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時分裴觀才打了電話。

他打電話過來是許韞的手包被陳喬帶走了,但陳喬回家了,手包留在了公司,讓許韞自己抽空去拿。在掛斷電話之前,許韞糾結地問出聲:“裴叔叔,我昨晚上,沒有做什麽逾越的行為吧?”

似乎聽出了許韞話裏的小心翼翼,裴觀回想起昨晚放肆的姑娘,忍不住哼笑出聲,“你覺得有什麽逾越行為?”

裴觀這麽一說,許韞心裏越發沒底了,“我,我睡醒了就沒印象了。”

“嘖,”裴觀在那頭輕嘖一聲,提點道,“酒品差以後就少喝酒。”

這話一出,許韞就知道自己肯定幹了些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但她還沒來得及繼續問,裴觀就掛斷了電話。許韞抱著手機,坐在沙發上,呆愣地痛苦回憶著,最後把手伸向了陳喬。

陳喬其實也不知道太多經過,但是把自己給裴觀打電話的事情說了,還問了一嘴兒,為什麽要給裴觀備注“ma”,這是兩人之間什麽特殊的稱謂嗎。許韞沉默了一會兒,沒解釋。

由於國慶沒有回A市的打算,許韞便閑置下來,一想,過幾天就是裴觀的生日了。許韞仔細算算,今年裴觀已經三十四歲了,這個年紀的黃金單身漢,在每一個女性眼裏都是香餑餑。

許韞詢問了裴觀是否有計劃,那人回得毫不在意——吃頓飯就過去了,誰還特意張揚說自己又老了一歲。

雖然隻是一段簡短的文字,不過許韞卻仿佛能想象得到那男人慵懶的模樣。

許韞開始回味那晚一塊兒跳舞的場景。

可惜她當時已經有些醉了,不少畫麵都不夠清晰,隻能在網上找當時的視頻看。

裴觀的生日那天,許韞坐在家裏發呆。

因為裴觀並沒有邀請她的打算,最後還是沈知星來敲門,喊她一塊兒去聚餐。

塗寒站在一邊,熱切地喊道:“快走吧小許,老裴那家夥每次過生日都是我們給他攛掇的。”

許韞鼻子有些酸,啞聲道:“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回去穿件外套。”

其實給裴觀的禮物早就準備好了。

許韞把那一幅名為《定心丸》的畫拿下來,包好,放在桌上沒動過。她回房拿了一件風衣穿上,提著禮物跟著塗寒他們上了車。

裴觀二十八歲那年的生日尤為盛大,主要是裴向天為了給裴觀造勢,畢竟那會兒裴觀回來沒幾年,人脈不多,就是需要這麽一個機會來給裴觀籠絡關係。

現在裴觀在國內金融界已經是響當當的人物,自然無需把心思浪費在這些上,今年生日,也隻是喊了幾個朋友而已。

許韞的到來在裴觀的意料之內,畢竟沈知星和許韞關係親密,塗寒又對沈知星寵愛得很,肯定會把許韞捎上。

但裴觀他們的圈子和許韞的圈子有些差別。

這是俱樂部裏一個十分寬敞的包廂,光線不算亮堂,但能看得清在場的三五個人全都出自世家名門,甚至有幾個即便結婚了也緋聞纏身。

許韞跟在沈知星身邊,表情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