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曉宇覺得,那個人已經發現周老已經死去,卻並沒有向外透露,甚至還在那裏翻東西,也不知道是在找什麽東西。

那個人到底是什麽目的,他也不清楚,但總覺得挺壞的。

“或許是因為太害怕了,又或許是覺得沒必要,畢竟學校挺混亂的,也沒人在意周老的死活。”

我隻是將一種假設給說了出來。

其實也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我抬頭看著麵前的這個小屋不是很大,可是裏麵之前卻堆滿了各種生活用品,也保留著周老的一些生活氣息。

可是,之前已經將這些東西全部清理幹淨,這個房間之中隻留下了一個水晶棺材。

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足以看得出,一個人在這世間的痕跡,已經在一點點的被消除,如果我們都不記住他的話,他可能會徹底被遺忘。

“算了,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也沒必要太在意。”

鍾曉宇不是不想追究這件事情,隻是覺得沒必要,或者說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追究。

畢竟這個地方比較偏,而且也沒有安裝監控,我們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有來過幾個人。

所以就沒辦法再問。

“這裏還真是挺冷清的,今天晚上應該隻有我們兩個人了,要不趁著天亮你去買點東西,或者再買點酒?”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口袋裏麵掏出了錢包,準備給他點現金。

“不用了,我點個外賣吧,反正現在學校裏麵也能送外賣。”

鍾曉宇覺得可以點個外賣,自己不用跑。

“這個地方太偏了,不一定能送的過來吧。”

我有點放心不下,總覺得這樣隻會在浪費時間。

“算了,你還是去買吧,這樣方便一點,要買的東西比較雜,點外賣的話也比較麻煩。”

我再次催促了一句,並且把錢塞給了鍾曉宇。

“真不需要這錢,其實小李在走的時候也給了我一筆錢,我現在是真不缺錢。”

鍾曉宇將錢又塞了回來,並且又說了一句,他拿著鑰匙又開始往外走。

“如果有人來祭拜,就讓他們燒柱香,然後就讓他們離開吧,沒必要在這裏耽誤,我總覺得他們不是真心的。”

鍾曉宇又提醒了一句,這才離開。

“這邊的事情,你有哪能說的清楚,總之周老的事情我會處理。”

我看著他的背影說了一句,其實也是說給我自己聽的。

上次的事情實在是太複雜,也讓我受了一些傷,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太過於衝動。

現在好不容易靜下心來,要好好複盤一下。

楚昊錦的確已經被拉入了地府,他應該再也沒有辦法影響這地上的人。

可是最近校領導和他的家人都不知去向,甚至聯係不了。

這些人要麽出了事情,要麽正在承受著痛苦。

畢竟,楚昊錦給的藥可不是那麽好吃的。

就算吃下去,可以保持一段時間的青春,那這後作用一定很大,也會影響到很多的方麵。

這些人之所以沒有出現,或許是在想別的辦法,或許是在調查此事。

如果我不能盡快離開,很有可能會被這些人盯上,也有可能會被報複。

我非常清楚這一點,可是現在卻並不著急離開,我想會會這些人,也想看看他們的下場。

當初他們為了一己私欲放棄了財富,也放棄了對權力的操控。

也不知道是否會後悔。

現在我隻想看看他們的下場,所以才會如此不緊不慢的等待著。

“周老,你是否也參與過這件事情?偏偏這幾天你才去世,我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也不知道你和這件事情是否有關。”

當初我之所以調查這件事情,也是周老提供的線索,可是現在想想,或許他是有意而為之,又或者說他和那些人是一夥的。

但是周老看上去很老,沒有什麽變化,應該不至於欺騙我,如果他不是為了青春,也不是為了錢財,那他到底為了什麽?

為什麽要幫那些人忙?

“偏偏你也死了,什麽事情也問不出來。”

我忍不住的抱怨著,心中也開始有些發愁,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值不值得我堅持。

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感到失望。

或許很快我就會離開。

又或者,在我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時候,那些人就會找上門來,甚至會威脅我。

這些事情都不一定。

畢竟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都有可能。

我在這裏默默的待著,最終還是將手放進了口袋當中,將那鐵片給拿了出來。

我用水清洗了一下鐵片,卻沒有辦法清洗上麵的汙漬,而且也沒辦法看清楚上麵的文字。

隻感覺到很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

可我知道這個東西並不普通,甚至很多的人都想要它。

可偏偏,我也沒辦法解開這個東西,也隻能夠暫時放回口袋。

我默默的燒著紙錢,看著火光在我的麵前燃燒著。

然而周圍一切又是那樣的安靜,仿佛我被世界所遺忘。

這種感覺讓我非常的不舒服,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正在等待著我的變化,或者在等待我鬆懈。

我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我臆想的,還是真實存在的。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也讓我有些疑神疑鬼,甚至懷疑自身的能力,也懷疑周圍的一些事情。

所以我很難確定,這種狀態是真的還是假的,或許我是太累了,或許我還沒有休息夠。

很快我又聽到了電瓶車的聲音。

當我轉頭,鍾曉宇帶著滿滿的東西回來了,他直接將瓶子放在了旁邊,給我打開了一瓶啤酒遞給了我。

“陳哥,你是不是哭了?剛才看你的背影很悲傷,你好像特別的難受,要不喝點酒吧,或許會高興一點。”

鍾曉宇有些不理解我。

畢竟,我和周老隻見過一麵,並不是很熟悉,為什麽會如此的在意?

“我可沒有哭,就是覺得莫名的悲傷,好像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是不值得的,讓我沒有什麽動力。”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情緒如此低落,好像有種不受控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