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景亮跟在我的身邊,倒是學了很多。

“事已至此,你們還想怎樣?難不成要讓我償命嗎?殺了我,你們有什麽好處?”

陸恒有些不服氣的說著。

但他相信,這些人還是不敢動手的,畢竟他們還是被約束的。

“殺了你,的確沒有什麽好處,但如果你們對我們沒有價值,那就隻能夠讓你去幫我們去前麵探路。”

“對呀,我們也沒有想過要殺人,不過這是你自己選擇的,畢竟是你給我們添了麻煩。”

“我們也沒有想過要做什麽壞事,不過就是讓你去前麵給我們探探路,要是真有危險,我們也隻能撤退。”

眾人紛紛做出了決定。

陸恒已經沒了價值,那自然是可以隨意利用,甚至可以隨時拋棄。

“你們當真如此狠心,你們可想明白了,要是我從這裏出去必然會追究到底,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陸恒本身就是這樣的一個性格。

他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些人都害怕的低下了頭,不敢與他直視。

畢竟他的手段,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自然也知道,那會是怎樣的下場?

可是,陸恒卻在人群當中,看到了不該出現的三個人。

這三個人本不該在這裏,甚至也是導致這場爭論的原因。

可沒想到他們會再次出現,甚至還在這裏抱著胳膊看著熱鬧,還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陸恒頓時覺得丟臉極了,但是卻又不敢表現出來,至少在這種情況下,他不能放低姿態。

“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這。”

陸恒麵無表情的看著不遠處的三人,眼神中帶著很不滿。

但是內心卻開始有些慶幸,至少他平安了。

“什麽意思啊?”

有人有點好奇的轉頭看去,結果看到了我。

他們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甚至覺得很慶幸。

“真的是陳先生,你可算是來了,我們一直在找你。”

“剛才看不到你的時候,我真的很擔心,還以為你出了事情,還著急的帶著人一起來找你,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你。”

“這下太好了,這件事情總算是能解決了。”

眾人紛紛喜笑顏開了起來,仿佛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也忘記了之前的爭吵,他們隻是一味的圍著我轉,甚至期待的看著我,希望我告訴他們出去的方法。

“你們這是怎麽了?突然吵起來,怎麽回事?我不是就是給你們找出口去了,怎麽一個個都這麽不安分?”

我隨意的說著,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但實際上卻也明白,他們的這種關係也並不牢固。

“也沒什麽,就是在商量著,要不要去下一個房間找你們,但我們沒什麽能力,也怕去給你們添亂。”

“不過陳先生在這裏,是不是代表出口已經找到了,特意來接我們的?”

大家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所以也帶著一絲期待。

“我要不是為了照顧大家,又何必再跑一趟,我已經找到了出去的方法。”

我並沒有辜負他們這份期待。

果然也迎來了他們的歡呼。

他們好像特別的高興,也很滿意這個答複。

如今的這種情況,也讓他們安心了不少,至少他們可以平安的出去了。

“真的嗎?那實在太好了,不愧是陳先生,果然你出馬,什麽事情都阻擋不了你。”

“對了,我們現在該怎麽出去?我們都聽陳先生的安排。”

“是我們之前有些失誤,還是應該一開始就跟著陳先生?”

眾人都紛紛表態,甚至忘記了旁邊的陸恒。

陸恒被人冷落,雖然有些不高興,不過卻也不在乎他有的機會在算賬,沒必要在這裏爭一時之氣。

“出去的方法很簡單,各位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出去,不過這個地方日後便不用再來了。”

我特意提醒了一句,也算是對他們的告誡。

可是,這些人著急要離開,根本就沒有聽懂我話中的意思,他們也不在乎這些警告,隻想盡快離開此地。

“還是抓緊時間走吧,我們不要在這裏聊天,還真覺得這個地方有點陰森森的。”

“之前的那些冤鬼全部都不見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是盡快離開吧,我可不想被這些東西給纏上。”

眾人都紛紛開口,也開始有些恐慌,甚至也有點不安。

他們好像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種事情,也不知如何麵對,所以有些慌亂。

鍾曉宇看著他們這個樣子雖然有點不爽,但也沒說什麽。

大家都紛紛的跟著我一起往外走,很驚奇的是我竟然朝著來時的路走,但他們卻不敢說什麽。

現在他們隻想跟著一起離開,至於我走哪個方向,他們不敢質疑。

就這樣一路順利的來到了第一個房間。

也在這裏看到了,受傷被留在此地的幾個傷員。

當我們剛剛到這裏的時候,就看到那幾個傷員的情況很糟糕。

其中一男子手中拿著匕首,剩下的幾個人都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

不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們肯定是經曆了絕望之後,做出的決定,或許他們認為不會再有人回來,所以才會自相相殘。

這就是他們的一種發泄方式,但他們沒有想到會迎來希望,在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多麽的高興,反而還有一些絕望。

“這什麽情況?幾個傷員還能打起來。”

有人帶了藥,立刻上前幫忙救治。

畢竟他們即將就要出去了,沒必要弄出人命,不然真不好看。

看到這種情況有微微皺起眉頭,有點不高興。

“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看著那個手拿匕首的男子。

“他們都瘋了,我隻是自衛而已。”

男子一邊說著話一邊扔掉了匕首,並且拚命的擦拭著自己手上的鮮血,仿佛這樣就能夠抹出自己的罪責。

“有什麽事情出去再說吧,沒必要在這裏耽擱。”

黃景亮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他們沒必要為這種事情再審判,就算有什麽事情要問,也可以出去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