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有些本事,可是最終也隻會被拋棄,被利用。

這是他們陷入絕境的原因,同時他們也改變不了。

因為他們的命運不在自己的手中,而是在他人的一念之間。

這種感覺非常的委屈,可盡管這樣他們也做不了什麽。

麵對這種情況,他們隻能夠自己承擔,自己接受。

我睜開眼睛微微的歎了口氣。

也是對現如今的處境感到不滿。

不遠處的保鏢,依舊坐在那裏緊緊的盯著我,生怕我做了些什麽。

我不明白,他怎麽會這麽防備我?

李妍熙終究是和他說了些什麽,怎麽能讓他如此懷疑我?

“你打算一直跟著我?”

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是小姐安排的,你要是有不滿,可以和她說。”

“我怎麽可能會不滿呢?我不過就是有些好奇,難不成你要跟著我一起加入墓室,你不擔心遇到裏麵的危險。”

我再次好奇的追問,同時也是想看看,他到底為何如此執著。

“我隻聽小姐的安排。”

“你還真是一條忠犬,也不知道是否值得。”

我見過太多的這種人了。

在墓室之中,這些人都是衝著忠誠而去,結果卻被無情的拋棄。

麵前的這個保鏢可能也麵臨著相同的命運,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夠躲過一劫,是否還能夠繼續忠貞不二。

不過這本身就是他自己的選擇,也希望他能夠堅持下去。

我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沒有在關注這件事情,因為對我來說這是可有可無的,最終的結果,他也會為此付出代價。

“你這是什麽眼神?我對小姐一直都是如此的忠誠,你別挑撥離間,我是不會聽你的。”

“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與我無關,我也幫不上什麽忙,畢竟這就是你自己的事。”

我無所謂的說著,根本不在乎他。

隨後,我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準備出去。

可是他卻再次攔住了我。

“抱歉,我們小姐說了,你現在隻能在這帳篷裏麵待著,不能外出。”

“怎麽這是把我監管起來了,不讓我出去,是怕我發現什麽嗎?”

我不甘心的再次說了一句。

張堯雖然在外麵,他可能會發現那些受傷的人已經被替換,或者說那些人的死活無人在意。

但不管怎麽樣,這些人被送了出來,本就困難重重,自然應該想辦法讓他們活下去。

張堯受了傷之後,已經不被重視了,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好像幫不了什麽忙,也改變不了什麽。

但是,我不能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我必須要給他們創造機會。

“別在那裏胡言亂語,你應該明白你身上背負的重任,如果乖乖聽話,我們自然會給你尊重,可你如果再動什麽歪主意,我們不會放過你。”

這保鏢對我好像很有敵意。

這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但是我也沒必要再去追究。

我隻是厭煩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直接上前一個過肩摔,將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然後趁著他還沒有爬起來,一腳踹到他的胸口處,他悶哼了一聲,試圖想要爬起來,卻被我直接阻止。

“你要明白,我願意聽從你們的安排,是因為我人好,而不是我好欺負。”

“你以為,地下的那個墓室是那麽好闖的,我幾次三番的從裏麵逃出來,好不容易活了下來,你們卻還要把我送進去,簡直是在無理取鬧。”

我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

麵對這樣的人,我隻會覺得很厭煩。

“你敢對我動手,小姐不會放過你的。”

這保鏢不知死活的再次開口。

我直接一腳踹向了他的腦袋,他已經徹底的被我踢昏過去。

我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反而直接走出了帳篷。

外麵的人忙忙碌碌,他們都在探查著這一次的意外。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覺得這一切太可怕了。

原本以為,不會再有人從裏麵出來,沒想到出來了幾個傷員,其中有人還能夠開口,也告知了他們具體的情況。

這種時候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害怕,雖然早就知道底下的情況比較可怕,不然也不可能損失如此慘重。

可是猜想和事實是不同的。

他們現在得知的事實,和猜想一樣,自然會更加慌亂,甚至有一些不知所措,不知如何麵對。

“這可怎麽辦?大家不應該轉移出去嗎?為什麽還要留在這個地方?萬一那些怪物從裏麵爬出來該怎麽辦?”

“如果到了晚上,那些怪物趁亂直接跑了出來殺了幾個人,那我們又該怎麽辦?”

他們對未來充滿著迷茫和惶恐。

可是卻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隻能在這裏彷徨無助的抱怨著,卻怎麽也想不出辦法。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恐懼,同時也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

他們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該怎麽麵對。

我穿過人群,慢慢的朝著醫療室走去。

張堯帶著幾個人正站在外麵徘徊著,試圖進入其中,卻被手拿重型武器的保鏢給攔在了外麵。

我早就知道他已經不被信任,自然也沒有能力進入這醫療室,更沒有辦法幫到那些人。

隻是我並不怪他。

這是上位者的冷漠。

對於無用之人,他們不會給予任何年齡,也不會給予多餘的關注。

對於他們來說,這些人就已經是棄子,自然不被關注,不被認可。

那麽沒有價值的人隻能被遺忘,被淘汰,被犧牲。

我們慢慢的走了過去。

張堯轉頭恰巧看到了我,眼神中充滿著亮光,也帶著一絲希望。

我覺得對他搖了搖頭。

我知道這會讓他失望,但這也隻是一個唯一的方法。

我們想要進入其中,那就要打破規則,不能被人左右,不然這一切都無法改變。

在這種情況之下,有些事情就必須換種方法。

“如果再不讓人進去,我怕裏麵的人就會不治而亡。”

我走過去認真的問了一句。

張堯眼神中微微顫抖,他好像有些無法接受這種現實,也在想辦法逃避,盡管他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可還是不願意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