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宋家股市行情大變,社會上就流傳出了很多風言風語,都和當年那一出醜聞相關,而如今正名盛一時的宋既子和歸國來的宋祁言便站在了風口浪尖上。

現在宋家的狀況一團糟。

宋既子一直留在Y市的分公司,沒回A市總部。他挺害怕的,害怕麵對他父親時,彼此相對無言的沉默,又或許他會忍不住動手。

電話裏母親的聲音哽咽,素來溫柔的人也落得這麽落魄的場麵。

宋祁言那邊,似乎沒有要和宋既子會麵的意思,隻是一直操縱著股市,讓宋家的股市跌了又跌。

他開門見到許韞時,很驚訝。

聽到落鎖的聲音,許韞知道是宋既子回來了,先他一步開了門。

“餓了吧?”許韞微笑著把錯愣的宋既子拉了進來,看向廚房忙碌的何嬌嬌,“我和嬌嬌做了很多好吃的,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何嬌嬌懷裏捧著一瓶紅酒,笑嘻嘻地轉過身來,“哈哈!不醉不歸!”

看著這一副場景,宋既子的眼眶有些熱乎乎的。明明前幾天全是酸痛的感覺,這時候卻忍不住地發澀。

他以為,許韞趕來,一定會大罵自己一頓的,畢竟他偷偷看著她們了很久。

“想什麽呢!”許韞關上門,推了推宋既子,“快去給嬌嬌搭把手呀!”

宋既子緩過神來,眨了眨眼,笑道:“好!我來咯嬌嬌!”

前幾日清冷的公寓一下熱鬧起來,許韞拿出音箱放了亞瑟的歌,不同於他一往風格的勁爆,開頭是一段自白。

宋既子低聲哼著,這首歌他聽過很多遍。

許韞連忙把麥克風接通,匆匆跑去廚房,放在宋既子唇邊,“來吧來吧,一展歌喉吧小亞瑟!”

何嬌嬌有節律地拍著大白菜,“showtime!讓我為你伴奏!”

宋既子唱起亞瑟的歌可毫不含糊,跟上歌詞,公寓裏頓時響起了宋既子一口流利的英文唱腔,他也一邊洗碗一邊搖擺身軀。

在三人嗨到忘我時,姍姍來遲的徐放開門進來,聽著、看著這嘈雜的一幕,略感驚訝。

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徐放生怕宋既子一蹶不振,在許韞聯係他,來Y市時,他馬不停蹄地來了。

四人終於歡聚一堂,公寓裏響著勁爆的DJ樂曲,他們載歌載舞,好像忘掉了一切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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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半牆時,四人酩酊大醉,在客廳裏四仰八叉地躺著。

宋既子緩慢地爬起來,腦袋脹疼,恍惚地看著這一幕,腦海裏浮現了近日種種。

他沉默著,拖著疲倦的身子,從客房裏拿來幾塊毛毯,給他們蓋上。

宋家的事,鬧得挺大。

宋既子覺得難堪,可有他們三人在著,好像一切困難都遊刃而解了。

何家、許家和徐家,甚至於裴家都出麵幫助宋家力挽狂瀾,宋祁言那些手段,在麵對如此強悍的力量時,如蜉蝣撼樹,再造不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失。

宋祁言約他見麵。

許韞聽到這個消息,沉默良久,才說:“之前都怪我,我不知道原來宋祁言接近我的意圖。”

宋既子搖搖頭,沒有說話,最終決定去見宋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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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後,這些日子來鬧得金融圈風風火火的暢言,被國外某高企收購。

宋祁言又離開了。

許韞一行人去機場為他踐行。

宋既子其實根本不恨宋祁言,他覺得,如果換作是他,被喊了這麽多年的私生子,在國外如飄搖浮萍度過前半生,也會心懷恨意,肆意報複的。

兩兄弟慷慨地擁抱,未曾言語。

宋祁言一如既往地俊朗,他看向許韞,微笑著說:“你很有才華,很漂亮,如果有機會,我希望我們能繼續合作。”

許韞禮貌地點點頭,“謝謝。”

宋祁言走了。

而值得一提的事情是,宋既子的父母也辦理的離婚手續,宋母前幾日坐上了去往挪威的飛機,宋既子的父親因為公司財務管理失誤,被監禁三個月。

宋既子沒有去看他,隻是更加振作地打理宋氏,籌備和何嬌嬌的婚禮。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宋既子整個人都瘦了很多,可並不憔悴,這顯得他愈發精幹。

何嬌嬌經過這件事情,更細膩,更加能夠察覺宋既子情感的波動。

四個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頓熱鬧的晚飯。

喝了點小酒,飄飄乎地走在馬路上。

徐放作為唯一沉穩地老幹部,舉著相機,為他們拍照。

自從各自為生後,他們聚在一起的日子很少,四人共同的微博賬號也許久沒有更新了。

何嬌嬌打定主意,更改微博id為相親相愛一家人,同時上傳了照片。

徐放訂了明天的機票,他接管了徐家的事務,已經離開太久了。

許韞打算再留下來玩兩天,和何嬌嬌敘敘舊。

再次更新微博,還是引起了不小的水花。畢竟四人都是名門之後,非富即貴,關注度逐漸攀升。

另一邊S市的裴觀。

自許韞去了Y市之後,很是冷落尊貴的裴公子,念在她有要事在身的份上,裴觀忍了,一心埋頭幫助宋家度過難關。可現在塵埃落定,他那小女朋友是一個電話都沒打來啊。

內心混戰許久,裴觀撥通了許韞的電話。

剛到宋既子何嬌嬌二人的公寓,許韞回了客臥,就接到了裴觀的電話。

許韞心中一喜,立馬接通。

“我想你了!”她興奮地說,“裴叔叔,我好想你!”

原本滿腔怨氣,咬牙切齒的裴觀頓時就沒氣了,嘴角不自覺地勾起,“有多想?”

許韞躺在**,由於喝了酒,視線模糊,感覺在夢境裏,“現在就想見到你。”

裴觀低聲笑:“讓我看看你的誠意,或許我能實現你的願望。”

“什麽誠意?”

裴觀:“我好像還沒聽過你撒嬌。”

許韞咬唇,側過身,抱住了枕頭。

“裴叔叔,人家真的,好想你呀。要是你在小許身邊就好了,想要裴叔叔親親抱抱,還想要舉高高~”

混著醉意的甜膩嗓音確實撩人不自知。

裴觀深邃的眼睛裏翻滾著思念,他的喉嚨發緊,堪堪出聲,“睡覺吧。”

“睡醒了,夢想就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