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婷把鑰匙遞給慕澤修,視線在慕澤修跟司寒驍身上來回打量。
就是她都能感覺到兩人僵持跟充滿敵意的氣息。
不管是司寒驍還是慕澤修都曾幫助過她們。
麵對這狀況,秦婷都感到尷尬更何況江若書,她笑道:“你們一起進來走會兒吧。”
“不用,謝謝。”司寒驍淡然掃過低著頭的江若書,驅車離去。
慕澤修放起鑰匙,溫潤道:“阿姨我也不進去了,下次再來拜訪您跟叔叔。”
說完上車離開。
秦婷看著一左一右離開的轎車,深深的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對江若書說:“你若是對寒驍餘情未了就爭取,我看的出來他還喜歡你,這樣就別再跟澤修有任何往來,別讓情深一場空。”
她深有感觸。
離開江家的這幾年,每晚都在思念江延風。
不曾擁有便不曾失去,把傷害降低到最小。
“人情債難還,情債更難。”幽幽地丟下這句話,秦婷走進別墅。
江若書神色複雜的看著不遠處的8號別墅。
老天或許就喜歡捉弄人,她之前想挽回的時候司寒驍拒絕的幹脆果斷,現在司寒驍想挽回她又因為多種顧慮而遲遲不同意,加上昨晚的事讓她氣得不輕!
他就算喝醉酒,怎麽可以連人是誰都不知道。
況且還能辦事就說明醉的不嚴重,像那種爛醉如泥的,就算女人送上門也有心無力。
唉……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先晾著吧。
……
司寒驍剛到家,堂堂蹬蹬瞪的從樓上跑了下來,“你回來了。”
他開心的越過司寒驍,拿起電話按下數字按鍵的時候,司寒驍搶過他手裏的話筒放了回去,“不許打。”
“為什麽?”堂堂不高興的噘嘴,“我就是專門等你回來好給媽媽打電話過來陪我給你們製造機會。”
“不需要。”司寒驍冷漠的拒絕。
堂堂睜著一雙微挑的桃花眼,咬唇道:“你跟媽媽又鬧矛盾了嗎?還是說你移情別戀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司寒驍對堂堂的教育方式改變不少,很多時候會以朋友的形式跟他交流。
如今拿出長輩的姿態就讓堂堂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看著司寒驍離去的背影,堂堂生氣地吼道:“麵癱男你怎麽可以移情別戀!我討厭你!我再也不幫你了!!我要回到媽媽那!再也不要見到你!!”
任憑堂堂怎麽吼叫,司寒驍頭也不回的離開。
剛回房間,房門被敲響,傳來唐風的聲音,“驍爺,小少爺收拾東西要走。”
“隨便他。”
“呃……好,那我送小少爺去若書小姐那。”
“嗯。”看到堂堂總會想起江若書,離開了也不見得是壞事,就隻能委屈司旭岩跟黎紅葉了。
江家別墅。
江若書因為懷孕特別容易餓,秦婷幫她煮了碗麵,還沒吃完管家進來通報,“小姐,小少爺回來了。”
管家是以前江延風的員工,退休後便閑在家裏。
前幾年因為兒子生病花了不少積蓄,生活過的捉襟見肘,江延風知道後便請他回來當管家。
“堂堂怎麽回來了。”
江若書往外走,看到堂堂拖著小小的行李箱,大大的眼裏噙著淚水。
她上前彎腰抱住小家夥,“我們的堂堂怎麽哭了?被誰欺負了?”
“麵癱男,他太討厭了,我再也不要跟他住一起。”堂堂哭著江若書心都碎了,秦婷跟江延風也是動容,畢竟是唯一的外孫,江延風抱起堂堂,“不哭了,外公帶你吃東西去好不好?”
堂堂不舍的看著江若書,他更想在媽媽的懷抱裏,但又不想掃了外公的興致,點了點頭。
“好嘞,我們吃東西去。”
江延風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也不像以前那樣骨瘦如柴,輕鬆的將堂堂放在肩膀上。
“爸爸你小心點別閃了腰。”
“延風別把孩子摔了,趕緊放下來。”
江延風不以為然地說:“你們這是小看我,我雖比不上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但力氣還是……啊……”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哢”的骨頭響起的聲音。
“啊啊啊,我的腰好像閃了。”江延風保持著歪斜著身體的怪異動作。
江若書扶額,汗顏。
非不服老,現在好了,逞強的腰閃了。
秦婷擔心的上前先把堂堂抱下來,扶著江延風說:“嚴不嚴重,送你去醫院看一下。”
江延風擺擺手,“沒事沒事,我哪有這麽脆弱。”剛想直起腰又嗷嗷大叫,“不行好疼啊,我覺得我非常有必要去醫院看一下。”
秦婷鄙夷的掃了他一眼,“誰這麽信誓旦旦,現在打臉了吧。”
江延風壓低聲音,“在乖外孫麵前給我留點麵子。”
自以為聲音很輕但還是被堂堂聽的一清二楚,一臉認真的說:“外公你放心我不會嘲笑你的,年紀大了容易骨質疏鬆能理解,以後多吃點補鈣的。”
“……”江延風臉上表情變幻無窮,精彩極了。
大晚上,一行三人陪著江延風去醫院檢查,問題不大貼幾天膏藥就行,醫生提醒不許再搬重物。
回家路上,江延風不停唉聲歎氣。
曾經奮鬥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才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知天命的年齡。
唉,人生變遷,似水流年……
江若書跟邵興凡成為京都服裝協會一員的消息出現在京都新聞日報上。
若之泠工作室名氣也跟著提高,迅速成為京都有名的服裝工作室。
不少外地人慕名而來做高級定製禮服。
生意越來越好,為了減少工作量,江若書跟顧清泠從招聘設計師的人員中精心挑選了幾名精英。
因為充實的生活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不知不覺間江若書肚子跟吹皮球一樣隆起。
不過她懷孕隻大肚子,四肢還是纖細的,還會進行專業的瑜伽運動,並不會讓人覺得臃腫行動不便。
這天一早,秦婷攔住去上班的江若書,帶她去醫院做產檢,路上忍不住說:“你都六個月了別去上班了,好好待在家裏養胎,工作室有清清呢!”
“沒事,醫生都建議我多運動,我每天上班也是運動再說我很閑的,隻是看看設計稿而已,您就別擔心了。”江若書說的都是實話,工作室的人都十分照顧她。
轎車停在醫院門口,江若書跟秦婷挽手往婦科門診走,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也往裏走。
江若書遲疑,那不是簡梓迎嘛。
她來婦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