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韞回了公寓,給沈知星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她最近有演出,不在家。

想起方才經曆的事情,她重重地呼了一口氣,調整好情緒,聯係裴觀。

裴觀忙於工作,過兩天才能回來,許韞簡單地整理公寓,而後給親人朋友報平安。

畫室已經籌備得差不多,許韞第二天起來後和江夜見了麵。

當初招聘時,兩人就已經簡單地認識了,如今一見,倒也不尷尬。

隻是江夜長得倒是出乎許韞的意料。

一米八五的個字,戴著個銀框眼鏡,一副文質彬彬,五官落拓不羈,柔與勁同時在他身上呈現,頗似裴觀。

“許小姐。”江夜站起身,禮貌地和許韞握手。

許韞笑著坐下,把包放在身側。

“江夜,是嗎?”

江夜點頭,把菜單遞了過去,“是我,之前在微博上看到過你的照片,沒想到許小姐本人反倒愈發好看。”

許韞擺手,隨意點了杯美式,“不用這麽生疏地喊我,畢竟以後都要一起工作了。”

“那,喊你老板?”

許韞哼笑出聲:“也行。”

去法國之前,許韞囑托江夜再招聘幾位員工,今天人通通來了,許韞看過他們的資料覺得都不錯,於是簡單地認識了之後,帶著他們去了畫室。

畫室已經裝修好了,空****的,略顯寂寥。

許韞說:“畫室的設計我想交給你們來,明天我會帶些字畫來,購置物品的話,就交給小陳和小李去吧。”

一下午的忙碌,在目送人離開後,許韞慢騰騰地上了車,靠在駕駛座上,撥通了裴觀的電話。

裴觀的聲音也滿是疲倦。

“幼幼,忙完了嗎?”

許韞雖然累,可興致高漲,連連點頭:“嗯嗯,明天買顏料,畫壁畫!”

“打算自己畫?”

許韞應:“這不是更有創意嘛?爺爺和爸爸給我帶了好多字畫,其它的裝飾,我想就不需要太多了。”

“隻不過,我打算買些綠植,畫室門口的樹不是很應景,今晚上我聯係一下房東。”

許韞興致勃勃地跟裴觀說了很多自己的計劃,另一邊的男人一心二用,一邊看著電腦,一邊回答許韞的話。

裴觀忙得難以脫身,晚飯也是鄭緒帶上來的,他點了點頭讓人把餐放下,又認真聽著許韞說的。

以往這樣的時刻多了。

隻是裴觀從來不像今天一樣,覺得愜意。

他之前出差,身邊的情人電話頻繁地打來,裴觀都會選擇性無視,若是嫌煩了就直接拉黑,等到出差結束見到人哭哭啼啼地來了,又揮了揮手拿錢打發。

鄭緒都習以為常。

所以看見裴觀一心二用,和許韞打電話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許韞讓裴觀轉性了?

雖說細看許韞身上,優點數不勝數,自身條件也超過了裴觀曾經情人太多,可……

季辛月也不差啊。

他開始有些佩服許韞。

不過,今天裴觀雖然疲勞不已,但還是把工作全堆在前兩天,訂了今晚的機票,回S市。

所謂風塵仆仆,不遠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