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隻覺得現在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陌生的可怕。

他一點也不像對自己嗬護備至的殷勝寒。

這個形象竟然隱隱約約的和上輩子把他當做籠中鳥一樣,欺辱的殷盛寒重合在一起。

莫名的恐懼湧上他的心頭,她開始渾身顫抖起來,甚至帶著哭腔的苦苦哀求著。

“殷勝寒!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

“把我的手機還給我,我知道你現在在發瘋,沒有辦法控製住你自己的情緒,我可以原諒你。”

“你最好不要做出一些讓自己後悔莫及的事情!”

“後悔莫及的事情?我能有什麽後悔莫及的事情?”

殷勝寒掐著孟希的下巴,逼迫他張開嘴,容納自己的親近。

兩個人的唇舌交纏著。

孟希甚至覺得自己的舌尖要被咬下來了。

她不斷的掙紮著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是所有的掙紮都被殷盛寒一手鎮壓了。

“希希,我希望你清楚一件事情,你隻是我一個人的,不要再讓我發現你去招惹別人,我會非常非常生氣的,今天給你一個簡單的教訓。”

殷勝寒笑著當著孟希的麵,把她的手機扔在地上。

巨大的力道讓手機撞擊在地麵上的時候,就已經四分五裂。

孟希喪失了聯係別人的唯一的方式。

她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殷勝寒,你別這樣我好怕!”

“希希,別怕,你要是怕的話我也很怕!”

殷勝寒舌尖慢慢的在他的臉上滑動著,流下一串濕漉漉的水痕。

“我怕你哪一天就跟著別人離開了,把我一個人留在原地。”

“我不會這麽做的,你相信我你趕快把我放開!”

孟希隻能強忍著自己的害怕去安撫他,但是他眼中的情緒在慌亂之中已經暴露了很明顯了。

“希希,你知道嗎我想你的眼中看到了恐懼!”

“對!”

“我就是這種讓人惡心的怪物,讓人恐懼的怪物!你知不知道我那混蛋父親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準備掐死我,可是他沒有成功她一邊叫著我是怪物,一邊被我嚇跑了,真是沒出息!”

“我本來以為你是不一樣的,可是你為什麽要變呢!”

“乖乖的待在我一個人身邊不好嗎?”

殷勝寒不知道再說些什麽,他已經理智全無。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負麵情緒的散發機器。

“有的時候我在想要是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我的**,你就不會跑了。”

這,這不就是他上輩子的經曆嗎?

孟希終於開始恐懼起來,她渾身顫抖著,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

殷勝寒終於被她推開,而且推了一個踉蹌。

孟希拉住了門的把手,想要往外麵跑,但是來不及了,她的身後一具高度發熱的軀體已經覆蓋上了,把他牢牢的壓在了門上。

“跑?希希,你果然要離開我,所以我應該要打斷你的腿,對不對?”

“放心吧,不會很疼的,哢嚓一下很簡單。”

“而且你有我就夠了,你想去哪裏我都會帶著你,我會在房間裏鋪上柔軟的地毯,放上美麗的食物,放上你喜歡的一切,你會活得很幸福!”

殷勝寒一字一句的暢想,都是上輩子他曾經經曆過的黑暗的一切。

孟希有種錯覺,自己從來沒有從上輩子的命運中逃出來過,她還是那個一無所有的會被人隨便擺弄的人。

她激烈的哭喊著。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要,我不要那樣!”

兩個人都已經喪失了理智。

孟希越是掙紮,殷盛寒的瘋病就越是嚴重。

兩個人互相折磨著。

“沒關係,隻要你終於屬於我了你就會聽話了!”

殷勝寒直接把不斷掙紮的女生抱了起來,扔到了**。

哢嚓一聲。

他的腰帶被解開扔在了地麵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孟希跪在**不斷的往前爬,又很快的被拽了回來,呲啦一下,他的衣服被撕開,露出了大片大片潔白的肌膚。

殷勝寒的吻胡亂的在她的身上分布著。

“為什麽不向我張開雙腿?難道除了我之外的別的人都可以?”

孟希哭了。

她的眼淚淹沒了她的視線,她的心針紮一樣疼。

“殷勝寒,你給我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把你這些齷齪的想法都給我收回去!”

孟希伸手啪嗒啪嗒的打著殷勝寒。

殷勝寒像是沒事人一樣,用了十分的力氣強硬的把她的腿掰開。

“沒關係,沒關係,很快就好了!”

孟希下身的衣服被他胡亂的拽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隱隱約約過線了。

孟希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切,甚至有種心如死灰之感。

“不要,不要!”

殷盛寒的手指已經伸進了她的褲子裏。

孟希知道那是什麽,看著殷勝寒嫻熟的動作,她淚如雨下,發出一聲尖叫。

“殷勝寒!”

“我恨你!”

……

這尖銳的聲音像是一把鑰匙,解開了困住他理智的枷鎖。

殷勝寒猛地回過神,他搖了搖,自己想是要炸裂的,頭疼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看清楚之後他的臉色一白,比即將受到屈辱的孟希看起來還要難看。

他的女孩滿眼都是淚水的,看著他身上的衣裳已經被撕碎了大半,**的躺在**。

而所有的事實和證據都指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他。

殷勝寒連滾帶爬地下了床,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對不起。”

他無意識的呢喃著。

居然直接從發瘋的狀態直接恢複了過來。

但孟希沒有,給他一個眼神,緊緊的拉著自己的被子,把自己埋在被子裏,小聲的啜泣著。

殷勝寒跪坐在床邊,狠狠的揪著自己的頭發。

“對不起,對不起!”

“希希,你打我吧!”

他內心的愧疚已經積累到了一個巔峰。

殷勝寒這時候甚至迫切的希望有一個人把他打一頓。

“你走!”

被子裏傳出了微弱的聲音。

“希希,我……”

“我現在不想聽到你說話,你滾啊!”

滾燙的熱淚浸濕了孟希的枕頭。

她躺在**一動不動,像是一隻瀕死的鳥。

殷勝寒一步一步地退了出去,他身上的衣服搖搖晃晃地掛在他的肩膀上,但是他一點都沒有察覺,隻是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