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會不會數一二三呀,數給麻麻聽好不好呀?”溫念一碗水端平,沒有學宴靳南隻把目光放在女兒身上,關心著自家小兒子泡泡。

“麻麻~”泡泡傻乎乎看著視頻裏的溫念,笑得非常開心。

“泡泡!媽咪讓你數數啦,一,二,三,來,跟哥哥教你的一樣,數給媽咪聽奧!”宴離在一邊嫌棄地指導泡泡。

“怡!”泡泡這回聽懂了,笑咯咯地說話。

“是一啦!”宴離糾正。

“餓!”

“薩!”

“……”宴離不想管了。

“陸!”

宴離聽不下去,“泡泡!你的四五被你吃掉了嗎?”

看著視頻三個孩子,溫念心裏覺得暖暖的,並不在意這些細節。

宴靳南覺得泡泡笨,毫不客氣地直接吐槽,“泡泡你怎麽這麽笨?能不能跟小甜甜多學學,小甜甜都會數,你怎麽不會啊?”

泡泡“咯咯咯”地笑,連被自己老爸嫌棄了都沒聽出來。

“好了,靳南,泡泡還小嘛!”溫念無語地錘了錘宴靳南的肩,臉上是抑製不住的淺笑。

視頻完,溫念心裏滿滿的,覺得這一天格外滿足,過得非常充實。

第二天,王安洛到劇組拍戲,在門口就看見守在那裏的玉良辰,手上還捧著一束花。

她忍不住皺眉。

玉良辰一看見她,就連忙衝過來,把手裏的花送過去,“洛洛,早上好啊。”

王安洛自認為脾氣算是好的,被玉良辰這麽一鬧都覺得有些無語了,本想直接拒絕玉良辰。

周圍卻有劇組的人已經悄悄把視線投了過來,都是一臉豔羨的表情。

尤其是有好幾個女演員。

她們幾個是聽說過一些小道消息的,知道玉良辰和王安洛之間的關係一直以來都曖昧不清,雖然覺得王安洛就是一個靠金主上位的女人罷了,可現在看見人家的金主對人家那麽上心,她們就忍不住羨慕起來了。

“那個王安洛,運氣也太好了吧!我看她也不怎麽樣嘛,玉總怎麽會看上她的呢?”

“行了,你就別在那裏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王安洛其實也不算差嘛。”

“話雖如此,她的確好福氣,能有對她這麽上心的金主。”

“你要是也和人家一樣優秀,說不定也會有這種身份的金主看上你。”

“切……”

玉良辰給王安洛送完花,倒是沒有繼續纏著人,知道她一會要拍戲,主動退到旁邊去等待。

王安洛是希望他能直接走的,看了眼周圍的人,又不好趕人,也隻能任由玉良辰呆著。

拍戲的時候,王安洛扭傷了腳。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在場的人差點沒反應過來,連導演都不知道怎麽會忽然滑倒。

玉良辰一見人摔倒了,幾乎沒有多想,飛快就衝過去,把人抱起來放到一邊躺椅上放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查看王安洛扭傷的腳踝。

扭傷有些嚴重,一時半會是不能繼續拍今天的戲了。

玉良辰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又擔心王安洛的情況,隻好一直在旁邊陪著。

沒人看見,何玉梅看著這一幕,悄無聲息地勾了勾唇。

怕耽誤拍攝進度,劇組便先讓溫念把戲份拍掉。

溫念這場戲是和月丞丞的對手戲,兩人是有一場打戲。

溫念和月丞丞一番“針鋒相對”之後,倒是一直沒有跑來溫念麵前鬧事了,顯然是察覺到什麽不對勁,沒有了底氣質問溫念。

“你一會兒可要手下留情,千萬別再公報私仇了。”溫念玩笑似的打趣了月丞丞一句。

月丞丞顯然也想起了自己為了誣陷溫念那次故意摔倒的事,臉色不太好看,過了好半天才氣衝衝地“哼”了一聲。

溫念笑笑,不再說話,準備專注於接下來的戲份。

這場戲溫念要和月丞丞打架,兩人手上拿著的劍都是道具,做得非常逼真,乍一看還是非常有威懾力的。

“action!”

導演一聲令下,溫念便進入了狀態,月丞丞也不甘落後,也不想被溫念嘲笑,提著劍很快調整好表情。

在拿起劍的一瞬間,月丞丞的表情是有一絲疑惑的。

她在這場戲之前經常借用道具私下裏練習,為的就是不被溫念看不起,這次她卻覺得手上的道具重量好像有了些變化。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月丞丞沒放在心上。

“颯颯——”

“颯——”

兩人正式“對決”,有一幕是溫念被月丞丞的劍刺中——

“嘶——”溫念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刺痛,她看過去,發現月丞丞手上的道具劍居然直接劃傷了她的手臂,留了一條非常長的口子,正向外湧著鮮血。

一瞬間的失血過多,溫念隻覺一陣頭暈目眩。

而她麵前的月丞丞,更是完全傻了,不知道眼前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直到溫念被宴靳南抱下去找醫生,她都沒反應過來。

“怎麽……回事?”

她傻愣愣地看著穆思洋皺眉向自己走過來,終於開始慌張,眼眶也不禁發病我,她還沒有從剛剛那一幕的震驚之中恢複過來。

劇組的人幫著把溫念送去找醫生後,又立即去查看道具。

這才發現,月丞丞手上的那把道具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調換了!

月丞丞得知結果,不知所措。

導演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沉著臉詢問道具組的工作人員到底在做什麽。

負責人卻遲疑地看向月丞丞,表情有些糾結,最後才咬咬牙,說道:“導演,我們的人肯定不會做出這種粗心大意的事情。可道具組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出入啊!”

月丞丞聽出這人話中深意,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果不其然,接下來,那人又繼續說道:“丞丞就經常來我們著借道具。”

“嗯?除了月丞丞,還有什麽人借嗎?”導演又問。

“這個,還有安洛和溫念也來借過,不過都是一些服裝,並沒有動武器。”

“月丞丞。”導演問清楚,終於把視線轉向了“疑點”最多的月丞丞。

月丞丞的表情在聽到其他人說的話時已經開始變化,不可思議,無法置信,驚愕,種種情緒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