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女孩子最懂女孩子,許韞以為自己不聲張,過了四年,誰也不會記得她喜歡裴觀,可還是被何嬌嬌看了出來。
那裴觀呢?感覺到了嗎?
許韞歎了一口氣,拿著包包進了臥室。
次日,許韞請了個假。美協的截止日期突然提前,她隻能請假留在家裏把畫畫完,畫完之後就得立馬寄過去,晚一點恐怕還沒寄到美協就截止了。
吳城年知道後,連忙準了假,以至於今天陳延興致勃勃地找到許韞讓她幫自己翻譯點文章時,落了空,隻好把文章發給了李斐勇的郵箱上,讓他早點翻譯完送過來。
在吳城年的提議下,鴻柯又開始招翻譯,因為他從吳城年那聽來的意思是,許韞並沒有在鴻柯長期發展的打算。
陳延給裴觀打了個電話過去,發了會兒牢騷。
裴觀敷衍地說了句:“人家忙著考美協,你還真以為鴻柯那職位對她有吸引力啊?”
被裴觀無情地掛斷電話之後,陳延看開了,這個妞兒注定是泡不到了,尤其是背後還有個A市許家,誰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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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韞失聯兩天,Leon有些焦急,忙著去許韞的小區等著,沒等到,電話打到了陳延那裏。
“你說什麽?”陳延皺著眉頭,一臉難搞,“啥?”
Leon的法式中文的確是有些難搞,隔著電話,又有電流聲和Leon那邊傳來的風聲,根本聽不懂Leon在說些什麽。
辦公桌前的裴觀抬起眼看了下陳延那邊。
陳延一下子站起身,朝著裴觀走過去,“你等會兒,stop!我換個人,stop!!stop!”
“那個合作方的負責人,”陳延指著電話,又指了指耳朵,“說的中文夾著法文的,啥玩意兒根本聽不清。”
裴觀蹙著眉,接過了電話,用法文問了幾句,和Leon聊了起來,越聊、裴觀的表情就不太好。
“咋了?”陳延坐在桌子上,好奇地問,接過電話,塞兜裏。
裴觀站起身,朝外走去,“你心念著的小翻譯失聯了,找她呢。”
陳延一驚,跳了下來,“怎麽會?吳城年不是說她請假在家……誒不對啊,這個Leon怎麽和小許認識呢?”
裴觀的腳步頓了一下,想起來前幾次湊巧碰見許韞和Leon,懶洋洋地說:“男女朋友吧。”
這麽一說,陳延就愈發好奇了,連忙跟了上去,忙不迭地說:“那怎麽上次見麵的時候,這倆人和不認識似的,難道這Leon先我一步泡到了小許?靠!”
裴觀懶得聽陳延亂逼逼,先是給許禹長打了個電話沒簡單說明了情況,又給沈知星打了電話,和她問許韞的消息,這才看著車去找Leon。
其實裴觀這麽做也隻是因為,近幾年許家和裴家的來往十分密切,能幫一點是一點,況且之前他還是挺喜歡許韞這小姑娘的,就是出了表白那事兒,回國之後見到她,人似乎變了個樣,慫了吧唧的,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