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可是這一切不受控製。

“你不要胡思亂想,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的,還有你會不會是抑鬱了?”

鍾曉宇有些奇怪的看著我,擔心我出什麽事情,但確定我一切都正常,這才鬆了口氣。

“怎麽會呢?我一向都很好,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可能是沒有休息,好吧。”

我隨便說了一句,然後打開了旁邊的熟食袋子,吃了一口剛剛送過來的鹵肉。

“這東西味道還真不錯,有點辣辣的,喝口酒也還不錯。”

“你用一些碗裝一下,送一些給周老嚐嚐,雖然我們沒能為他做什麽事情,至少最後一程,也要讓他熱熱鬧鬧的。”

我認真的說著。

鍾曉宇雖然有些不理解,但還是照做。

“人死了之後,是真的能吃到的東西嗎?或者他的靈魂還在附近嗎?”

鍾曉宇有些奇怪的看向四周。

他總覺得人死不能複生,自然也不存在什麽靈魂,肯定也不會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我卻輕輕的搖了搖頭,因為這種事情我也不確定,我目前沒有打開天眼,也不知道周老到底在不在這附近。

我突然有種恐懼的感覺,不願意麵對這種事情,甚至也不願意去嚐試。

如果換做以往我自然不會猶豫,直接打開天眼查看,可是在這一刻我卻猶豫了。

“陳哥,你之前不是說過能夠看到死人嗎?甚至也能夠看到死去的靈魂是否在附近。”

鍾曉宇忍不住的問了一句,隻覺得我之前很厲害,現在卻開始有些猶豫,麵對一些事情的時候也不再著急,反而在躲避。

“之前或許很容易,最近我實在是太累了,可能開不了天眼。”

我敷衍的說了一句,實際上心中也沒底氣,我不知道這句話是真還是假,因為我不曾驗證過。

“那實在是有點遺憾,如果能夠見到周老,也能知道他有沒有什麽心願。”

鍾曉宇倒是沒有別的目的,就是覺得應該問清楚。

“不管有沒有心願,這件事情也就隻能這樣了,我們能做的也隻能如此。”

我不願意再提起這個話題,或者說我也有些恐懼。

有些事情終究是要麵對的,隻是我不肯麵對罷了。

鍾曉宇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默默點頭,隨後又坐在這裏吃著東西,喝著酒。

不知不覺之間,天色已經暗了許多,這裏隻有這一盞燈亮著。

周圍一片黑暗,也讓我們想到了之前的夜晚。

不過此刻,我們卻沒有說話的意向,反而更想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或者是在回憶著過去。

我默默的喝著酒,已經有了幾分醉,這種感覺讓我更舒服,甚至有一種逃離現實的感覺。

“陳哥,你是不是有煩惱?我總覺得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鍾曉宇喝了幾口酒之後,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沒什麽煩惱,就是覺得這件事情太煩了,很多的事情都處理不了,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算是結束,還是沒結束。”

我也並不確定,我這麽做到底對不對,總覺得我不該如此,更沒必要糾結此事。

“陳哥,你如果真的覺得累了,我們就離開這裏的事情就不必我們再追究了,反正也沒什麽問題,隻要這學校沒什麽危險,這些人很快就會維持原本的生活。”

鍾曉宇並不想讓我卷入太多,也想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或許沒那麽簡單。”

我擔心的是,那些校領導會找過來或者會算計我。

隻是還沒到那個時候,我也不確定我的猜想到底對不對,所以不敢說出來,也不能影響到鍾曉宇。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陳哥你完全沒必要在意,我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鍾曉宇決定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帶我出去逛逛,散散心,不能總是糾結這件事情,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到時候再說吧。”

我也有些不確定,也不知道是否能夠走得了,這些事情都很未知,所以我不好定下來。

我抬頭看著麵前的水晶棺材,裏麵好像沒什麽動靜,也讓我稍微安心一些。

我隻希望,周老能夠走的安詳一些,也不要出什麽變故。

“陳哥,你還是太容易操心了,這些事情跟我們沒什麽關係,完全可以袖手旁觀,沒必要太在意。”

“不說這些了,來,我們喝酒。”

我再次提醒了一句,然後默默的喝著啤酒,隻希望能夠大醉一場,或許可以讓我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很多的事情我不想再思考,也不想再考慮,希望這一切能夠到此為止,可偏偏現實卻讓我無法逃避,又讓我必須做出選擇。

這一切都是那麽的困難,也讓我有些猶豫不決,可我卻也沒別的選擇。

“那我陪陳哥好好喝一杯,你就別想那些了,有什麽事情可以找我,我也可以找朋友。”

鍾曉宇知道自己沒什麽本事,也幫不上什麽忙,但他相信自己可以陪伴。

我沒在說什麽,隻是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喝著酒,倒也挺逍遙自在的。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的來到了深夜,我以為這一夜就這樣平靜的度過,不會發生任何問題。

可是在鍾曉宇已經睡著的時候,我也喝的有點迷糊,眼睛帶閉不閉的時候卻聽到了砰的一聲。

這種聲音特別的響亮,瞬間讓我驚醒了起來也清醒了不少。

當我站起來,緊張的看向聲音來源的時候,卻發現鍾曉宇好像還是在旁邊睡著了,他沒有聽到這種聲音,沒有任何察覺。

這讓我更覺得奇怪。

聲音特別的吵,鍾曉宇再怎麽睡糊塗也不可能聽不到動靜,也不可能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什麽人?”

我以為是什麽人過來了,所以才會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可是,我看了看四周依舊是一片黑暗,一片寂靜,根本就沒有人。

這讓我覺得有點奇怪?

“難道是我聽錯了?可是不應該呀,剛才那個聲音那麽響。”

而且很奇怪,我明明差點睡著了,這聲音明明就在這裏響起,那麽鍾曉宇應該也聽到了,為什麽沒有影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