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間後,宴靳南發現,裏麵的人果然不是溫念。
這時,他的手機再度響起。
“看到桌子上擺放著的那杯紅酒嗎?”錢倩眼睛盯著監控畫麵輕聲的開口。
宴靳南掃了一眼一旁的桌子回道:“看到了。”
“喝了它。”錢倩頓了頓繼續道:“你應該知道你的一舉一動我都能夠看到,你要是玩什麽花招,我可就對你的在乎的人下手了,至於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說完之後錢倩幹脆利索的掛了電話。
溫念瞪著錢倩,怒聲道:“你做了什麽?”
錢倩的視線從監控屏幕上離開,挑眉說道:“沒什麽,隻是在酒裏麵加了一點東西而已,隻要喝下那杯紅酒,任何男人都會控製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卑鄙。”溫念怒斥道,奈何她此刻被捆綁著動彈不了。
“不要著急,我都準備好了,一會我會讓你看一場別樣的現場,保證你會終身難忘的。”錢倩笑的肆意,眼底帶著瘋狂,整個人好似瘋魔了一般。
溫念掙紮了一下,“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早就被你們逼瘋了。”錢倩高聲嗬斥道。
宴靳南看著掛斷的電話把視線移到了那杯紅酒上。
“帥哥,你還不快喝了,我都要等不及了。”正坐在**的女人嬌聲的催促道。
錢倩低嗬了一聲,“我倒是想要看看,他能不能抵抗住藥效。”
溫念緊張的看著錢倩的方向,奈何因為角度原因,她什麽都看不到,正是因為如此,聽覺越發靈敏起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宴靳南的喉結動了動,端起了那杯加了料的紅酒,視線直直的瞪著監控鏡頭。
“你說他要是不喝,你會不會很失望。”錢倩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監控畫麵,語氣帶著惋惜。
溫念咬牙怒道:“我倒是希望他不要喝。”
“嘖嘖,你對他還真是有夠真心的啊。”錢倩嗤笑了一聲,“不過,看著樣子,他更在乎你呢。”
監控畫麵裏,宴靳南一仰頭把酒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錢倩回過頭看著溫念得意的說道:“他喝了,一會就有好戲看了,是不是很激動。”
溫念恨恨的瞪著錢倩沒有說話。
“帥哥,快來啊。”坐在**的女人娉婷的走到宴靳南的身邊,手指輕撫著他的胸膛,姿勢很是曖昧。
宴靳南沒有推開對方,眼睛一眯,力氣很大的把對方拉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女人的神色一怔,很快反應過來,主動的倚靠過去,“帥哥,這就按耐不住了。”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宴靳南的聲音很低,帶著誘人的磁性。
“你還真是極品,我賺到了。”女人笑的身體輕顫。
宴靳南勾唇笑了一下,然後大力的推著對方撞到了一旁,正好把監控畫麵給遮擋住了。
錢倩聽到動靜正欲開口,突然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不但監控畫麵不見了,刺耳的聲音之後那邊的聲音也沒有了。
“怎麽回事。”錢倩氣惱道,然後開始點屏幕找尋原因,但是無論她怎麽點都看不到畫麵也聽不到聲音,氣的她直接摔了鼠標。
溫念心急的看著錢倩的動作,卻不能問出口。
過了一會之後錢倩笑著說道:“看到沒有,他們已經激烈的把監控都給碰掉了。”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溫念怒聲道。
錢倩笑的明媚,“你說的沒錯。”
女人本來以為宴靳南失控了,卻不想對方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的手臂扭到了身後。
“唔唔……”女人劇烈的掙紮起來,眼底帶著驚恐。
宴靳南抽出領帶捆綁住了女人的手臂,然後拿出布堵住了她的嘴巴,這才衝到了浴室裏,他之前是假裝把紅酒喝下去的,必須盡快的催吐出來。
女人看到宴靳南進入到浴室裏,眼睛看向了房門的方向想要挪動過去,剛動了一下就栽到了地上,急的眼淚都下來了。
聽到動靜宴靳南從浴室裏走出來,眼睛裏充血泛著血絲。
“唔唔……”女人痛苦的掙紮起來,身體不斷的向後移動。
宴靳南抿緊著嘴角,跨步過去把女人直接提起來扔到了**,警告道:“不要動。”
女人嚇的頓時噤聲,不停的點頭。
房間裏的監控都已經被宴靳南拆了,不知道能糊弄錢倩多久,他必須盡快找到溫念所在的地方,不然等到錢倩反應過來,想要找到溫念就更加困難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了,宴靳南的神色一凜,朝著女人看了一眼,走到了房門後麵。
玉良辰接到消息立刻就趕了過來,卻不想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應聲,頓時有些焦急,想著宴靳南不會真的就著藥勁做了對不起溫念的事情,敲門的力道大了起來,高聲吼道:“宴靳南,你在裏麵嗎?”
門口的宴靳南聽到聲音打開了房門,玉良辰正敲房門的手直接落空,人差點栽到地上,看到宴靳南鬆了一口氣。
“還好。”
說完卻發覺不對勁,宴靳南的眼睛通紅,頭發也濕透了,“你真的喝了酒了?”
宴靳南點頭,身體晃了一下,雖然他做了催吐,不過身體內還有一些藥物殘留。
玉良辰一把扶住他,“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不用。”宴靳南拉住了玉良辰,緩了一口氣說道:“先去找念念。”
“你都這個樣子了,還怎麽去找溫念。”玉良辰並不讚同。
宴靳南擺了擺手說道:“我已經催吐過了,問題不大,盡快找到錢倩所在的位置,不然我擔心念念會有危險。”
玉良辰聽到他這樣說提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好,我這就讓人去調查。”
“我的人已經查到了。”宴靳南閉了閉眼睛,朝著門外走去。
房間裏的女人聽到兩個人要離開發出聲響。
玉良辰朝著房間裏看了一眼問道:“她怎麽辦?”
“等事情結束再說。”宴靳南說完直接抬腳離開。
錢倩看著仍舊沒有動靜的屏幕撥通了一個電話,但是許久都沒有回複,她的神色登時一變,想了想開始收拾東西,雖然她親眼看到宴靳南喝下了酒,但是不保證中間會出現其他的差錯,最壞的情況就是宴靳南並沒有如計劃那樣聽話,甚至很有可能沿著線索查到了她所在的地方。
“看樣子,我們要先離開了。”錢倩對著溫念輕柔的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