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司寒驍頭向後仰,思緒繁雜,周身冷冽的氣息仿佛身陷北極冰川。

隔著手機,唐風都能感覺到絲絲寒冷,他小心翼翼地輕喚一聲,“驍爺……”

“調查昨晚的飯局,有人在我酒裏下藥。”

敢在司寒驍酒裏下藥,不想京都混了!

唐風感受到司寒驍言語中強烈的憤怒,升起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驍爺昨天發生不可描述的事,而事件的女主人公還不是江若書……

他不敢有任何怠慢趕緊去調查。

睡的昏天暗地的宮尋突然被鈴聲吵醒,嚇得從**滾了下來,拿起手機正準備罵過去時看到來電顯示是司寒驍立馬乖順的像小白兔,接起電話沒出聲就被司寒驍鋪頭蓋臉的痛罵一頓。

直到手機裏傳來忙音,他還一臉懵,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宮尋本就是樂天派,扔掉手機又重新躺回去睡覺。

完全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

服裝協會的宴會除了成員之間互相聯絡感情還及時補充服裝方麵的知識。

許多都是經驗之談,是學校裏學不到的。

成功加入服裝協會的江若書跟邵興凡聽的津津有味,尤其是講師是慕澤修的時候。

多麽帥氣養眼,引得底下不少年輕女性起哄。

慕澤修從容不迫,始終帶著柔和禮貌的微笑,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江若書身上,江若書對上他的視線尷尬的低下頭,旁邊的邵興凡壓低聲音說:“若書妹紙,你跟司寒驍反正over了,跟慕先生在一起唄。”

江若書蹙眉,“別瞎說。”

邵興凡小聲地說:“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沒看到慕先生眼裏都是你嗎?繁花萬千,不及你回眸一笑。”

臥槽,酸的掉牙了!

江若書嘴角一抽,別過頭懶得搭理。

交流課程上完後,江若書餓得前胸貼後背,從酒吧裏出來便匆忙回家洗漱一番壓根沒時間吃早點,她走到甜品區,突然腳步虛浮,身體搖晃手臂一緊被人扶住。

江若書抬頭一看,竟是慕澤修,“你剛才講得真好。”

“謝謝,你沒事吧?”

“應該是低血糖,我吃點東西就好。”

江若書拿起精致的瓷盤,拿了幾個精美的甜品,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她今天穿著香檳色的齊肩禮服,設計巧妙的避開小腹,一點都看不出她是孕婦。

隱隱地,慕澤修看到鎖骨處淡淡的紅印,臉上的笑容凝住,目光陡然一沉,他上前問:“你跟司寒驍和好了?”

莫名其妙的問題讓江若書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沒有啊?”

隨即目光閃爍的低下頭,她臉上表現的有這麽明顯嗎?

不對,她跟司寒驍壓根就沒和好!

昨晚隻是個……意外……

看她的表情,慕澤修心下了然,“他要是對你不好,你隨時來找我。”

“哈?”江若書發出一聲詫異的驚歎。

怎麽慕澤修盡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而且氛圍也變得怪異起來。

以前跟慕澤修相處的時候毫無壓力,現在竟有些忐忑。

宴會一直持續到晚上才結束,慕澤修送江若書回去,邵興凡死皮賴臉的蹭車。

江若書倒是一點都不介意,有邵興凡在起碼不會冷場。

閑暇時間,她拿起手機看到未接電話跟司寒驍發來的消息:昨晚是你嗎?

看到這消息江若書氣不打一處來。

什麽人啊,吃幹抹淨之後竟然是誰都不知道。

如果昨晚不是她經過,是不是他跟任何一個女人都能發生關係?

越想越氣,江若書泄憤似的編輯短信:不是,我昨晚沒找到你就先走了。

她故意這樣說就是想跟司寒驍一個教訓。

久久都沒等到司寒驍的回複。

……

與此同時,還獨自坐在車廂內的司寒驍收到江若書的短訊。

握著手機的手不停地收攏,用力到指骨分明,麵部線條緊繃,腮線突突,深不見底的眸子染起一抹嗜血的殺意,憤怒的正要把手機扔向窗外時,手機突兀的響起。

唐風及時的電話救了手機,司寒驍冷沉的問道:“有消息了?”

“是,下藥的人叫桑蓓。”

“桑蓓……”好熟悉的名字。

“咳咳……桑蓓就是害的驍爺患異性接觸障礙症的那個女生,她在酒裏放了致幻劑。所以驍爺極有可能把……”其他女人當成若書小姐,剩下的話唐風不敢說出口。

這麽一提醒,司寒驍想了起來。

怪不得覺得眼熟,原來是桑蓓,桑家是京都最大的貿易出口公司,桑氏集團總裁是京都出了名的寵女兒,把桑蓓寵的刁蠻任性,小學跟司寒驍同伴非纏著他。

導致司寒驍直接不肯上小學,後來桑家業務越做越大把公司轉到Z國桑蓓離開,他才重新回到學校上課,但那時候他就發現開始厭惡起女生,不喜歡女生的觸碰。

隨著年齡的增長,情況越來越嚴重。

“人呢?”

“跑了,一早就飛Z國,那邊出入境十分嚴格,我們沒辦法派人攔截。”唐風如實匯報。

“無論你用什麽辦法都要把人抓回來。”

“是,驍爺。”

司寒驍掛了電話,深深的歎了口氣。

以後他怎麽麵對若書……

……

江若書等不到消息不樂意的把手機收了起來,送走邵興凡,她抬起頭注意到慕澤修是朝柏萊公寓方向行駛的,及時出聲,“澤修我搬家了不住在柏萊公寓。”

“沒住了?”

柏萊公寓是他名下的房產。

“嗯,對,我爸在帝爵龍灣買了一套房,因為這段時間忙我就忘記聯係你。”

江若書翻找著包,“怎麽找不到了。”

“忘記東西了嗎?”

“不是,我出來的時候還讓我媽找出鑰匙,可能我來的太匆忙忘記帶來了。”江若書說:“待會你在我家門口等下我,我進去拿給你。”

“好。”慕澤修不動神色的沉下臉,帝爵龍灣不就是司寒驍住的地方嗎。

轎車停在別墅外,江若書進屋拿鑰匙。

她剛進屋,一輛邁巴赫在慕澤修身旁停下,司寒驍降下車窗,皺眉道:“你怎麽在這?”

慕澤修輕笑,“我自然是送若書回來。”

就在這時,傳來秦婷埋怨的聲音,“你也真是的,澤修送你回來怎麽不叫……”

說話間走到別墅門口看到慕澤修跟司寒驍,剩下的話生生的咽了回去。

“……”秦婷尷尬,旋即輕拍江若書後背,嗔怪道:“你個死孩子拿個要是都這麽墨跡。”

江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