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裏宴靳南閉了閉眼睛聯係了他的人,確認了錢倩和溫念所在的位置後冷聲道:“保護好人質,不要讓她跑了。”

“是。”電話那頭的人應了一聲掛斷。

“你真的可以?”玉良辰不確定的看著宴靳南。

宴靳南點頭,聲音沉穩,“沒事,讓你的人跟我的人聯係。”

玉良辰應了一聲,“已經聯係上了,你放心吧,已經把地方都包圍住了,不會出什麽岔子。”

錢倩正收拾東西,聽到外麵有動靜,她的動作頓住屏住呼吸朝著外麵看了一眼。

溫念也跟著朝外麵看去,眼底帶著期待。

宴靳南的人把地方圍住時刻關注著裏麵的動靜,同時把情況匯報過去。

“先不要輕舉妄動,我馬上就到。”宴靳南沉聲開口,掛了電話催促道:“開快點。”

錢倩輕手輕腳的出去看了一眼,太過安靜的環境讓她心生警惕。

溫念看到錢倩出去,立刻掙紮著想要離開,卻不想剛動了幾下,錢倩就走了回來。

“不要白費力氣了,你掙脫不開的。”錢倩說著拿起重要的東西,走過去把溫念給拉了起來,“跟我走。”

從目前的情況看,宴靳南真的動了手腳,居然那麽快就派人找到了她的所在地,為了安全起見她要盡快離開。

宴靳南剛從車子裏下來,就接到消息,錢倩帶著溫念想要逃跑,不過一直都有人跟著。

“不要把人弄丟了,位置發送給我。”宴靳南說完就朝著錢倩逃離的方向走去,剛走了幾步,腳步踉蹌了一下。

玉良辰迅速反應過來拉住人,擔憂的問道:“你怎麽樣,要不我帶人過去,你先在車子裏休息一會。”

宴靳南推開了他的攙扶,“我沒事。”

溫念被錢倩拉扯的踉踉蹌蹌,眼睛不時的看著四周想要找機會逃跑。

錢倩此刻的樣子也很狼狽,她不能被抓到,必須找出路。

“你給我快點。”錢倩本就心情煩躁,注意到溫念慢吞吞的動作頓時有些惱火,粗暴的拉扯著她往前走。

溫念的眼神閃了閃,就這對方的力道直接倒在了地上。

錢倩也差點被她帶倒,穩住身體後斥責道:“你快點給我起來。”

“我實在走不動了。”溫念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開口。

“真是沒用。”錢倩怒聲道,正要把人拉扯起來,不遠處傳來動靜,幾個人影竄了過來。

溫念趁著錢倩閃神的功夫,動作迅速的從地上起來朝著人影的地方跑去。

錢倩反應過來後低咒了一聲,正要追過去注意到四周的動靜,咬了咬牙轉身快速跑開。

隻是她找了幾條道都發現有人守著,神色氣惱,小心的避開人從小道逃走。

宴靳南接到通知已經找到溫念神色頓時一喜,腳步也加快了很多。

溫念抱肩站在原地,宴靳南的人守在她的周圍,等待的過程中她的內心五味陳雜。

沒過多久宴靳南趕了過來,看到溫念腳步微頓,幾步跨了過去,聲音哽咽道:“念念。”

溫念聽到動靜轉身看到宴靳南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宴靳南看的心疼緊緊的抱住人,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兩個人抱了好一會後才分開,宴靳南上下打量著溫念,急急得問道:“有沒有哪裏受傷?”

溫念搖頭,“沒有。”

宴靳南捏著她因為捆綁而有些發紅的手腕,心頓時揪在一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這不是沒事嘛。”溫念笑著安撫道。

玉良辰緊跟著走過來看到兩個人輕籲了一口氣,“都沒事就好。”

宴靳南摟著溫念問道:“錢倩人呢?”

“正在派人找,目前還沒有找到。”玉良辰想了想繼續道:“她應該也跑不遠。”

正說著話,宴靳南的身體晃動了一下。

溫念的神色頓時一緊,“你怎麽了?”

她這個時候才發現宴靳南的臉色潮紅,眼神也有些迷離,越發擔憂。

玉良辰扶著明顯已經有些站不穩的宴靳南恍然大悟道:“他中藥了,還沒解,不對,你不是說已經催吐了嗎?”

宴靳南緊緊抓住溫念的手,炙熱的溫度傳遞到對方的身上。

溫念立刻反應過來,“錢倩下得藥?”

“對,他告訴我已經催吐了,現在看來並沒有催吐幹淨。”玉良辰蹙眉道。

宴靳南的身體緊緊的貼著溫念,嘴唇也似有似無的蹭著她的耳朵,引起溫念一陣戰栗。

“我要忍不住了。”宴靳南貼著溫念的耳朵低語了一聲,聲音裏帶著克製。

溫念看了看四周,除了玉良辰,還有幾個人站在不遠處,一時之間她沒了主意。

玉良辰看了看宴靳南的狀況立刻道:“車子就在不遠處,先去車上再說。”

“好。”溫念應了一聲,扶住宴靳南,低聲問道:“你能走嗎?”

宴靳南定了定神,語氣不穩道:“能。”

好在同時玉良辰讓人把車子開過來,沒走幾步就到了車邊。

溫念在玉良辰得幫助下把宴靳南扶到車上,剛坐穩就被宴靳南抱了一個滿懷。

玉良辰關上車門,讓所有人都距離車子遠一點,最後朝著車子看了一眼也跟著走開。

車上溫念窩在宴靳南的懷裏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溫度,問道:“你……”

剛說了一個字就被宴靳南堵住了,之後便沒有機會繼續問。

溫念被宴靳南帶給她的熱潮淹沒,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家裏的**,剛起身就感覺到腰酸背痛,頓時又跌回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了,宴靳南走了進來,手裏端著一碗粥,看到跌坐在**的溫念挑了挑眉。

“你……你沒事了?”溫念眨巴了幾下眼睛磕巴的問道。

宴靳南在床邊坐了下來,淡笑著說道:“有你這個解藥在,我怎麽可能有事?”

溫念的眼睛有些濕潤,嘴唇殷紅一片,引得宴靳南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強製移開目光。

得知宴靳南沒事,溫念的心裏又心疼又高興,即使宴靳南真的和那個女人發生點什麽,她也不會說什麽,畢竟也是因為她。

宴靳南動作輕柔的喂粥給溫念喝,溫念想要自己喝被攔了下來。

“昨天你累壞了,今天就好好休息。”

兩個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聽到這話從宴靳南的嘴裏說出來,溫念還是有些不適應。

過了好一段時間之後溫念才知道,那天宴靳南壓根就沒有喝多少紅酒,更何況還被他吐出來一些,所以所為的藥勁也都是宴靳南故意為之的,為此溫念生了好一通氣。

溫念的粥剛喝完就聽到外麵有動靜,像是杜雪如的聲音,和宴靳南對視了一眼,“你先出去,我一會就過去。”

杜雪如看到溫念先是好好查看了一番,沒有發現什麽異樣,這才開始說落起來。

“你說說你是怎麽一回事,也太馬虎了,這一次沒事還好,要是真的出了點什麽事情怎麽辦?”

溫念笑著聽她說落,心裏知道杜雪如這是擔心她。

“你還好意思笑。”杜雪如冷哼了一聲,轉身看到宴靳南頓時臉色一變,責怪道:“還有你,你是怎麽保護她的,居然讓她被綁架,做的一點都不合格。”

杜雪如劈裏啪啦一通訓話,壓根就沒想太多,雖然知道溫念已經沒事了,仍舊心有餘悸。

等到杜雪如好不容易停下來,宴靳南一臉嚴肅的問道:“你當初不還是我的迷妹嗎?”

現在怎麽就把迷妹濾鏡給去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