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釋一下,月丞丞,是不是你故意換的道具?”導演沒有什麽耐心和月丞丞耗,直接就這麽問道。

那些人說的話,都在把證據指向月丞丞一個人,加上之前的一些事,導演心裏也有八成相信。

“不是我!導演,真的不是我做的!”

月丞丞非常慌張,說話時身體都在打著顫。

“是不是你,等證據查出來,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導演,你聽我說,真的不是我,我完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啊!”月丞丞聲音裏已經有了絲哭腔去。

穆思洋心疼月丞丞,同時心裏也相信,這次的事一定和她無關。

他所了解的月丞丞,確實會做一些小打小鬧的事情來報複,卻從未真的想傷害過什麽人,平時她連殺一條魚都不敢,更別說是用真的劍去刺人。

“導演,丞丞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請您一定要相信她!”穆思洋主動開口替月丞丞說話。

導演聞言,微微皺了皺眉,好像是在思考穆思洋這話的可信度,可他實在想不出除了月丞丞和溫念有梁子,還有什麽其他人

“我會嚴查這件事,一切就容後再議吧。”

宴靳南飛快把溫念帶去包紮傷口。

這一刀雖然不深,卻也夠嚴重,要縫很多針,醫生進行消毒的時候,溫念疼得滿頭大汗,隱忍的痛苦表情讓宴靳南一陣心疼,恨不得能替溫念承受。

他一定會讓月丞丞付出代價!

宴靳南陰著的臉始終無法放晴。

溫念見到他的表情,一下子看穿他心底的想法,並不讚同。

這時醫生已經給溫念打了麻醉準備縫針,她這才緩緩開口:“靳南,你不要衝動,我覺得事情可能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月丞丞或許是被人利用了。”

宴靳南沉默,不予置評。

等到溫念處理好傷口,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

醫生說,傷口雖然深,但幸運的是並沒有傷到關鍵,縫完針等拆線就可以恢複了。

兩人離開的時候,兩人看見了隔壁的王安洛和玉良辰。

原來,玉良辰見王安洛扭傷嚴重,沒過多久腳踝開始變腫,他看不下去,便態度強硬地帶著王安洛來醫院。

王安洛覺得玉良辰太過大驚小怪,醫生離開之後就和他爭吵起來,覺得他耽誤了自己的時間。

全程基本是王安洛單方麵的指責,玉良辰一聲不吭任打任罵,把王安洛都弄得沒了脾氣。

溫念看著這一幕,都顧不上自己的傷,忍不住地笑。

而另外一邊,劇組裏,導演經過調查,回來的時候臉色更不好看了。

月丞丞看著這一幕,咬了咬唇,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穆思洋在身邊安慰著她,“丞丞,別擔心,導演會還你一個清白的,他不是那種人。”

“嗯。”月丞丞心情不好,又擔心溫念的情況,說話也說的少。

下一刻,導演走過來,陰沉沉地看著月丞丞,“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有人親眼看見你調換了劇組的道具,你走吧,我們劇組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導演聲色俱厲,把罪責全部推到了月丞丞身上,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把人踢了出去。

他是凡事講求證據的人,他內心深處也不願意這麽做,可是種種證據都那麽明顯地指向月丞丞,他必須這麽做,給溫念和劇組的人一個交代。

“導演,我真的不是——”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走,不要鬧得更難看。”

月丞丞還能如何辯解呢,導演的態度已經擺在了那裏。

她知道自己怪不了導演,這也不是導演的錯,可她卻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思洋,對不起,我先走了。”月丞丞落寞地和穆思洋打完招呼就準備獨自離開。

穆思洋拉住她,張了張嘴,看著導演,還想替她解釋。

“我知道你是想幫我,那你就不要說了,我的確是嫉妒溫前輩的。”

“可你絕不會做出這種事!”穆思洋搖著頭,拉著月丞丞不肯讓她離開。

這邊發生的事情溫念一無所知,等到離開的時候,又過去了半個小時,她和宴靳南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了外麵等著的人。

“月……丞丞?你怎麽來這裏?”溫念訝異地詢問。

穆思洋也陪在月丞丞身邊,見到溫念,表情有些防備,好像擔心他們會對月丞丞做什麽,緊張地把人護在後麵,“溫姐姐,丞丞不會做那樣的事。”

宴靳南沉默不語,看了眼溫念緊拉著自己的手,眸中閃過一絲無奈,他像是那麽衝動的毛頭小子嗎?

“我不會對他們做什麽的。”宴靳南低低解釋了一句。

溫念看他一眼,“嗯”了一聲,還是沒放開。

“月丞丞,那你呢?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做的?”她更想知道月丞丞是什麽想法。

既然她肯到她麵前來,那就是有什麽想說的。

月丞丞看著溫念並無惡意的表情,聲音哽了哽,低下頭沉默了幾秒,而後,再度抬起頭,表情已經變得鄭重其事。

她把擋在自己麵前的穆思洋拉開,和溫念對視,“道具的事情,我真的毫不知情。”

“好,我相信你。”溫念本身便懷疑月丞丞隻是被人利用,現在又得知她根本不知情,心中有了幾分揣測。

月丞丞嘴唇動了動,又有些扭捏地開口:“不過,我也是的確直接害你受了傷……對不起……”

她聲音太小,溫念沒聽清,“什麽?”

月丞丞覺得溫念是故意的,漲紅了臉,有些羞惱,卻還是重複了一遍,“對不起!”

溫念失笑,解釋了一遍,“剛剛是真的沒聽清。沒關係。”

“好了,我現在沒事了,一起回劇組吧。”

“我……”月丞丞聽完溫念的話,表情頓時低落。

穆思洋這時才開口,替她解釋。

“哦?”溫念挑了挑眉,“導演這麽做……他或許是被人誤導了。”

“那又能怎麽辦?那些所謂的證據全都指向丞丞,她是百口莫辯。”

“當然是找到罪魁禍首,還給月丞丞一個清白。”溫念卻抿唇一笑,連月丞丞看著都忍不住晃了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