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的心思,我也明白他為什麽如此
可是,這就是逃脫不了的現實。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就不能好好的和他們說說?”
“再拖延下去,你就會成為幫凶。”
我看著他的眼神認真的說了一句。
我當然知道這麽做很殘忍。
可這就是唯一的方法。
“你們為什麽攔著我們,不讓我們進去,我們身上受了傷,需要得到治療。”
人群中再次有人發聲。
“對啊,你們是不是不把我們當人?我們都已經傷了好幾天了,天天來這裏換藥,怎麽今天就不讓我們進去了?”
“不行,我們就不能妥協,不然我們根本就沒有人權。”
“我們在底下為他們拚命,好不容易逃了上來,結果呢他們卻不把我們當人,竟然還想要利用。”
他們都在紛紛開口,試圖打破這裏的禁錮,他們不願意妥協,也不願意被人再次利用。
麵對著如今的這種情況,他們就是不甘心,就是不能認可。
隻有這樣才能想辦法活下去,他們知道這樣做不公平,也明白這不是他們該反抗的。
可如果什麽都不做,他們就隻能聽天由命,任人宰割。
這也不是他們可以接受的。
我站在人群當中,趁著亂試圖擠進去。
可是這些人卻一個個嚴陣以待,根本不讓我們有靠近的機會,隻要有人靠近,就會立刻反擊。
他們根本不顧及同伴之情,甚至想要直接殺人滅口。
他們如此的做法,實在是太過於殘忍,也實在是不把我們這些人當個人看,足以看得出他們的心狠手辣。
張堯此刻也明白了一個不想麵對的事實,那便是這些人真的不把他們當人,甚至還在想盡辦法解決所有的隱患。
“我們隻是想進去看病而已,並沒有想過要惹上什麽麻煩,各位行行好,就讓我們進去吧。”
他們再次開口。
可依舊並沒有得到認可。
張堯和自己身邊的同伴對視了一下,然後輕輕一點頭,他們便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去。
不過片刻功夫,守門的保鏢就已經被拿下。
他們不甘心,可是卻隻能被按在地上。
我們趁此機會,迅速的闖入了醫療室。
所謂的醫療室,不過就是被幾個帳篷搭建起來的一個小的空間,最裏麵是手術間。
這外麵也躺著幾個病人,他們的狀況都不是很好,可奇怪的是這裏並沒有醫護人員。
我們闖入進來之後,發現隻有病人孤零零的躺在這裏,他們的傷口被敞開著,並沒有得到治療,反而還在流血。
看到這種情況,我們自然也明白上麵的人良苦用意,不就是希望這些人能夠死的不明不白。
剛才的動靜比較大,裏麵的人自然也聽到了,隻是他們身體很虛弱,好不容易爬起來,就看到我們闖入了境。
可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在移動,也沒有精力。
“趕緊救人,給他們止血。”
張堯看到這種情況,心中不免有些悲哀。
但現在他們不是發火的時候,得抓緊時間救助這些人。
隻要他們還活著,他們就能了解真相,也能讓大部分的人認清現實。
如果他們不反抗,隻會選擇聽天由命,最終的命運隻會掌握在他人手中,他們別說反抗,可能連選擇的機會都不曾有。
在這一刻,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在覺醒,也在反思自己的行為。
我看著他們如此的樣子,也並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的幫忙救治那些病人。
並且也在詢問一些問題。
“你們怎麽獨自在這裏醫護人員呢?他們不是在救治你們。”
我有些不解的問著。
“我們被放進來之後,以為會得到很好的救治,可沒想到那些人直接剪開了我們的繃帶,直接讓我們自己在這裏流血,根本不救我們。”
“剛開始我們還會大喊大叫,後來發現他們就在旁邊裝聾作啞,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就是任由我們自己去死。”
他們好不容易從墓室之中逃出來,原以為能夠得到幫助,可沒想到卻是如此的結果。
這個結果他們無法接受,也沒有辦法麵對。
他們是那樣的不甘心,可是卻又改變不了什麽。
我有點不忍心的看著他們,但能做的也隻有這些。
“你們好好堅持,隻要你們還活著,還能為自己鳴不平。”
“可如果你們已經死了,那麽將一無所有,也會失去所有的東西。”
我認真的說著,並且也在提醒著他們。
“陳先生說的對,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隻要我們還活著,還能為自己的鳴不平。”
“我們不能讓他們好過,不能就這樣放棄,還得繼續活下去。”
“抓緊時間聯係身邊的人,一定要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
張堯再次提醒了一句,並且催促著讓身邊的人去叫人。
他們得把這件事情鬧大,隻有這樣他們才掩蓋不住。
必須讓外麵的人知道他們的人做了什麽好事,竟然為這種人賣命,簡直就不值得。
所以他們必須要把這件事情弄好,也絕不能姑息。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開始緊張了起來,也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我和張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朝著所謂的手術室走去。
“我以為,我的猜想是錯的,我以為我不該這樣想他們。”
“可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是這麽一幕,我又如何能夠接受?”
張堯很難接受這一點。
他為了李家已經拚盡所有,也願意放棄自己的生命,可沒想到換來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之前他願意,拚盡全力去幫助李家奪得寶物。
可是現在卻覺得為自己感到不值得,他不該為這樣的人付出,不該為這樣的人努力。
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沒有得到任何回報,反而還會被人利用。
他自然會不甘心,也沒辦法接受。
“你會明白的,後麵的事情會更複雜,他們會想辦法掩蓋事實,甚至我們成為了最後的凶手。”
我必須要告訴他這個嚴酷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