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宴靳南漸入佳境,溫念忽然回過神來,急急推開他,羞憤不已,“周圍還有這麽多人看著,你,你!”
宴靳南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柔軟清甜,眼神邪肆,很受用眼前又羞又氣的溫念,她臉上的那一抹紅霞像是塗了胭脂似的,嬌俏迷人。
“乖,我錯了。”
下次還犯。
宴靳南心底默默補充道。
故意在艾諾斯特麵前大秀恩愛,之後宴靳南就帶著溫念,格外囂張地離開。
他這一次主動來找艾諾斯特,無非是給他一個警示,他沒能力動的人,就不要再癡心妄想。
艾諾斯特氣歸氣,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處理。
他並沒有親自回國,隻是吩咐手底下的人去調查愛德華的下落,而他留在江城,盯著宴靳南的動作。
盡管宴靳南否認是他綁架了愛德華,可艾諾斯特並不相信。
一定是宴靳南為了報複自己,故意綁架愛德華。
他故意在宴靳南麵前答應自己會回國,不過是為了放鬆宴靳南的警惕。
一天後,艾諾斯特收到手下人的消息,他們查不出綁架愛德華的幕後真凶,因為綁匪幾乎沒有留下線索。
“查不出來?”
艾諾斯特壓抑著怒火,他現在的情境很像是當初宴靳南麵對的境地,查無可查,根本沒有證據。
他卻由此更加認定一個事實,綁架愛德華就是宴靳南所為。
宴靳南一定是報複他之前的算計,以牙還牙。
想到這裏,艾諾斯特反倒安了心,語氣稍稍緩和,“國外繼續調查,江城這邊,我會盯緊宴靳南。”
吩咐完,艾諾斯特放下手機,碧藍色本應澄澈的雙眸之中,卻浮現出了陰狠暴戾,對視間,讓人不寒而栗。
“yan,既然你敢對愛德華動手,那可別怪我對宴離無情。”
艾諾斯特低喃出聲,兩側的手不自覺的收攏緊握成拳。
宴靳南昨天回去之後,幾乎是同時派出人手暗中調查愛德華的事,他倒想看看,是什麽人在這個時候對艾諾斯特家族動手。
同時,他派去監視艾諾斯特的人也傳來訊息,艾諾斯特似乎認定了是自己綁架愛德華,有對宴離下手的趨向。
“那我們就假裝不知情,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你暗中加派人手保護好念念和小離,明麵上的人暫時減少,都調到暗處去,到時候引蛇出洞,我們順勢將計就計。”
宴靳南思索片刻,緩緩對特助下達命令。
溫念當時正好來書房給宴靳南送雞湯,她把宴靳南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秀眉不自覺的皺緊。
門沒鎖,宴靳南隔著門縫隱隱約約看見溫念,又簡單交代了幾句之後,匆匆掛斷電話,放下手頭的文件,起身迎向溫念。
“怎麽不進來?”
宴靳南伸手想要去攬溫念的腰,可她不知道怎麽回事,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溫念避開宴靳南的手,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把雞湯放下,餐盤和桌麵相撞發出很大的聲響。
隨著這聲音,宴靳南心也跟著一跳,眉梢輕揚,又隱約帶著一絲不解,不知道溫念為什麽會忽然生氣。
“怎麽生氣了,嗯?”宴靳南下意識以為是自己顧著工作,忽視了她,才讓她鬧小脾氣,長腿一邁,走到溫念身後,彎腰,湊近她耳畔,嗓音性感低沉。
見他完全不知道沒有醒悟的意思,溫念心裏更氣,轉身推開宴靳南,和他隔了超過一米的距離,才深吸一口氣,神情嚴肅。
“你要拿小離當誘餌?”
宴靳南哽了哽,知道溫念是聽見了他剛才的話,本想否認,可她說的又似乎沒錯,他剛剛那些話,的確是借宴離引出艾諾斯特,誘餌隻是更直白的說法而已。
“念念,你別擔心,小離不會出事的。”宴靳南難得語塞,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溫念也不知怎麽,心裏堵得慌,明知道宴靳南會保護好自己和宴離,但就是鬱悶。
她轉身離開書房去了宴離的臥室,說是生氣也好,逃避也罷。
躺在**,她不自覺就摟緊了懷中熟睡的宴離,下一秒又擔心他被自己的動靜驚醒,小心翼翼地輕拍著宴離的後背。
“是我太矯情了嗎……”溫念在心底問自己,似乎和宴靳南之間感情越深的同時,以前有些能一笑置之的事,現在都特別斤斤計較。
想著想著,她就直接睡著了。
“哢嗒——”
門鎖輕響,宴靳南悄悄走進來,看著熟睡的母子倆,歎了口氣,表情無奈而又寵溺。
為了宴離的安全,溫念接下來幾天都帶著宴離呆在家裏,就怕出門會遇到艾諾斯特安排的人發生意外。
宴靳南知道溫念生氣,想要盡快解決,主動迎擊艾諾斯特,繼續給艾諾斯特設絆子,攪黃他的生意,吞並他在江城的其餘勢力。
這天,一樁事打亂了宴靳南的計劃。
原來,宴靳南公司名下的一個珠寶行遭到尋釁滋事,一個顧客當天上午在珠寶行買了幾樣價格不菲的飾品,結果沒多久,那顧客帶著一幫人找上門來,說珠寶行賣的是假貨。
平時也不是沒有遇見這些想貪便宜前來挑事的人,這次卻格外難纏,平日裏擺平了不少鬧事群眾的櫃台經理親自出麵,這回都踢到了鐵板。
好巧不巧的是,這款珠寶正好是溫念曾經做過代言的一款。
那個顧客一改之前和善好說話的麵孔,露出醜惡跋扈的嘴臉,沒有點名道姓地直接罵起了宴靳南和溫念,言語間非常不堪入耳。
事情鬧大了,宴靳南隻得親自出麵,而溫念也不得不和他一起前往。
溫念前腳剛離開家,後腳就有人偷偷潛入,想要趁著宴靳南和溫念都不在,悄悄帶走宴離。
一開始進行的非常順利,來人避開守著的保鏢,直接來到宴離臥室,不料,進去之後,眼前的一幕讓他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反應過來之後,下意識轉身開溜。
然而已經晚了,守在宴離臥室裏的保鏢們,沒費多大力氣就擒住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