生氣的提高音量,全場人聽的一清二楚,引來一陣謾罵。

“真夠不要臉的,事實擺在眼前還敢隨意汙蔑。”

“我算是看清江若書的人品,如果我是江先生也把股權全給江京語。”

“把人家孩子都弄沒了,道歉很難嗎?”

“肅靜!肅靜!”法官喊道。

蔣超按住江若書的肩膀,提醒道:“冷靜點,別中了他們的套。”

江若書怒目圓瞪,氣得嬌俏的小臉漲紅。

江若書越是激動,吳平越是高興,“法官你也看到了,我隨便說幾句被告就惱羞成怒,不難想象她當時跟我當事人起爭執就的畫麵。

我當事人本來想看在江先生的份上算了,可過了兩個多月都沒等來一句道歉。本來簡單可以解決的事非要弄的複雜化。請法官判決被告故意傷害罪成立。”

聽證席上的人蠢蠢欲動,一定要成立!

秦婷跟巫馬希緊張擔心的手握在一起,跟著其他人不由的站了起來。

就在法官要拍案定罪時,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瓷實的嗓音,“慢著。”

聽證席旁的大門被打開,一名穿著黑色西裝、高大俊逸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三十多歲戴著眼鏡的女人,坐在位置上的江京語看到她,不禁納悶的皺眉。

法官自然認識司寒驍,也不敢阻擾。

司寒驍走到被告席旁,淡然道:“我有證人可以證明江京語是自行摔倒的,這位便是江京語的秘書。”

江京語陡然起身,“小文你在這做什麽?”

名叫小文的女秘書不去看江京語,一五一十的交代道:“江總辦公室有一麵是玻璃,那天正好有一扇玻璃窗簾沒拉上,我有資料要跟江總簽名時看到她追江若書,結果腳滑自己摔倒了。”

“血口噴人!”

幾乎第一時間,吳平反駁道:“司先生是被告的人,我怎麽能相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司寒驍不以為然的擺手,“我雖站在被告這邊,但秘書是江京語的。”

蔣超興奮的問:“那當時你有沒有看到江若書幸災樂禍?”

“沒有,江若書看到江總摔倒趕緊叫人還打電話叫了救護車,我看到江總摔倒第一時間也衝了進去,是我們兩個把江總扶著下樓送上救護車的。”秘書的話引起一陣喧嘩。

跟之前的供詞反差太大。

司寒驍點頭,擺手示意秘書退下,坐在被告席邊的位置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我之前全程看了直播,我們再回到起爭執的點繼續往下說。據我了解,當時江若書來找江京語是為了驗證一件事。”

他別有深意的看向臉色發白的江京語,繼續說:“便是驗證江京語跟親生父親的DNA,法官,被告已經搜集到足夠的證據,可否讓她闡述。”

幾乎司寒驍一來,他成了法庭的主宰。

突然被點名的法官受寵若驚,點了點頭。

江若書沒想到三言兩語就能扭轉,拿出慕澤修之前準備好的資料,“我拿江京語的頭發跟我父親江延風驗證過,並不是父女關係,而江京語的親生父親是……”

“江若書你閉嘴,為了得到江氏集團的股權你怎麽能在這麽多人麵前胡言亂語!”坐在聽證席上的吳美茵沉不住氣,起身大吼大叫,完全沒有貴太太的姿態。

江京語暗暗鬆了口氣,附和道:“就是,別聽她胡說八道,我怎麽可能不是爸爸的女兒。”

“你本來就不是我的女兒,你母親都親口承認了。”

一道渾厚低醇的嗓音傳來,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聽證席旁的側門,大清早離開家的江延風出現了,他沉步上前溫柔的掠過秦婷,看向吳美茵的目光變得陰冷。

江京語震驚,詫異的看向吳美茵。

吳美茵比她也好不到哪去,整張臉煞白。

“我是江延風,昏迷治療期間,我雖然沒醒但清楚的聽到吳美茵承認江京語不是我女兒。並且在兩天前我收到吳美茵寄來的恐嚇信,若是我上庭作證便對付女兒江若書跟前任妻子秦婷。

司先生及時找到我,到我來現場阻止錯誤的發生。若是有任何疑問,法官可以現場抽血驗證。”江延風振振有詞,對這不停反轉的官司,所有人都懵了。

法官說:“我自然相信你的話,可否有之前驗證的資料。”

“有。”江若書拿出資料給法官助手,住手呈遞給法官。

江若書看著怒火滔天的江京語,一字一句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搜集證據,江京語的親生父親正是江家的管家周國華。”

江京語聞言,踉蹌向後退,不敢置信道:“不、不、不可能……我爸怎麽可能是周國華!不可能……你騙我,為的就是從我手裏奪走江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