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休息了一會兒恢複體力,就在她起身準備去兩個受傷嚴重,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找車鑰匙,這一看,心中大駭,原本躺在那裏的兩個男人,現在隻剩下一個人的身影!

那另一個呢?

溫念下意識猛地回頭,正好看見一個黑影手中拿起一根木棍朝自己打下來。

她用自己都沒有料到的反應速度飛快躲開,然後伸手抓住那根木棍,和男人對峙起來。

“跟我比力氣?就算老子受傷,對付你這個女人,還是輕而易舉!”

男人獰笑著,手上力道突然鬆開,溫念因為慣性後退幾步差點摔在地上。

趁著這幾秒空隙,男人直接撲過去掐住溫念的脖子,笑得咬牙切齒,“沒想到你居然還勾搭上了馬凱南,嘖嘖,可惜他也不準備帶你走啊!我看現在還有什麽人來救你!”

男人發了狠,仿佛無所顧忌,空氣逐漸變得稀薄,溫念覺得自己現在像是被丟棄在岸上的魚,無法呼吸,隻能無力地發出掙紮。

就在男人鬆懈的時候,溫念拚盡最後一點力氣,忽然狠狠咬在男人的手臂上。

“啊——”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捂著手臂,溫念趁著機會立刻大口呼吸著空氣,同時把剛剛落在地上的木棍撿起,對準男人。

“臭biao子!”男人粗暴地咒罵著,看著溫念的表情越來越危險,往旁邊吐了口口水,憤怒地靠近溫念。

溫念一步一步後退,手上的木棍使勁揮舞著,試圖恐嚇住男人。

“我看你還往哪裏走。”

溫念感受到身後巨大的阻力,不用回頭也明白自己已經退到了牆角。

事到如今,溫念退無可退,她隻能硬著頭皮和男人硬碰硬。

情況還不算太差,至少之前這個男人已經被那群混混打得受了傷,現在也隻是強弩之末!

溫念這麽在心裏安慰著自己,可是這個安慰顯得非常蒼白,她自己的潛意識裏都不肯接受。

事實上,她現在的情況和男人比起來,也好不到哪裏去,就算男人受了傷,她又拿什麽來和他硬碰硬呢?

“啊!”

男人直接撲向溫念,她猛地把木棍甩向男人,空氣中劃過一道破空聲,然後是木棍重重敲在男人身上的悶響。

“哐當——”

緊接著是木棍斷成兩截落地的聲音。

而男人看上去毫發無損。

溫念愣了一瞬,然後就見男人猙獰一笑,繼續向她撲過來,“別掙紮了。”

眼看又要被男人牽製,落於下風,這回她恐怕沒那麽容易找到男人的破綻了,心裏不由絕望。

“砰——”

破舊的房門再一次被人撞開,宴靳南帶著人一進來就看見溫念被一個麵露凶光的男人逼迫到了牆角,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透露出絕望。

“念念!”

宴靳南心裏一慌,飛快衝過去,一拳往男人頭上砸去,他整個人被掀翻在地,然後有人過來把他和他的另一個同夥綁了起來。

溫念非常虛弱,在看到宴靳南之後,終於安心,“靳南……”

“念念,我來了,不怕,沒事了。”

宴靳南心疼地把人抱進懷裏。

回去的一路上,宴靳南都小心翼翼地抱著溫念,然後用溫柔的聲音安撫她的情緒。

回想起之前的驚險情況,溫念現在心裏還是後怕,要是宴靳南在晚來一步,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怕自己現在的樣子嚇到孩子,溫念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又把身上髒亂的衣服換下後才回家。

兩個寶寶已經被保姆哄著睡著了,做著甜甜的夢,尤其是泡泡,性子看上去非常樂觀,就算在家裏地位稍微不被重視,依舊每天咯咯笑著,做夢也含著手指頭,笑得哈喇子到處流。

溫念心裏一軟,看著兩個孩子,徹底安心。

“麻麻……”

泡泡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一雙大眼睛,看著溫念,咯咯咯地笑。

“寶寶哦~”溫念心都要被甜化了。

杜雪如那邊,在確認溫念出事之後,一直都在和代黎茗他們幫忙一起找她的下落,現在得知溫念平安無事,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可以暫時放鬆。

一行人都來看望溫念,猜測她受到了驚嚇,還帶了不少小禮物。

宴靳南卻沒有因此放鬆,他繼續派人去查事情真相。

被抓住的那兩個男人非常關鍵,宴靳南從他們身上作為出發點,經過幾次審問,他們終於繃不住招供,把他們的金主給供了出來。

順著這條線索查過去,發現這個所謂“金主”,其實就和錢倩有關。

“錢倩。”宴靳南在口中咬牙切齒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表情陰鬱。

當即,宴靳南親自去了一趟錢家。

錢倩今天難得沒有出門,一直在家裏等著一個“好消息”。

那兩個人的確是她安排,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讓溫念身敗名裂。

錢倩嫉妒王安洛,也嫉妒溫念,可是王安洛現在正得玉良辰的寵愛,她無從下手,而溫念呢,那天讓她臉麵大失,還有玉良辰“許諾”要送給未來妻子的玉也在溫念手上,她心裏哪能平衡?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場綁架。

結果,就在她得知宴靳南一直找不到溫念,心裏正得意時,宴靳南找上門來了!

錢家大宅的管家根本攔不住,市長錢澤看著怒氣衝衝的宴靳南,也是一頭霧水,同樣沒攔住他。

“靳南,有話好好說,今天火氣怎麽這麽大?”錢澤不明所以,隻好跟上宴靳南,壓下不悅詢問情況。

錢倩聽到動靜下樓,看見宴靳南的第一眼就心虛了。

“爸,怎麽回事啊!”她盡可能裝得平靜不已。

“錢市長,希望你和你的女兒能給我一個交代。”

錢澤還是不解,而錢倩聞言則是慌亂地低下頭躲避宴靳南銳利的視線。

“靳南,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發現宴靳南帶著敵意看著自己的女兒,錢澤更加疑惑,完全在狀況外。

難不成是自己這個驕縱的女兒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什麽時候得罪了宴靳南?

“不如讓你的女兒自己給你解釋解釋。”

頂著宴靳南壓迫的目光,還有父親的困惑,錢倩更加心虛,“我……”

“我怎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