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韞覺得“紳士”始終是裴觀身上非常吸引她的一點。比如現在,聚會結束後人都散去,塗寒載著沈知星去過兩人世界,許韞跟在裴觀身後,沒出聲。
其實這裏結束之後,這些公子千金們自然還有下一場,隻是裴觀如今厭倦了這樣燈紅酒綠的日子,給人拒了,說送許韞回家。
楊進挑了挑眉毛,和心知肚明的陳延對望了一眼,兩人笑了下,擺了擺手說再見。
許韞看著裴觀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問道:“但是裴叔叔你喝酒了啊。”
男人轉過頭來看她,眉目之間沾染了些醉意,卻並不濃厚,隻是笑著,“是啊,喝酒了。”
許韞被他這眼神盯得發慌,如芒刺背,結結巴巴道:“我、我也喝了。”
意思就是,兩人都喝酒了,酒駕不現實,這個點了倒是有代駕司機,不過估計得等很久了。
男人慵懶的視線掃過許韞漂亮的眼睛,輕嘖了一聲,“你這眼睛,怎麽越來越不好看了?”
估計是酒精作用,裴觀說話沒有平日裏那般得體,像是和朋友說話似的,沒有可以收斂。
許韞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什麽?”
裴觀沒說話,朝前走去,“走回家吧,路也不遠,正好醒酒。”
他的背影寬闊,步伐很大,許韞回過神時裴觀已經走出去很遠。許韞抿唇,連忙跟了上去。
關於今天裴觀收到的禮物,他已經提前讓服務生給他搬到車上,估計明天醒了會喊人過來取車。
許韞今天喝的不多,畢竟前兩天喝上頭了,鬧了笑話,她現在也沒敢太放肆,隻是沒想到今天裴觀倒是有些醉意。
身側裴觀沒說話,沉默地走著,但許韞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裴觀生的十分俊朗,不像是娛樂圈裏那些頂流小鮮肉的五官。他的五官格外有型,像是古希臘的雕塑,眉骨與鼻骨分外高挺,側顏輪廓清晰,完全可以將這樣完美的臉龐稱之為建模樣板。
尤其是隨著歲月的細細打磨,五年多前許韞見到裴觀時,男人身上那一股子輕佻的氣質逐漸被沉穩取代,你不會再覺得這樣優秀的人其實依舊放浪。貼近裴觀時,許韞隻感受到上位者的壓力,尤其他深沉的眸子瞥過來時,像是小時候犯錯了父親看著你的眼神,讓你忍不住膽顫。
可偏偏是一雙這樣銳利的眸子,讓許韞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沉淪其中。
“裴叔叔,你過生日,你的未婚妻沒有來嗎?”
身邊的人步伐沒有為這一句話而停頓,隻是帶著點酒氣,懶洋洋地問:“什麽未婚妻?”
裴觀忽然想起了這所謂的“未婚妻”,哼了聲,似乎笑了,“不是未婚妻。”
聽到這個確切的答案,許韞的心才放下來,有些雀躍,又問:“那,你這個年紀……沒有結婚的打算嗎?”
估計是許韞用詞不當,刺痛了某位大齡單身漢,裴觀氣笑了,伸手摸了一把許韞的腦袋,問道:“什麽叫做我這個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