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離也想和小甜甜用一樣的東西。”宴離拿起手上兩個一樣的玩偶,露出羨慕的表情。

要是泡泡去雪如阿姨家裏了,他不就可以用泡泡的東西啦?

三個大人聽完宴離的解釋,都感到無奈,齊齊失笑。

宴離眨巴著眼,覺得自己說的話沒什麽毛病呀。

姐妹仨聚完,便準備散了,她們都不約而同收到了自家男人催促的消息。

意思都一樣,天色這麽晚了,該回家了,我們來接你們!

三個男人好像早就約好了似的,幾乎同時驅車抵達,三個女人隻好無奈告別。

回到家,宴離興高采烈地把今天大采購的成果拿出來,然後開心地準備分禮物。

“這是小甜甜的,這個也是,還有這個……”

宴小離還是偏心了。

“呐,小離沒有偏心哦,這兩個是給泡泡的禮物!”

無數個和兩個,嗯,對比鮮明,偏心程度可見一斑。

“最後還有給媽咪的禮物!這是小離自己悄悄選的哦,是用小離自己攢下的零花錢買的!”

溫念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小驚喜,非常開心地接過宴離的禮物。

宴靳南等了幾分鍾,發現宴離已經跑去哄小甜甜了。

嗯?

“小離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宴離被提到,眨巴著一雙漆黑的眸子,單純無辜地看向宴靳南,“爸爸,小離忘記了什麽?”

宴靳南不滿地咳嗽兩聲。

溫念這時也反應過來,一時無語,錘他一下,“這麽大人了,怎麽還跟小孩子要禮物?”

“哦~爸爸,小離沒有看到適合你的禮物嘛。”宴離恍然大悟後,忍不住捂嘴偷笑。

“不公平!”宴靳南幼稚地和母子兩人較起勁來。

“汪嗚!”

板栗這時也過來湊熱鬧,撲到溫念懷裏撒嬌求撫摸。

“好啊板栗,你這隻色狗,又占我老婆便宜!”宴靳南又和板栗爭起寵來。

“爸爸羞羞!”宴離在旁邊一邊捏著妹妹軟軟的小手,一邊取笑宴靳南。

第二天,溫念送宴離去學校,結果從校門口離開準備回家時,她在路邊看見了一個小女孩。

那女孩一直在哭,哭個不停,看得人非常心疼。

溫念不禁奇怪,孩子的父母呢?

她走過去,蹲下身和女孩兒平視,“你怎麽了,爸爸媽媽呢?”

“嗚嗚嗚,”女孩兒看上去比宴離小一兩歲,哭起來抽抽搭搭,說話也說不連貫,“媽媽,媽媽不見了,找不到,嗚嗚,找不到媽媽……”

溫念聽完非常無奈,大概知道小女孩應該是和媽媽走丟了,她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在這幹等著,萬一被壞人拐騙了可就得不償失。

沒辦法,溫念隻能親自帶著這小女孩兒去找媽媽。

“小朋友,還記得你和媽媽是在哪裏失散的嗎?”

小女孩還在抽噎著,不過沒剛才哭得那麽厲害,聽到溫念的話,搖搖頭,“我,我也不知道,我走著走著,一回頭就看不見媽媽了,嗚嗚……”

“那……”溫念凝眉想了想,“你還記得你們走過哪些路嗎?也許沿著找回去就能找到你的媽媽了。”

女孩兒咬著指頭想了想,然後指著一個方向,“好像是那條路……”

溫念沒多想,立刻牽起女孩兒的手和她一起走過去。

在女孩兒的指路下,溫念帶著女孩兒,終於在一條老街找到了女孩兒的媽媽。

“媽媽!”

女孩兒破涕為笑,開心地撲進媽媽懷裏。

溫念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淺淺一笑。

就在她準備轉身準備離開時,一個黑影忽然從身後冒出來,她猝不及防,被那人用濕巾捂住口鼻,一股暈眩感襲來……

緊接著,溫念便失去了意識,然後有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出來,把溫念拖到了一輛麵包車上。

“真是一樁美差事,既能不費力賺到一大筆錢,還能玩到這麽漂亮的妞兒。”

“雖然已經結婚生孩子了,不過看上去也不比那些年輕漂亮的差。”

“你懂什麽,就是這種成熟的女人才更有魅力……”

兩個男人眼中露出**邪的目光。

很快,麵包車開到了一個無人區,根本沒有人跡,是行凶犯案的絕佳地點。

兩個男人把溫念拖下車,找到一間廢棄的房子直接把她丟進去。

“你先進去看著那個女人,我去車上把設備搬進來。”

“去吧去吧。”

其中留下來的男人看著昏迷狀態的溫念,笑得邪惡,同時又有些同情。

“也不知道這個溫念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居然讓我們拍這種視頻……一旦放出去,溫念可就身敗名裂了啊。”

不過,這關他們什麽事呢?

這筆生意可謂大賺特賺!

就在另外一個男人把設備搬進這間廢棄小房子裏,兩個男人一起湊過去準備擺放的時候,溫念逐漸恢複了意識。

她之前就迷迷糊糊能聽見有人在她附近說話,緩了好一會兒才徹底醒過神來。

杜雪如給溫念打電話有急事,結果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狀態。

杜雪如一開始沒在意,以為溫念是忙於照顧兩個孩子忽視了手機鈴聲。

但事情有點緊急,杜雪如又給宴靳南打電話。

結果這一打過去,宴靳南直覺不對勁,又給家裏保姆打電話,保姆卻說溫念送宴離去上學後就一直沒回家。

這就更不對勁了!

宴靳南當即讓特助把自己接下來的所有行程推掉,自己火速趕往宴家。

一路上他都在給溫念的手機打電話,結果和杜雪如說的一樣,始終無人接聽。

回想起之前幾次溫念出事,宴靳南心裏一慌,心中閃過各種猜測。

“換個方向,去學校。”

宴靳南立即讓司機驅車去宴離的學校附近,然後派人去調取附近街區的所有監控,他也親自去各個街道的監控室調取錄像。

宴靳南詢問了宴離學校門口的保安,可是那時送學生的家長太多,他沒太注意。

倒是有人表示看見了溫念和一個路邊哭泣的小女孩說話,然後她就和那個小女孩離開了,屬於具體去了哪裏,他們就不知情了。

有線索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好,宴靳南沉著臉,一刻不停留,繼續去想辦法找溫念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