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略顯狼狽,什麽優雅形象都沒有了。

江京語失態,記者們敏銳的調轉攝像頭,默默把網上直播的標題改了。

怎麽可能是周國華?!

一個小小的,名不見經傳的管家,隻配給江延風提鞋。

巨大的落差導致江京語情緒失控,怒目圓瞪的掃過江若書,司寒驍最後停留在江延風身上。

好狠的心,再怎麽說她也當了江延風十幾年的女兒,怎麽能如此不顧親情的在這麽多人麵前揭穿她?

聽證席上鎂光燈不停閃爍,視頻傳播到全國各地。

全世界的人都將知道她不是江家小姐,隻是一個管家的女兒。

她,叫周京語……

麵對江京語的失態,江若書出奇的平靜,“我有沒有騙你,問你母親最清楚。”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吳美茵身上。

吳美茵表情惶恐,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像是遭受到晴天霹靂的打擊,扶著欄杆,搖搖欲墜的像是下一秒就會倒下,她囁嚅雙唇,愣是什麽話也沒說。

這反應也恰好證明江若書的話。

江京語自嘲的笑,紙包不住火。

她早該明白這個道理,可偏偏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非要跟江若書過不去把她趕出京都。

沒等江京語緩過來,江若書繼續控訴江京語的罪狀,“我還要告江京語故意殺人,我父親的車禍是她造成的,在我父親昏迷期間她夥同吳美茵給我父親注射慢性毒藥。

好在我及時發現帶走父親,關於股權轉讓書是假的,是吳美茵找人偽造筆跡以及我母親出軌事件是也吳美茵一手設計的,為的就是擠走我們好得到江家的財產。

還有抄襲,是江京語收買我合夥人的前男友盜走我們的設計底稿。不僅如此,在我被趕出江家後她盜用我所有設計,經過更改拿去參賽。可以說,前期比賽設計圖跟心語心願創立初期的衣服設計全是我的設計稿。”

那個時候,江若書便十分熱愛設計。

平時有空就設計服裝,江延風特地送她去學習服裝設計,高考後更是義不容辭的填了京都服裝設計學院。

江若書每說一個字江京語臉色就難看一分,窘迫的像大庭觀眾之下被人扒光衣服。

一個又一個勁爆的消息讓記者們震驚,恍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全身血液沸騰。

這次開庭沒白來,未來半年的猛料全都有了!

“哇塞,你們快看網上最新新聞,太勁爆了!”

“難道有今天的開庭勁爆?”

“你們看了就知道。”

“哇哦,沒想到江太太哦不,應該叫吳女士這麽**。”

“嘖嘖~發視頻的是個狠人。”

吳美茵蹙眉,搶過旁邊記者的手機看了起來,網上是她跟周國華在酒店開房的視頻。

視頻經過處理,重要部位全都馬賽克。

那兩張臉卻是無比清晰的暴露在屏幕麵前,吳美茵色若死灰,狠狠的砸了手機。

記者怒,“你砸我手機做什麽?!”

“不許看!不許看!你們全都不許看!給我關掉!關掉!!”

吳美茵發瘋似地去搶別人的手機扔在地上,又吼又叫,頭發淩亂的像個瘋婆子。

江京語不明所以的拿出手機,看到視頻登時睜大眼睛,手機從手裏滑落,眼前黑了一下卻沒有暈過去,她搖晃的扶著旁邊的桌子,腦子裏有個聲音不停喊道:完了!全都完了!!

視頻是江若書讓顧清泠發到網上,為了不禍害祖國未來的花朵,打上馬賽克消音,並且五分鍾內會自動刪除。

這場鬧劇,以江京語和吳美茵身敗名裂而告終。

葉家三人唯恐不及,當場跟江京語斷絕關係,倉惶狼狽的離開。

“江京語你一個外人好意思霸占江氏集團嗎?”

“18歲就把江若書母女趕出去,小小年紀城府很深,你怕也是第三者吧。”

“有其母必有其女,還賊喊捉賊,把自己搭進去活該!”

“人在做天在看,流產就是對你的報應。幸虧孩子沒出生有你這樣的母親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記者們嘲諷的罵聲不絕於耳。

江京語麻木的往外走,聽到最後一句話登時抬起頭,眼裏露著凶光。

旋即落在被司寒驍跟慕澤修簇擁走出法庭的江若書。

憑什麽,憑什麽江若書能同時得到司寒驍跟慕澤修的垂憐,自己哪點比不上她?

江延風跟秦婷麵帶微笑的看著江若書,一副其樂融融。

畫麵刺痛江京語的眼睛,她本該也有這樣幸福的家庭,全被江若書毀了。

憤怒猶如火山爆發般湧上大腦,失去理智,不管不顧的衝向江若書,敏銳的司寒驍伸手推開江京語,力氣很大,江京語狼狽的摔倒在地。

警察到場,帶走了江京語跟吳美茵。

江京語目光凶狠,“江若書我恨你!我恨你!!”

江若書麵無表情,看警察把江京語跟吳美茵帶上警車,記者們隨之如潮水般湧來,她避之不及的上了車,一行人揚長而去。

路上,江若書收到堂堂發來的短訊:媽媽,祝賀你!

江若書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弧,但很快又消失不見,心事重重的看向窗外。

慕澤修體貼的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江若書搖頭,“不會。”

“司機,去醫院。”司寒驍命令道。

司機為難的詢問慕澤修的意見,“慕少……”

“不用去,我沒事。”

江若書代替慕澤修回答,司寒驍蹙眉,擔憂道:“去做個檢查,萬一孩子有事。”

“你放心,我比任何人都更擔心孩子,但我肯定我身體沒問題,現在隻想回家!”江若書堅定道,司寒驍看出她在生氣,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不跟她爭執。

網上說,孕婦容易情緒化,說的一點都沒錯。

轎車停在公寓樓下,江若書下車走了幾步停下,轉身看著跟在身後的司寒驍,沉吟,“司先生今天多謝你幫忙,但我真的不想見到你,還請你離開。”

“我見堂堂。”

“堂堂在司園。”

“……”

看著江若書一行人走進電梯,司寒驍鬢角青筋突突的跳。

這死孩子,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這個時候去司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