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玦這個此前從未出現過的“兄弟”,上古實在表現出了非一般的興趣和認真,尤其是經曆了昨日長淵殿的一場“初見”之後。

隻是白玦的態度還是讓她有些受挫,昨日不但將她重重摔了一跤,又罵她偷窺,還極其沒有人情味兒的將雪神所植的那一片花海盡數燒毀,又罰了那嬌滴滴的美人三鞭天雷!

上古:" 雖說…他罵的是有那麽幾分道理,可我也不是故意壞人姻緣的啊!隻不過是中間出了點小差錯罷了。"

上古:" 哪像他啊,動不動就擺個臭臉、不是訓斥便是罰人天雷,那雪神多好一美人兒,生生糟蹋了!"

上古:" 負心漢、薄幸郎!"

上古:" 話本裏不是常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嗎~"

上古:" 往後我要是看上這麽一個混蛋,那我還不得魂飛魄散啊我!"

月彌:" 好了好了,別氣了~"

月彌:" 那白玦他就是一個冰塊性子,對誰都是這樣的…"

月彌:" 你不知道,以前就連炙陽他們都被白玦給收拾過!"

上古極為義憤填膺,嘴上不住的數落著白玦的“錯誤”,好似下一秒便要生吃了白玦一般。她希望自己的看法能夠得到好閨蜜月彌的認可,而月彌也確實不負所望的連聲應和著她。隻不過聽上古不斷嘀咕著白玦冷漠、無情、不懂得憐香惜玉,月彌不由得又想起了萬年前天啟還沒有抱得美人歸的時候,那個時候的白玦,也曾是對一人和煦如春、體貼熱情過的啊…

隻可惜月彌這話又戳到了上古的另一處痛腳,她不但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情緒激憤,恍若一條不甘願卻又無力掙紮、不舍得放棄特殊待遇的米蟲…

因此一拍桌子,上古委屈至極卻仍舊高亢嘹亮的嗓音便喚醒了慢慢走神的月彌。

上古:" 別說了,無論是炙陽、白玦還是天啟、清辭,我現在仍舊想不明白,為什麽同是天地孕育,甚至祖神還是我親爹,怎麽就我一個是草包他們都那麽厲害呢!"

上古:" 誒月彌你說,我不會不是祖神親生的吧…"

月彌:" 唉,下君的實力、主神的命,可憐的小丫頭,生生被人小瞧了去~"

月彌:" 你說你要是有清辭那樣的本事,何至於被白玦給扔出來啊,反過來揍白玦一頓都行!"

上古:" 嗚嗚嗚~"

上古:" 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學也學了、練也練了,他們三個都教我一萬年了,我還是一個稍微高階點術法都不會用的廢柴~"

月彌:" 好好好,你別哭了,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麽,你直說吧!"

上古:" 我想讓你…幫我拆了長淵殿!"

月彌:" 拆!拆長淵殿?!"

拆是不能拆的,月彌機靈的喊來了炙陽,而炙陽的一番忽悠(實際上是用做散仙來恐嚇),也確實是順利的讓上古轉變了思想。她決定不再以主神身份去“打壓”白玦了,而是就如炙陽所說,先去學會白玦的所有本事,然後再光明正大的把他打敗,最後再給他扔出神界!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