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最普通的小情侶一樣,手拉著手逛了一條街之後,平平淡淡的回了家。

情侶之間總會有矛盾和爭吵,但是隻要心意相通,就沒有什麽能夠把他們分開。

他們倆現在雖然說不上心意相通,但都懷揣著一顆,時時刻刻為對方跳動著的心髒。

“你先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什麽都不要想。”

殷勝寒伸手揉了揉孟希的頭。

他們兩個人之間難得有這樣平靜的安撫的時刻。

孟希也沒有說話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好了,我走了。”

殷勝寒依依不舍的把自己的女孩放開之後,看著她嬌美的臉,柔情百轉。

他想要給這個女孩,更光明正大更美好的未來。

孟希放開殷勝寒的手,點點頭。

“恩。”

兩個人分開之後,殷勝寒坐上了車。

神情又變了一副模樣。

在孟希麵前,他可以是可憐的愛撒嬌的大狗,可以是耍無賴的男人,有著百變的形態,但是在自己的下屬和別人的麵前,他隻有一種形象,那就是狂躁的暴君。

給他開車的司機在殷勝寒的氣場下,戰戰兢兢的,甚至在一個拐彎的時候差點出了一點小差錯。

幸好他技術精湛,及時的挽回過來。

到了公司之後,殷勝寒下車,隻淡淡地說了一句。

“自己去領工資,明天不用來了。”

沒有人對他的命令有任何的疑問,甚至司機還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這就是來自於暴君的壓迫。

走進公司,公司裏遇見殷勝寒的人,一個個噤若寒蟬,連打招呼也小心翼翼的。

殷勝寒沒有去理會那些和他打招呼的人,如一陣風一樣在公司裏刮過。

“暴君回朝!”

“暴君回朝!”

一個隱秘的公司內部群裏,一個消息讓整個群炸開了鍋。

“前段時間到底是哪個人傳的內部消息,說咱們的暴君出事了!”

“不知道呀,但是前段時間暴君確實沒有來公司。”

“今天暴君來公司了,我正好和他打了一個照麵,我的媽呀,簡直是嚇死我了,怎麽感覺比之前還要恐怖。”

“暴君的眼神都沒落在我的身上,我都感覺到壓力了,真難想象咱們的內務總管是怎麽生活的。”

“誰說不是呢?今天暴君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差點跪下來給他行禮,太恐怖啦!”

內部群裏也有一些新進來的員工發出疑惑。

“暴君到底是誰呀?是在說公司的老板嗎?可是我今天遠遠的看見長得很帥呢!也沒看出哪點脾氣不好的樣子啊!“

“嗬嗬嗬!”

“嗬嗬嗬!”

……

“上麵的是剛進公司的小白吧,等你待了一段時間就知道了!”

“哎,又是一個被暴君的美色迷惑的,想當年我剛進來的時候,也曾對暴君的美色垂涎欲滴過,但是後來,算了算了,狗命要緊!”

“之前不是傳說,咱們暴君有皇後了嗎?最近怎麽沒見動靜?”

“不知道啊,不過那段時間暴君脾氣確實很好,你們說暴君今天心情這麽差,會不會是欲求不滿啊?”

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這群工作的人一邊工作一邊開小差在群裏聊天。

Kevin實際上就混在群裏,但是一般情況下,他對這樣的八卦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隻是現在看看群裏說的消息,再看看坐在他麵前神色平靜,但是明顯壓抑著什麽的殷勝寒,他的心裏還是產生了一點詭異的聯想。

難不成真的像群裏說的那樣,boss是在欲求不滿嗎?

Kevin猛地打了一個寒戰,轉頭就看到殷盛寒神色不明地盯著他。

他立刻收回自己的思緒,正色道。

“老板,這是需要您簽署的文件。”

殷勝寒揮手讓Kevin離開,埋首看著文件。

這些會給公司帶來極大的利潤的往日,會給他帶來愉悅感覺的文件,看著看著隻會給他帶來越來越多的煩躁。

這些煩躁積壓在他的心裏,讓他的情緒越來越暴躁,以至於每一個進辦公室裏匯報工作的高層都戰戰兢兢的進,狀若虛脫的離開。

殷勝寒放下自己手中的文件,抬起手,按住自己額頭的太陽穴。

從米國回來之後,他好像越來越沒有辦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了,或許,這是他毒素加深的表現。

殷勝寒一種自我放棄的心理狀態裏。

他甚至懷疑這樣的自己真的能夠帶給孟希幸福嗎?

殷勝寒。拿起桌麵上的手機看了看,幾天前池墨發給他的消息,最終決定還是走一趟。

不管池墨最終的目的是什麽,最起碼現在兩個人還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他的那些藥物是有用的。

與虎謀皮就要有殺虎的勇氣和力量。

扔下一堆文件和戰戰兢兢的下屬,一個人開著車到了池墨約好的地點後。

殷勝寒皺了皺眉。

他從來不知道這座城市居然還有這麽好的去處。

大隱隱於市的小院,和周圍的高樓大廈格格不入,卻像是點綴在這大廈中間最明亮的明珠。

殷勝寒幾乎第一眼就能夠確定,這看似破舊的小院價值不菲。

小院的門並沒有關,似乎早就知道要迎來客人,殷勝寒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池墨就在院子裏等著他。

院子中生長了許久年份的大榕樹下,擺放著升起茶煙的青茶。

“殷先生,請坐。”

池墨笑著邀請他坐下來。

殷勝寒從善如流。

“這是最近翻出來的茶葉,正好和殷先生一起嚐一嚐。”

殷勝寒端起茶喝了一口。

池墨笑眯眯的看著他。

“殷先生難道就不擔心我在茶裏放什麽對你不利的東西嗎?”

殷勝寒淡定地喝完一杯茶,之後才平靜的說。

“我相信池先生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會做這樣的蠢事。”

“這裏也是我的地盤,如果池先生真的做了什麽蠢事,那估計很難離開這裏。”

池墨笑的更加開懷了。

“哈哈哈哈,我就喜歡殷先生的性格。”

“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殷先生今天來想必是為了說我上次有成果的藥吧,但醜話說在前頭,我的藥可不是白拿的。”

“先前是為了感謝殷先生把我帶出凱特的桎梏,現在這些藥可是明碼標價的,殷先生要嗎?”

殷勝寒點頭,一點也不含糊。

“有多少要多少,錢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