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黎曼吭哧著呼吸,抽搐著,發絲、衣服都被她自己抓得狼狽不堪。

低眉,她卻先流了淚,什麽時候,她變得如此殘忍了呢?

閉了閉眼,轉身出了門。

沐寒聲一眼見了她發紅的眼,猛地皺眉,結過她略微癱軟是身體。

終歸,那樣的苦,她連看,都生生的痛。

“黎曼心髒不好,是不是?”驀地,她輕輕的一句。

沐寒聲凝眉,“我帶你走。”

“她撐不過半小時,送她去醫院吧!”淚沒幹,她輕飄飄的一句,終究不要人命。配方改了,醫院不會查出那是噬華,隻是食物中毒。

沐寒聲將她抱起,最後隻看了莊岩一眼,讓他看著辦。

回到禦閣園,沐寒聲片刻不離的看著她。

可是她除了那一段的紅了眼,之後都很平靜。

“我很好。”她終於低低的一句,忽然想,有些事,和蘇曜說的一樣,不能就此埋藏,總要刨出來,跨過去。

過了,才最好。

“趁這時間,是不是該談談離婚的問題?”她聽似很淡然的聲音,平坦穩和。

沐寒聲看了她,那樣的平靜,看來是真的緩了?

“好,給個理由。”他還是那一句,這幾天對她極度的溫和,極度的順從,一談這件事就變得冷了,肅了。

這讓傅夜七皺眉看了他。

“一定要?”

“必須要。”他一步沒讓,“不必拿蘇曜來搪塞我,我還沒瞎。”

她本來都張了嘴,聽他這麽說,又忍了,秀眉皺起,“我之前說過的話……”

“我記著。”沐寒聲很適時的又接了過去,“也正因如此,對你造成過傷害,我有責餘生彌補。”

“彌補?”她笑,不乏嘲諷,“我要的,你也許永遠補不滿……”

“不試怎麽知道?”他今天一談這事,態度顯然的不一樣,略強勢,卻剛好的霸道,“至少,在你能尋到比我好的男人之前,我有義務照顧好你。”

她以為找了空子,正好的開口:“我問過你知不知道藍修過來。”

“藍修?”沐寒聲英棱的五官一絲公正,“他對你如何我不清楚,但一個隨時可能被滅的小島,半黑道的軍風,科技不足,義氣有餘,在這個時代還能長久?杜崢平是什麽人,你了解不比我少,他還能放任第一島多少年?你要跟著藍修漂泊?他現在連後方軍隊都管不好,必須跑來內陸處理糾紛,一定能照顧好你?”

沐寒聲一說藍修就說了一堆,深邃的五官一絲介懷,倒是從頭到尾氣定聲沉,隻越往後,看她的目光越深。

傅夜七不得不看了他,他是商人?

為什麽連藍修的後方軍隊都如此了解?那些弊病,藍修跟她說過的,他也正在致力於改變,所以,才不再局限於第一島,時常外出交涉。

貝齒微咬,氣不順,卻知道說不過他,她一甩手抓了包。

倒是剛剛還一臉嚴正的沐寒聲猛的皺眉,席掠兩步,輕易攔了她,一急,聲音一下子就柔了:“幹什麽去?”

“難道要辯來說去一下午?”她有些氣,仰臉沒好氣,掙紮沒掙開,更來氣,“鬆開!”