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做人還是需要有些自知之明。”
宴靳南諷刺一句,見艾諾斯特麵色微變,又繼續說道,“我還當你會給我帶來什麽驚喜,原來也就是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聽宴靳南直白地戳穿了他的微笑假麵,艾諾斯特也直接收起來麵上的假笑,“無論什麽手段,有用,就是最好的。”
“哦?你覺得你那些手段有用?在我看來,無非是跳梁小醜,惹人取笑而已。”
艾諾斯特不怒反笑,“哈哈哈哈哈,真的嗎?yan,你敢說,真的沒有起到一點作用?我倒是非常喜歡看你臉上露出慌神的表情。”
他突然把從一旁的櫃子上拿出一個賬本,摔到宴靳南麵前,緊接著,話鋒一轉,“這些都是對你不好好經營公司的懲罰。”
宴靳南幾乎要被艾諾斯特這番話給逗笑,“艾諾斯特,你是缺根筋,還是白日夢做過頭?”
“是不是白日夢,到時候我們自見分曉。”艾諾斯特輕蔑地望著宴靳南。
然而他自以為霸氣側漏的動作,在宴靳南看來根本無法入眼,真正的高貴霸氣,是渾然天成。
艾諾斯特這樣的,說得好聽點,是東施效顰,再難聽點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四不像。
“那我可真期待。”
宴靳南麵無表情地開口,語氣平靜無波,卻比嘲諷更能打擊到艾諾斯特。
“艾,艾諾斯特,不好了,不好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艾諾斯特身邊一個助理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氣都沒喘勻就開口。
艾諾斯特在宴靳南嘲笑似的眼神之中,嫌棄地瞪了助理一眼,那人壓根沒感覺到,自顧自在那裏喘氣,一句話說上老半天,“國外,國外出事了!”
“什麽事?”艾諾斯特沒太在意,尤其是當中宴靳南的麵,更是做出平靜無波的模樣,盡量顯得從容不迫。
“愛德華那孩子,被,被綁架了!”
這話一出,艾諾斯特臉上的表情頓時繃不住了,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遍,想要確認自己不是產生了幻聽,“你再說一遍,愛德華被綁架了?!”
愛德華,是艾諾斯特家族現在的後生之中,最具有潛力的一個男孩兒,是艾諾斯特和家族內部精心培養的接班人!
“是,愛德華的確被……綁架了。”
助理瑟瑟發抖,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情況緊急,他也不至於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以生平最快速度衝過來告知艾諾斯特。
這時,艾諾斯特的電話響起,他看了一眼,正是家族裏一個長輩,也是平時很寵愛愛德華的一個人。
想起宴靳南現在就在自己辦公室,艾諾斯特緊繃著臉,把自己剛剛慌亂壓下去,盡可能保持平靜和不在乎,“原來是這樣,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不就是一個小孩,我們家族又不缺人才。”
宴靳南聞言意味不明地彎了彎唇。
不巧,對於愛德華,他調查的時候,還多看了幾眼,的確還算優秀,在艾諾斯特家族是難得的一個人才,可惜除了這一個能勉強入的了宴靳南的眼,其他還真沒幾個。
“伯父,發生了什麽?”艾諾斯特這時候已經接起了電話,語氣輕飄飄的,好像真的滿不在乎。
“你還不知道?愛德華被綁架了!這對我們來說是多大的損失?!你趕快回國!”
艾諾斯特麵色微微沉了下來,心裏雖然也非常著急,可是想到宴靳南就在一旁看著,自己絕對不能讓他看了笑話,隻能淡淡的敷衍電話另一頭的長輩。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回來。”
對麵那人似乎對艾諾斯特的態度感到非常不滿,隱約是訓斥了幾句,艾諾斯特“OK”、“Sure”的回答了幾句,沒多久掛了電話。
他目露凶光,帶著戾氣的雙眸定格在宴靳南身上,“你居然跟我玩陰的,說吧,你要怎麽樣才肯放了愛德華。”
“你最好不要跟我漫天要價,隻不過是一個孩子,少了一個,我們也沒有什麽損失。”
艾諾斯特強裝鎮定,和宴靳南談判。
宴靳南好笑,“我可沒見過你口中的愛德華,奉勸你,髒水可不要亂潑。”
艾諾斯特將信將疑,他第一反應就是宴靳南綁架了愛德華,想要借此對付他。
“有這個時間臆測,你倒不如好好想想,到底得罪過多少人。”
宴靳南嗤笑一聲,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你以為我這裏,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了嗎?”
艾諾斯特對宴靳南雲淡風輕的模樣不爽,在宴靳南走到門口的時候,拍拍手掌,門外忽然跑出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攔住宴靳南的路。
“就這?不如多來幾個,一起上。”
宴靳南沒放在心上,輕蔑地看著身前虎視眈眈的幾個保鏢,滿臉不屑。
“艸,這家夥看不起我們,兄弟們,上!”
被一個體格一看就瘦削的弱雞諷刺,那幾個肌肉發達的保鏢怎麽能忍,不必艾諾斯特多說,直接對付宴靳南。
幾分鍾後,宴靳南安然出現在大門口,身後癱了幾個人,完全動彈不得,相比起他們的狼狽,宴靳南還是衣冠楚楚。
“靳南。”
溫念擔心宴靳南,親自帶人來接應他,看見他安然無恙,鬆了口氣。
看出她的心思,宴靳南心底一暖,嘴上卻不自覺調侃,“怎麽,對你老公放心不下?看來你對我還是有什麽誤解啊,要不然晚上……”
艾諾斯特眼睜睜看著宴靳南把自己雇傭的打手幾下打趴,心裏恨得不行,現在又看見門口的溫念,忍不住出言諷刺,“yan,看來你真是娶了一位賢內助,我真是羨慕不已。”
他故意眼含興味的上下打量溫念,那眼神看得溫念厭惡不已。
“是嗎?那我不介意讓你再羨慕一點。”宴靳南察覺到艾諾斯特的視線,危險的眯起眼,然後明目張膽的把溫念攬進懷裏,低頭準確無比的含住溫念柔軟的唇瓣,完完全全的向所有人宣示主權。
艾諾斯特自然不會眼紅,可是依舊被宴靳南的囂張態度氣的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