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你們找到出去的路了。”

這男子有點害怕,也有點不願意出去了。

因為他知道一旦離開這裏,他將麵臨著什麽。

可他還是有點不甘心,不肯接受這種現實,這一切都顯得有些夢幻,讓他無法接受。

“怎麽害怕了?在殺人的時候為什麽不害怕呢?”

“我沒有殺人,他們沒有死,最多就是故意傷人,我有錢,我可以賠他們。”

這男子慌忙的解釋著,試圖掩蓋著自己的罪責。

我對這種事情並不感興趣,也懶得說什麽,隻是沒有想到這地方還真是會考驗人心,明明不是多麽難闖的關,可是每一個人在這裏,都會經曆著地獄般的體驗。

果然不可輕視任何一個地方。

這樣的地方是最考驗人心,當然也是最可怕之處。

“走吧,有什麽事情出去再說,如果這幾個人沒有死,那大家自然也可以好商量。”

我小聲的安慰了一句,隻是不想事情生變。

“真的嗎?你們不會怪我,我隻是想要活下去,他們他們想要害我,我隻是要反擊而已。”

這男子還在極力的辯解著,仿佛這樣才能夠讓自己好受一些。

“沒人說你不對,人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陸恒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眾人再次看向了我。

我沒有再說什麽,隻是默默的往回去的路走。

這一次我們順利的進入了長長的走道,這一次大家不覺得這裏昏暗,反而有一些期待,竟然加快了步伐。

在我們即將走出門的時候,聽到了外麵的動靜,也看到了外麵的亮光。

盡管隻是旁邊路燈的光,依舊給我們帶來了明亮的指引。

“我們竟然真的出來了,這也太順利了吧。”

“不愧是陳先生,果然是那麽厲害。”

眾人都有些敬佩我。

“你們不用謝我,不過這件事情也算是解決了,有些事情要和你們說清楚。”

我站在原地嚴肅的看著他們。

這些人滿臉慶幸,覺得自己躲過了一劫,但看到我如此嚴肅的表情,又有一些不淡然。

他們在裏麵的時候對我百般尊敬,也是那麽的感激。

但是現在出來之後,一旦我說出這樣的話,就意味著我想要討要報酬,這是他們不願意接受。

“黃景亮是我的朋友,他的事情是不是該有個了結?”

我直接說了出來也不想繞彎子。

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直接看著陸恒。

陸恒此刻的心情是最複雜的。

他以為自己是出不去的,以為我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必然會算計他,讓他永遠被困在這裏。

剛才他在出來的時候,每次都是緊緊的跟著我們,生怕會被落下。

好不容易出來之後,他應該感到慶幸,可是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有點不安。

可是他已經出來了,就不受任何威脅,完全可以為所欲為,甚至還可以到達一耙,徹底的拿捏住他們。

“我們沒有什麽特別的要求,就是希望合約能夠終止,我之前投入的資金全部返還給我,至於後麵的事情就與我無關,賺了多少錢,我也是不要的。”

黃景亮這一次也算是想明白了。

所以嚴肅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一次是有著我在旁邊幫他說話,他才能夠有機會說出這樣的話,這些人或許也會同意,不會再糾纏不清。

他必須要把握住機會,表達出自己的誠意,這樣才不會和這些人糾纏不清,才不會扯上太多的麻煩。

幾位老板還是有些猶豫,他們自然對此比較動搖,畢竟不需要付出什麽就能夠得到另外一半的份額。

這對他們來說是件好事。

可如果輕易答應,也不知道陸老板是否會同意。

他們剛才在那裏麵差點撕破了臉,或者說已經是撕破了臉,大家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彼此。

所以現在的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麽決定,於是紛紛轉頭看向了陸恒。

“看著我做什麽?”

“自然是要看陸老板的意思了,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情是你主導的,我不想賺這份錢,事情我也幫忙做了,不欠什麽人情,但隻希望能夠過安穩的日子。”

黃景亮表情嚴肅的看著他。

“你應該知道這個地方已經解決了危機,那麽接下來就是賺錢的機會,你就這樣放棄了。”

陸恒恢複到了往日的那種冷漠態度,甚至還有一些傲慢。

“經曆了這次的事情之後,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啊還是活著才是最好的,至於賺錢,以後有的是機會,再說我賺的這些錢也夠養活自己了,隻要稍微節約一點,這日子過得還算可以。”

黃景亮想通了之後,人也變得通透了起來,不再像是之前那樣的糊塗,反而更加明白該怎麽做。

既然這件事情是自己想要解除,那就得自己來出麵。陳先生已經幫忙開了口,剩下的事情就應該由他自己爭取。

他不能讓陳先生擋在自己的麵前,獨自一個人在後麵享受著照顧。

“你當真是這麽想的,就不會後悔,這可不是一小筆錢。”

“再多的錢,要有命花。”

“我現在隻稀罕我這條爛命。”

黃景亮臉上帶著釋懷的笑,仿佛他是真的想明白。

“陸老板怎麽樣?我好歹也是救了你一條命,就當放我朋友這一馬。”

趁此機會也說了一句,並且站在了黃景亮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是陳先生幫忙求情,那就這麽說了吧,趕緊擬定合同,直接解約,你的那些東西我們會清算之後,還給你。”

陸恒看著我的眼神認真的說了一句。

我就是用剛才的人情,換了這次的解約。

陸恒之後也不欠我的。

“這樣好嗎?你們之間的恩怨就會更深了。”

黃景亮沒有想到我會用這份恩情,來換一個解約。

“就算有這份恩情,他也不打算放過我,又何必呢?不用白不用,再說這麽多人看著他要是不能言而有信,自然也無法說服這些老板。”

我小聲的解釋了一句。

這份人情我一點都不在乎,而且我也知道我根本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